卿本贤妻 - 分卷阅读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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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咱娘儿俩还落到如今地步。如果当初能像乡人典个妾也好,生个儿一手扶养大的,将来你弟也是个照应,可娘那时满心里都是你父亲,无法接受那样的事,总以为娘会给你生个弟弟,你祖母本来就你爹一个亲骨,可我就是因为苛求夫妻白到老,容不得参假,才无视你祖母期盼的神,最后睁睁的看着宗族把你庶叔家的白狼过继到你父亲名,霸占我们的家业,我们母女反而像寄人篱的可怜人。”

    冷母说完捂着,泪涟涟,冷娘给母亲泪,低声安

    冷母缓了一阵,拉着女儿的手说:“娘想想就后悔,觉得对不住你父亲,可娘更后悔的是,自小教你饱读诗书,想你将来会遇见个像你父亲一样品格的夫君,夫妻谈诗论秋月一个画画一个弹琴,可现在想想,是不是母亲害了你?让你养成这副不烟火的模样,一味的沉迷在书本里。”

    说着冷母更是轻捶自己,冷娘拉过母亲的手,说:“这怎么是母亲的错?是女儿自幼读书,再说女儿的也不是读书读的,母亲不是说女儿像父亲吗?”

    冷母怜的望着总是一副清冷模样的女儿,心里发愁,不知这个清的女儿是否能看上宋府那个看着纨绔似得儿郎。

    冷母:“娘现在明白了这过日光是读书多了,没多大用,娘没让人教你女红针线,打理家务,还总为你饱读诗书而自豪,是你亲姨母,那个你小时就格外喜你,总是要说把你娶回去当媳妇的姨母给我了当,去年我上门去试探,可你姨母说,娶媳妇要开枝散叶,打理宅,光会看几本书又有何用?又不是找女先生。母亲回去后,对着你父亲的灵位,更无言面对,耳边就想起你姨母的嘲笑声,说娘觉得自己拿诗画意的霸着你父亲,让你父亲断了后,还一模一样的毁了你父亲唯一的骨,你说,娘是不是该死?不是还有个你,娘就追了你父亲而去,免得在这世间受苦!”

    冷娘静静的听着母亲的诉说,自从父亲去世,母亲就很少提起过父亲,但她知,母亲怀念着父亲,常常跪在父亲灵位前默默泪,就是她自己也十分想念那个在她小时,抱着她坐在上教她念诗的温文尔雅的父亲。

    但逝者已逝,像母亲这样总沉沁在回忆里,才慢慢熬坏了,可惜自己不是男,不能继承祖业,让母亲越来越自责,而她却只是茫然的望着远,母女俩都是没有理庶务能力的人,冷娘用冷淡清来掩饰,母亲却沉沦在回忆里躲避,不是姨祖母让她们母女上京,还不知会被冷家家族怎么打发了她们母女。今年就有人提把她许给哪个当填房,不是母亲以死相,她们也等不到国公府派人来接。

    冷家知京城的随国公府打发人来接,才个个笑脸,殷勤上门,就是那过继来的哥嫂都变得,还要跟着来京,名不放心母女二人,不是国公府的人阻拦,冷家就会跟来一帮要和随国公府攀亲的族人。

    冷娘听着母亲的絮叨,想起一句诗词:多为势利朋,少有岁寒。自古都是,世态炎凉,能像姨祖母还记挂着自己妹妹孙的人不多,就是自己亲姨母,不是看父亲去世后,也远离了自家,到来还给了母亲一个羞辱。

    冷母说完了前缀,才慢慢说,世夫人想把冷娘聘给孙,那个房为二的宋昆驰,说完还忐忑的望着女儿。

    冷娘听后一愣,想起那宋昆驰几次在自己面前殷勤的笑,不是关五娘训斥,他还想跟前跟后的,冷娘苦笑一声,难怪会接了她们母女京,不过,姨祖母没有乘人之危,就凭宋府,一个国公府的弟,娶个家世的不是问题,冷家算什么?不是因为冷娘的祖母和世夫人是亲妹,姨祖母怜悯她们母女才能如此打算。

    冷娘虽然读书多,但还没成书呆,人,世间酸甜苦辣她还是知的,她不屑,并不等于她不懂。

    对着母亲不安又难过的神,冷娘微微笑了,说:“婚姻大事,女儿听母亲的。”

    冷母松了气,但又拉着女儿的手说:“娘知是委屈了月儿,娘当初也期盼月儿能嫁个读书人家来的,夫妻两人恩一生,可这不是没办法了吗?宋府也不错,国公府,富贵不用愁,有你姨祖母在,你也不会有委屈受,女婿要是给你委屈,自有你姨祖母护着你,娘也能放心。”

    冷娘真的是为母亲难过,就这样,母亲还认为自己女儿嫁宋家委屈了,该嫁个更好的,可哪家不看家世不看小娘方方面面?嫁到宋家,母亲还可以留在宋家休养,嫁到别家,难还能带着个多病的岳母当陪嫁?

    第544 明白

    来之前,冷娘多少有觉,还以为会被姨祖母嫁给别家或者是宋家旁支,那时就想只要宋府能留母亲,给母亲看病养,提嫁哪个她都嫁,没想到提的是宋府房,还是姨祖母的亲孙,不呆不傻,真的是姨祖母的善心,对她们母女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打算了。

    冷娘母亲,说嫁到宋府好,她诚心愿意,她很羡慕国公府,能嫁来是她有福,冷母看着女儿微笑的脸,神有丝亮光,还当女儿真的对着姻缘满心喜,还以为女儿在冷家受了多年委屈,见了国公府的富贵移了,心里也不知该是兴还是难过。

    安完母亲,服侍母亲躺睡着,冷娘没再去关五娘院里,回到自己屋,坐在桌旁,铺开纸墨,草草写

    一辞魏阙就商宾,散地闲居八九

    初时被目为迂叟,近日蒙呼隐人。

    冷谙世路,是非闲论任亲。

    应须绳墨机关外,安置疏愚钝滞

    写完,冷娘默看了几遍,撕碎了放,看墨化开,黑从纸张渗,慢慢染透了整盆,冷娘:洁白的宣纸,离了这笔墨毫无用,只有笔墨才能成就它是名还是破落。

    世间皆如此,难不成她还能弃了母亲去庵里孤芳自赏?就算是能,她也不愿受那苦。冷娘静坐了会,叫了小丫鬟把这脏的端了去。

    宣平候府,苏氏却和三老爷叨叨,原本六月初一要给老大办百日的事,当初为了哄老二两,说了孙辈不办满月酒,都改成办百日,再说,保武生满月都是在国丧期间和三姑太太的丧期,自然是没法办,那就推到办抓阄宴吧。

    苏氏叨叨请谁,怎么安排等等,突然不说话了,三老爷洗漱好了,正要被窝,见太太不说话,好奇的转过,看太太发呆,问:“锦娘这是想什么?”

    苏氏把笔放,烦恼的对老爷说:“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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