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比它看起来更小。
苏冉走到它底
时才知
。金箔贴在圈沿上，边不是圆
的，有细细的棱，会刮。灯从正面打来，圈的影
罩在她小腹上，像先给她量一次将要被穿过的直径。脚铐让她不能跨。她只能侧
，把已经又胀又
的
对着圈
，把短尾和
掉的腰链留在后面。
“开合。”团
在圈外拍了拍手，像驯兽，“先让尾
听话。不听话，圈会卡。”
所谓开合，是要她用小腹的力气，让短尾那一圈
自己张、自己合。训练员蹲在死角，两指拨开腰链，指腹贴上她
外侧。“
受。”他说，气像真的在教，“张的时候送到我手指上。合的时候夹住。”
苏冉的脸对着光。台只看见她咬。面那两指却已经等在
上。她把气沉到小腹，试着张——分开的瞬间，那颗一直没睡的
自己往前探，正好撞上指腹。电
细而亮，从
到腰。她立刻想合。一合，又被自己夹在手指和
之间，像主动用那里
住别人的指。
“再来。”训练员说，“数。”
旁白开始报数。一，张。二，合。三，张得更开。每一都把
往那两指上送。苏冉的
前渐渐发
。不是泪，是
气在眶里散不开。她听见自己的呼
变得像哭，又必须把哭
成训练有素的
息。富商在圈侧看，像看一件正在被校准的货。他忽然开，声音刚好够她听见：
“张到四就能加钱。合不拢就减。别让我只收面。”
苏冉把第四次张开。这一次训练员的指不再只贴外侧，指节浅浅没
，卡在，让她合也合不严。被住，随着她自己的开合去磨那截指节。羞耻密得快要变成疼。她的
还记得刚刚被
过的形状，现在又被要求用自己的力气去侍候一停着不动的手指。
“够了。”团说，“钻。”
先来。
一桶被叫
海的东西从
浇来。冷。冷里带着蓝的
粉，黏，会往链上爬。冲过发、肩、
，冲过尖时她整个人一缩，缩的时候往圈沿上碰。
掉的链贴死在腹上、贴死在，珍珠变成一颗颗小的、凉的压
。有人用手把刮去——刮是名义，掌心经过，经过耻骨，经过那颗被浇得更
的。刮完，短尾更重，又往了一寸。心彻底亮了。
苏冉侧挤
圈。
圈沿先刮到左。棱并不锋利，可又准又
，从侧推到尖，把那一压扁，再从另一侧
过去。疼是浅的，耻是
的。她往前挣，腰被圈卡住，短尾还在圈外。两边已经伸
手来“辅助”。一只手托她的，把送过圈，托的时候拇指着孔转。另一只手托
，手指陷尾上方那，住往前推。
“过啊。”有人在死角里笑，“卡住了还加钱吗？”
她卡在最窄的地方。被圈沿压扁，悬着，脚铐让她无法自己扭。这个姿势把她打开成一个正好能被两边伸手来的形状。手来了。整理
。把从金箔上揭来，把腰链从阜上拨开，把短尾再往拽一，好让更容易过。拽的时候外翻，完全暴
在圈侧那一影里。
富商走到那片影
。
他没有
上。他先用圈沿当尺，贴着她的尖、贴着她的，量这件货过不过得去。圈沿的棱抵在上，轻轻左右蹭。苏冉的叫声冲到
咙，被她变成一咬在上的血味。台只看见她的肩在圈后剧烈地抖，以为是人鱼挣扎的
。
“过不了。”团遗憾，“说好的，再驯。”
失败的惩罚是吊。
不是回到笼，是把她的手绑在圈架两侧，让她整个人还穿在圈里，在这边，在那边，腰是唯一的轴。脚离地更少，脚铐碰着地板，发细响。团用那块轻板先拍，拍一，一晃；再拍，拍一，短尾一颤。拍是响的，专给耳朵。然后训练员回到她心，着数。
“一。”
“二。”
“三。”
数到三必须再钻一次。苏冉的视线已经散了。散的时候她看见侧幕那个人。庄泽的脸在暗里，脚本垂着，他没有上台阻止。不能阻止。这是戏。可他的睛没有在看戏。苏冉被那一看得更想逃。逃不成，却绞了一，像把今晚所有过她的东西又记起一遍。
他们让她再过。
这一次两边的手更熟。托，推，。圈沿再刮过尖时，富商从圈后贴近她打开的。死角完整。观众仍只看见她的脸从圈上，看见她睛突然睁大。睁大的原因是他又来了。并，后，短，密，每一次都把她往圈沿上送。尖因此一一磕在金箔上，磕细小的、几乎甜的疼。前面有人帮他着，好让她夹得更死。
苏冉的脸在光里崩开一个瞬间。
那一瞬间被大屏抓住，投给全场。全场以为这是人鱼穿过人类之圈时的哀。只有圈后那几个人知，哀是被到最里面时漏来的。富商得比上一次更安静，退去，把腰链胡拨上，像给一件过了检的货重新贴封条。封条遮不住。短尾已经到能看见的位置，灯光若再侧一，台就会看见她心那亮。
可灯没有侧。灯只
她的脸。
她从圈里被放来，
，跪在脚铐允许的
度里。蓝的粉从尖滴到铁板。团提起她的发，对富商说：“过了。整只。明天再验一次，你把壳收走也行。”
富商。目光在她上停一，在她心停一，像在确认自己即将拥有的
分。然后他离开光，把位置还给旁白。旁白说人鱼学会了穿过人类的圈，于是更适合被养在岸上。
苏冉跪着，听见自己的还在
。
给圈沿，给那两指，给又一次留在里面的。她把额抵上冰凉的圈，金箔刮过眉骨。侧幕有人终于走近来——不是上场，是把一件
理员的外
随手挂在
架上，像随手，又像给她留一块以后能裹住自己的布。
庄泽的声音很低，低到只够她和自己听见：
“……还有上药。灯会暗。你撑一。”
苏冉没有。她怕一，脸上的就会掉来，掉还亮着的光里，变成观众喜
的另一
真实。
她只把并了并。并拢的时候，那些没有被清理的东西又往外走了一，黏在链最侧。凉的。羞的。像估价还没结束，只是换了一付款方式。
灯，开始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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