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起居注 - 分卷阅读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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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小老鼠么?”

    “若是手里有笔,给你一笔吃。”皇帝佯怒,“在你心里,我就只会画小老鼠?”

    不过皇帝确实喜画老鼠,和徐循在一块的时候都画过好多,他画的老鼠惟妙惟肖、生动可,徐循还求了两幅在自己屋里,现在就挂在西里间的墙上呢。徐循冲皇帝皱了皱鼻,笑,“今年都没见大哥斗蛐蛐儿,大半时间都拿来画老鼠了吧?”

    皇帝叹了气,“昭皇帝周年还没过呢,这时候也就是画画儿了,斗蛐蛐太闹了,影响不好。”

    今年秋季,皇帝也没去游猎。得了闲也就是在东苑、西苑骑骑、练练拳,连球都没有玩的。徐循更是从文皇帝去世时开始就再也没有骑了。

    两个人对望了一,都是叹了气,有心照不宣的忍耐——等到明年夏天,昭皇帝周年过了,这达两年多动不安灰晦暗的生活,仿佛也总算是可以看到了。

    闹闹地吃了饭,皇帝再也不想去看奏章了。和徐循谈了谈坊间新的话本,两人均都,“故事也未免太牵了些。”

    徐循更是说,“多亏了文皇帝的文治,现在许多古典籍都是有了抄本。这一阵又不能去玩,我在里闲了,就和他们说,去借阅些话本戏曲来看,确实还是前朝古曲有可观之。咱们现在里唱的戏都没大意思,那些新的话本更是好笑,写佳人,读来都是男盗女娼。书里一发连规矩都没有了,全是穷酸书生梦。只因为会读书,女人都来哈他,礼法也不顾了,前程也不顾了。虽有明理的家人阻挠,他一朝了状元,皇帝自然会发话赐婚。——大哥你在了这么多年,可见到有敢和皇帝提亲事的状元没有?”

    皇帝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就阿翁那个脾气,谁敢?”

    “昭皇帝脾气好,指不定臣们就敢的。”徐循的语气略带天真,睛却是一闪一闪的,明显在逗皇帝。皇帝笑,“爹脾气虽然好,却也不是好在这里,你当他就不敢杀人吗?虽说号仁宗,可当年守卫北京时,爹定的计策,不知让建逆的军折了多少在墙。”

    他调换了一姿势,舒舒服服地靠在徐循边上,笑,“不是穷酸书生,谁会编排这些话本啊,戏曲的?全天也就只有一个周王了,他对这些倒是有兴趣,再过几年,咱们问他要些话本杂剧来看,若是写得好便罢了,若是写不好,小循你写两本给我看。”

    徐循慌忙,“我才不要写,那都是心里不老实的人才写的东西。”

    “书言其志,老实人也是有志向的。”皇帝的手指细细地挲着徐循的脸颊,“小循的志向又是什么呢?”

    徐循的忽闪忽闪的,就像是蝴蝶的翅膀,她注视着皇帝,目不转睛地呢喃,“我……我愿现在此刻永远延续去,我能一直服侍大哥到老。”

    她角眉梢着淡淡的笑意,让皇帝心亦不禁烘烘的,他将徐循拥怀里,低声,“好小循,会有这一天的。咱们俩天上地,永不分离。”

    徐循的微微一僵,这一变化,并未瞒得过皇帝,他诧异地看向徐循,心里倒还没有起疑,只是玩笑般地,“嘛,不愿陪着大哥一到老啊?”

    “大哥。”徐循面却是一苦,她轻轻地推了推皇帝的手臂,“不要……不要抱我挪位置,人家上不方便呢……”

    噢……

    皇帝一时也有尴尬,他对天癸这事也不至于一无所知。忙,“这……蹭脏了没有?”

    徐循红着脸把他赶去,留两个女折腾了一会,才,“没脏……大哥,我要回去了……”

    上不净,是不好留宿在的,若是血污被褥,就是皇帝自己不在意不觉得晦气,徐循只怕都没脸见人了。皇帝虽然大为不舍,但却也没有办法,他依依不舍地,“不若再留来,我们两盘棋你再回去——我让你三个。”

    徐循噗嗤一声,被他逗笑了,她垂慢慢地走近皇帝前,半靠不靠地在他前低了一会,倒显得是有些心事了。

    “怎么啦。”皇帝便柔声问。“有什么话,你说便是了。”

    “我……我……”徐循犹豫了一会,闷闷地叹了气,,“嬷嬷劝我说,让我多提的昭容、人们。大哥你今晚要是想……青儿、紫儿和赵昭容都是方便的。”

    虽然说得是很大度,但从她撅起的,以及四飘的神来看,徐循的心思到底如何是可想而知的事。

    皇帝被她闹得浑了,恨不得把徐循吞里随带着,他搂着徐循好声好气地说,“嬷嬷们劝你,虽是她们的职责,可你现在也是个主了。听不听还不是随你的便?不想提就不要提,难你的那些妹妹们,还敢甩脸给你瞧?谁要给你气受,你和我说,转我就把她打发到冷里去……”

    徐循摇了摇,叹,“大哥你也明白的,嬷嬷们说得有理,我不能落个小气的名。”

    徐循最大的好,就是她虽然天真痴,但却同时又非常明理,非常的让人省心。她靠着皇帝的膛画圈圈,一边画一边说,“再说,您平时那样疲倦,也需要个人好好地服侍你。今晚我不能,本是我的罪过,还要拦着您找别人服侍,岂不是我的不对了?大哥你不用顾虑我的那醋劲儿,若是想要人服侍就只派人去传,若是不想那你就早些休息……”

    徐循不画圈圈还好,她这么随意地一画圈,倒是把皇帝的火气给撩拨起来了。说句实话吧,一天的案牍劳形之后,皇帝也的确需要纾解一番。徐循的两个旧人一个新人,旧人温存解语技巧过人,新人么,总是能带来新鲜和征服,对他都是烈的刺激。他自压抑着脑海难以自制的念,好声好气地安抚了徐循,“你也别想太多了,今儿让你过来,就是想你了,和你说说话儿……夜了你也早休息,以后想我了你就让人带个话,我上你那去看你……”

    把徐循送走了,皇帝又看了几本奏折。却是越看越觉得无聊烦躁:昭皇帝给他留了一个大的阁,里充斥着能人贤臣不假。——可就是因为臣们太能耐了,皇帝起事来都觉得束手束脚的。很多时候,即使是一封奏折,以及封面上贴着的票拟,都能让他发觉一极为不祥的征兆。

    以前设丞相的时候,皇帝是和丞相一个人斗心,现在没了丞相开了阁,皇帝要和一群人尖斗心,这些大臣,脑里想的是一,外的又是一。奏折里的智力陷阱那是一环接着一环,皇帝是一打五甚至于说是一打六,如此错综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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