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怀瑾见
人对这般
词浪语如此受用，心里便又想起午后在
厅那回。
他唤她“弟妹”时，她哭得那般恸切，他只当她是恼了，后来二人互诉衷
，方知那
泪另有缘故。此刻回想起来，那时自己叫她“弟妹”，她那
里分明是一一地缩着，连
尖都
了几分，原来她不是不喜，是喜得连她自己都怕了。他心底那
念
便越烧越旺，嘴上便愈发没了顾忌。
“把大伯夹断了，便去找二弟
你，是不是？”
他故意不称“夫君”，又捡起那个禁忌的称呼，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里送。李
章听了，心一颤，底那
猛地一绞，竟尖叫着又
了
来。
“嗯……不……啊——”
沉怀瑾这回早有预备，不曾被她绞得失了分寸，只就着那仍在翕动收缩的儿缓缓
送，不疾不徐，一一地磨着。他俯视着那
闭双目、浑颤栗的人，见她尾泛红，
微张，分明已是魂飞魄散的模样，便又轻笑一声，低低
：“弟妹怎这般浪？莫不是二弟不
你，才来寻大伯……”
说罢，便抬起她双
，压在那酥之上，几乎将人对折。那圆
擎起，烛火映照，被那
撑得满满当当，
之间带一
黏腻
，淌过
，沿着腰窝往渗。那
分明窄小，此刻却将那样壮的一
整吞了去，被凿得微
，光潋滟。
“弟妹怎不回话？嗯？”沉怀瑾一面动，一面盯着她，“莫不是被大伯得话都说不了？”
李章咬双，闭目垂泪，不敢看也不敢。可那一句句孟浪之语钻耳
，底那便绞得愈发了，连她自己都觉那儿咬得太凶，像是要把那整个吞去才肯罢休。她心里又羞又恨自己——分明听见那般鄙的话，
却偏生受用得很，连尖都了几分。
沉怀瑾见她不肯声，也不
迫，只将那送放缓来，渐渐大半，单留一个圆硕
浅浅在，不不慢地碾着那
。李章被他这般一磨，
得如百蚁啃心，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想去够那
件。
沉怀瑾偏不叫她如意，又往外退了一分，嗓音哑得像掺了砂：“想要大伯么？嗯？弟妹，说话。”
李章只觉那
空得发慌，浑骨都酥了，终于撑不住，睁开一双泪盈盈的眸望向他，颤了颤，声音细得几乎被烛火吞没：“要……”
“要什么？”沉怀瑾近她，那又往轻轻
了一，只挤
半分便又退了来。
李章被他这一得腰都弓了起来，泪簌簌往掉，终于呜咽着开：“要……要大伯……要大伯弟妹——”
那话一，沉怀瑾便觉着心那弦猛地绷断了，再也
捺不住，腰一，整没，狠狠地凿那又
又的。
拍在，啪嗒有声，竟捣一圈细细的白沫来。
“嗯……啊……弟妹夹死大伯了……”
李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力得尖叫声，底猛地一绞，心激
涌。兴许是
到
，连自己也
不住那张嘴了，又漏了一句浪话来：“啊……嗯……好……”
“嗯啊要
了——”
沉怀瑾被她这一绞，也再撑不住了，箍着她的，几重重的送，两个人都闷哼着了来。稠的白
混着黏腻的，从那合不拢的缓缓溢，顺着淌在褥上，洇开一小片
痕。
沉怀瑾伏在她上
息了好一阵，才低，将脸埋她颈窝里，低低笑了一声：“弟妹……好生厉害。”
李章只红着脸阖着眸，羞臊难当。方才被他那些浪话，已叫她心尖发颤，脑海里竟又没来由地闪过沉怀瑜的面孔来。她与沉怀瑾榻上行事，偏要拉着二弟的名来助兴，光是想一想，便觉得日后怕是连见沉怀瑜的颜面都没了。
沉怀瑾不知她心绕了这许多弯，只觉仍未尽兴，便捞起她跪伏于榻，将那白
浑圆的撅起。光淋漓的门
大敞，烛火映照，犹在细细翕合。他扶着又起来的，抵着那
的缓缓送，耸动，一一地凿着。
目光落，瞥见那间粉的
也被方才
沾染得亮，随着动作一缩一缩地翕动着，看上去格外惹。
沉怀瑾盯着那看了片刻，
间微微一
，伸手掰开那两白腻的，
指与指并拢，在那粉缓缓打起转来。
李章被这一
激得浑一颤，猛地绞，忙回望他，一双眸里着光，又裹着
，面红滴，颤声求：“莫……莫要那……”上一回只是被他抠，真怕他这回便要这，可那到底羞人，她实不敢想他那若是真捣去，会是何等光景。
沉怀瑾本也无心现便那，见她如此反应，便又存了逗她的心思。他一面指腹在那打着圈儿，一面继续凿那淋淋的，俯贴着她光
的背脊，的气息拂在她耳后：“不让大伯，让谁？莫不是要让二弟先？”
李章听了，也不理他，只咬着忍着他在后一地。
沉怀瑾见她不应声，
那力便又重了几分，抬手在她尖上拍了几掌，打得雪白肌肤上泛一层粉
，又怕她疼，便又
了几，复又沉声问：“说，是要大伯，还是你夫君？”
李章被他拍得又疼又麻，尖火辣辣地烧着，可那却因此涌更多来，顺着往淌。她咬着，死活不肯开。
沉怀瑾便将她整个人压去，覆在她背上，退去大半，又狠狠没，一比一重地凿着，每一都在她最最的那。他一面，一面压着嗓追问：“到底要谁你？说。”
李章被他得浑发颤，那快
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终于受不住了，间漏一声带着哭腔的语：“要大伯……大伯就是夫君呀……”
那话一耳，沉怀瑾只觉心又沉又，再也捺不住，掰过她的脸低吻住那张还带着哽咽的，却没有停，反而又重重送了几回。
李章被他吻得不上气来，底那却剧烈地缩着，不多时两人便在那绵
的吻里齐齐了，
混在一，将的锦褥洇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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