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起居注 - 分卷阅读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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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你吗?”

    女人,还是得靠哄,哭到现在都没停的徐循,泪有止住的趋势了。皇帝再接再厉,忙,“这个月没见你,我心底可惦记着呢,不信你问王瑾,我有没有查问永安的事。”

    搭着亲、哄,、蹭,从刚才爆发到现在的山泉终于渐渐涸,徐循却还是捂着脸不肯让皇帝看,皇帝有恼了,“嘛呢,手松开。”

    “妆……”徐循微弱地说,“妆都了……”

    这会儿气氛就比较轻松了,皇帝不由失笑,连徐循都是又恼又羞又觉得好笑,起净房洗了脸,没匀面,就这样来了,睛还得和桃似的,鼻也是红通通的,看起来和丽动人相距甚远。

    但皇帝却没有因此败坏了和徐循亲的兴致,他没有说假话,这一个月里他是真的很想念徐循的怀抱。走过去把徐循抱在怀里,两个人很有默契,无声地就上了榻。

    这么多年来,皇帝也不是那个刚尝过□滋味不久的少年郎了。他不再是被徐循搞得丢盔卸甲,现在两人也是旗鼓相当,各自都有一战之力。只是徐循今日哭得乏力,只能着任凭皇帝摆布。今天她也丢得特别快,稍微心,再轻弹一会儿,便死死地闭起,夹着皇帝的腰轻轻地搐了起来。

    皇帝知她的习惯,余韵里比较,便缓了节奏等她平复过来,再慢慢地加快速度——不过,也没持续多久,等徐循又舒服了几回,自觉把她伺候得差不多了,便也加快了节奏,不再忍耐着自己的受。

    这事,是很能两人的,也很能修复关系的。徐循的神渐渐地开朗了起来,她虽然还闭着,但角已经有些上翘了,手也在皇帝上上地游移抚摸,皇帝笑着拿过白布,给两人都拭了一,倾在她鼻尖轻轻一吻,,“现在还恼不恼我了?”

    徐循睛半开半闭的,搂着皇帝的脖笑了一,“恼——”

    她睁开,狡黠地冲皇帝一笑,“除非,大哥你再要我一次,那就不恼了。”

    这一阵是旦旦而伐,皇帝家也没有余粮啊。皇帝有窘,又不愿意承认自己雄风不振,呃了一声还没说话,徐循便扑哧一声笑开了。“和你闹着玩呢,傻样……”

    睛的红也差不多消褪了,鼻的红也褪去了,她看起来又像是皇帝熟悉的那个徐庄妃了。这扑哧一笑,笑得皇帝心都颤了,他哈哈大笑,拍了拍徐循的小,“先记账上,日后还!”

    “我这可是利利的印钱啊。”徐循趴在皇帝边,目送他了净房,还扬声和皇帝开玩笑呢。

    “还得起!”皇帝也不回,带着笑意地嚷了一句,这才把门给掩上了。

    屋顿时就静了来,徐循也收敛了笑意,翻过瞪着棚,在心里回味着以来自己的一言一行。

    过了一会,她忽然伸手,不轻不重地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样的错误,以后决不能再犯了。徐循一边想,一边不禁自己冷笑了一

    分明是刚和好,皇帝的表现已经是远超她最乐观的预期,她再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皇帝待她的分,这后里除了孙贵妃,哪个比得过?

    可不知为什么,徐循心里却是止不住地到了一阵悲哀。

    ☆、后浪

    也许是为了给徐庄妃撑腰,也许是真的很想念徐循,徐循这一,就被留了四天。虽说是犯忌讳,可永安还是不能不往里送了一些徐循的日用品过去。——她可就穿了一衣服去,总要有几件替换的吧?

    留一天两天还不算什么,可徐循的东西都被送到了去,这里面的义可有些耐人寻味。这妃嫔能和帝王在同居,可是天大的面,甚至于说都是有僭越的意味,永安上上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前几天才刚担惊受怕过呢,这会儿又觉得皇帝的盛过分了,他们实在是承受不了。

    不过,这也说明永安的反省期彻底结束了,王瑾和孙嬷嬷当天就恢复了互相走动的脚步,还有原来被严令拘束在永安女们,也可以门去寻相好。永安的气氛,自然也就恢复了平时的快与宁静。

    至于永安里住着的那三个嫔妾,等徐循回了过来请安的时候,见到徐娘娘媚得和桃一样的面角眉梢那慵懒而又满足的风姿,都是默然无语,请过安也就回自己屋里去了。

    徐循前阵也没心思和她们见面,今日有心和‘妹妹’们多聊几句时,妹妹们倒是都不合了。徐循也还不至于留她们——刚刚恢复得,也不便去四拜访,免得给人留轻狂的印象,想了想,便请柳知恩过来说话。

    “还没问过你,这一次去南京差事办得如何了。”她说着自己也笑了——当时那么着急上火地把柳知恩给上路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却是已把这事给忘到九霄云外,这还好柳知恩是她的婢,若是换一般的同僚属,心里还不知怎么不是滋味呢。

    柳知恩却当然没有埋怨徐循的意思,他欠了欠,很恭敬地,“婢已是尽力将此事给筹措清楚了。”

    便不疾不徐地将往南京一路上发生的事,都说给徐循听。

    他从北京发,领了在驿站用的牌,一路换,赶在年前了南京。直接就住在了新任南京镇守太监府里。其时正当新年,柳知恩也没有贸然发难,先去给他爹——也就是大名鼎鼎的郑和太监拜了年,却没有住郑家,随后便拜访了南京锦衣卫卫所的千

    手持庄妃手谕,上又有皇帝的私印,锦衣卫衙门这样的皇帝鹰犬,当然是全力合。刚过了元宵节,便把徐家两边族里亲戚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都给起了底,送到了柳知恩手上。

    “也不是很过分。”柳知恩告诉徐循,“仗着娘娘的份,些威福是有的,但得人站不住脚的,也不过就是寥寥数家而已。”

    饶是如此,徐循仍有些怒,只是她信柳知恩手段,便未发作,只听他继续述说。

    接来的事自然是十分简单了,因柳知恩告诉徐先生、徐师母徐循的意思,以及众亲戚在南京的作为以后,两位老人家都是又惊又怒,对徐循的法并无二话。柳知恩便以接老人上京尽孝的借,将徐循的姥姥以及舅舅几家,都撮上京,余的族人里,已没有徐循的近亲。

    至于父系那边的亲戚,自然也是如此施为,徐先生的亲兄弟都是已经被接上京来置产居住了——靠着徐家产业的息,好吃好喝地养着,请私塾先生来教着,务必是要教知书达理的国家栋梁来。

    与此同时,他在汤山和雨台附近起了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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