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长女 - 分卷阅读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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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略顿,萧恪又:“至于我之前那个男孩,姑父将他抱置何,我却是不知,毕竟我去的时候,也才五个月。”说着话,嘴角泛一丝狡黠的苦笑。

    满室的气氛,在他这一声带着调侃意味的苦笑,渐渐舒缓,空气又重新的清新起来。

    “父亲为何要送你到里,却不把你养在我们府上?”心的疑惑实在太多,顾玉青早已经本分不清轻重缓急,从一堆问题,捡一个,问

    提及此,萧恪刚刚还带着轻松笑意的面上,骤然浮现痛苦的凝重,回忆太过沉重,不是他稚的肩膀所能担负起的。

    “听姑父说,当年祁北姑苏一家惨遭灭门,唯有我被匆匆赶去的一个和尚救,因为不知被灭门的背后原因究竟是什么,姑父不敢把我尚存活的消息透。”

    “不知姑父是如何得知端王行了偷梁换之事,总之,左就贤妃抱养的那个孩,已经并非陛亲生,本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姑父就又把我偷偷换去了。”

    “在那之后,姑父就一直打着寻丹问药的幌,昼夜不离皇,秘密潜伏在我左右,一面暗调查当年之事,一面悉心保护我平安大,直到我至三岁,通晓人事,他才现。”

    “那个时候,姑父将事合盘告诉我,我还听得不大明白,因为贤妃一向对我冷,我在里日过得可谓糟糕,猛地听到他那些话,懵懵懂懂,却也知一个理,原来我不是皇上的孩。”

    萧煜不禁蹙眉,“你在大,先前又没怎么见过顾侯爷,怎么他一说你的世,你就信了呢?”

    萧恪摇,“因为贤妃对我冷漠,照看我的母对我也就不上心,不记事的那些事,我毫无印象,可三岁左右的事,还是记着一些的。”

    “有一次我得了风寒,烧的一塌糊涂,寻不到母,就哭着跑到贤妃跟前,和她说我难受的要死了,要她请个御医给我瞧瞧,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因为上烧的无力,我几乎是一路爬贤妃寝殿,那时她正和端王妃说话,忽的见我去,不及我央求的话说完,劈盖脸一顿打,然后就让丫鬟将我扔去了。”

    “那时,我只知,贤妃并非我的生母,我的生母是地位低微的棠小主,三岁的孩,对生死已经知许多,本就难受的昏脑涨,挨了一顿打,就更是重脚轻,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也不知怎么,竟就绕到了贤妃寝殿的后门去。”

    “还当是自己的屋,推门就去,恰好那里没有丫鬟守着,我就朝里走,走了不过两三步,却听到贤妃和端王妃的说话声,纵是病的糊涂,我也知自己走错了地方,因为刚刚挨了一顿打,吓得忙脚转。”

    “只是尚未挪开,就听得里面的人说:这孩不是陛亲生,到底就是不一样,纵然抱养了他到我里,陛和他,却是一不亲,你瞧瞧人家慧贵妃里的四皇,哪一次陛见了不是眉开笑,这个孽障倒好,自从他住了我里,皇上几乎连门都不踏半步了。”

    “说话的人是贤妃,她的孽障自然就是我。烧的乎乎,原本浑发冷,可是她一番咬牙切齿的抱怨,却是惊得了一的冷汗。”

    “再后来,又听他们说了会话,听得她们转了话题,不再议论我,我就扶着墙一脚浅一脚的去了,也不知是怎么回到自己屋里的,躺在床榻上,扯了被盖在上,惊恐慌,再加上发烧,整个人迷迷瞪瞪,哭着哭着,就无了意识。”

    “半夜里醒来,却是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他正一勺一勺喂我吃药,那个时候,是我第一次见姑父。”

    “从那以后,他时常夜里来,总是带好吃的给我!”明明是凄苦的回忆,可是提及这一句,萧恪底,还是不禁泛一丝羞赧,“为皇,我却总是吃不饱,他第一次问我想吃什么的时候,我就说想吃烧,从那之后,每每他来,我都能吃上烧。”

    听着萧恪的回忆,顾玉青哭的睛红,心犹如万箭刺穿,疼的不过气来。

    “所以,后来在我三岁生辰那日,姑父把世讲给我的时候,我本就没有怀疑,照单全收!那时候,他是满皇对我最最好的人,每每夜里,教我认字,给我将一些或真实或神话的故事,还带烧给我。”

    ☆、第四百八十六章 心疼

    “里的皇从五岁跟着师傅启蒙读书,我却是从三岁开始,都是他,手把手,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给我,等到五岁正经跟着师傅学的时候,我已经能诵读所有基本的书籍了。”

    回忆着往昔的事,分明是辛酸伴着艰苦,萧恪底,却满满的都是贪恋,他实在想念那些夜夜被顾臻陪着的生活。

    “姑父不断的反复教导我,因着我的份特殊,在里生活,只是暂且避难,等他找到更好的方式,便接我离开,只是离开之前,他要求我在个透明人。”

    “年岁小的时候,我不懂什么是透明人,随着年一圈圈变大,姑父的要求,我也能渐渐好。”

    “再后来,等我六岁,姑父便开始夜带我离,在京郊的密林教给我武功剑术,不论天气,夜夜不辍,直到今年端王事发前的一个月,他说我已经可以师。”

    顾玉青听着萧恪的这些话,一面心疼萧恪,一面心震诧。

    前世今生,她都以为,父亲自母亲离世就开始消沉,沉迷寻丹问药,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父亲不在的日,原来是在陪着萧恪,外祖家唯一幸存的孩

    就说……父亲怎么会那么容易被击垮呢……

    提起端王,萧恪底弥漫厚厚的一层滔天恨意,那恨意,骨髓,挥之不散。

    顾玉青看着萧恪发青的小脸,不禁伸手,将他的手掌放自己的手心,轻声柔语,“都过去了。”

    话虽如此说,可就连顾玉禾杀死母亲一事,顾玉青都觉得她几生几世无法释怀,更不要提萧恪所面对的,是阖府满门数百人命!

    怎么过的去!

    不知是安顾玉青还是如何,冰凉的手指与顾玉青的素手相扣,萧恪,“现在能和说上话,我知足了。”

    姑父并没有告诉他,端王就是祁北姑苏一家满门血案的幕后主使,直到在宴席之上,萧祎拿着那些宗卷揭端王罪行的时候,他才第一次得知。

    那一刻,听着萧祎的声音响起,每一字每一句,都犹如带着利刀的惊雷,劈盖脸劈,贯穿他的

    手掌拳,生生是将所坐的椅扶手断。

    断裂的木参差不齐却又峥嵘锋利的刺,他满腔怒火,双目赤红,直视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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