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
球帽那人只重复了这一句。
苏冉还没从上一波里缓过来。里面那
东西没有
去，只是埋着，又
又满，把还在搐的
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圈。白t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膝弯，往上一掀，她整个人被翻成仰躺。
在
里跟着转了半圈，
刮过
颈
那圈
，痛和酸迭在一起，她
前又白了一
，短促地叫声。
「啊——别转……里面、还在
……」
「自己张开。」卷袖衬衫的人握住她两边膝弯往
压。纯
那
并拢的本能被折断，心完全对着路灯，也对着她自己那台还亮着红
的手机。被撑开的地方一览无余：
外翻，
光发亮，白t的
还卡在里面，
合
每
一就挤一透明的
，顺着尾椎往椅面淌。
运动背心把镜压低，专拍那里。
「
着。」他对着话筒说，像在给她的频
播，「帖
写了
。先让观众看清楚有没有住。」
「没有……还没——嗯！」
白t忽然到只剩一个，再整
回去。这一又
又狠，被撞得发麻，苏冉的腰弹起来又被
回去。过
的像被砂纸
过，每一寸褶皱都又疼又
，疼完立刻分
更多，把送声变得又黏又响。她的
尖在解开的衬衫里发
，夜风一刮就刺，刺得她想用手挡，手腕却被慢跑背心——那个刚停来的路人——从侧面住。
慢跑的人很年轻，额上还有没
的汗，呼却已经
了。他没立刻
来，只是用拇指过她尖，再轻轻一掐。
「路过的。」他低声说，像解释，又像不需要解释，「你在拍。灯是亮的。」
苏冉摇，发丝黏在
上。「不是给你们看的……是容，假的、招募是假的——啊、轻、
……」
球帽的人本不听后半句。两指分开她的，把那颗已经
起来的
完全暴
在风里，然后扇去。
不是重
掌。是用指腹在最的那一上。清脆的一声，火辣从炸开，痛得她整个人痉挛，却把白t绞得更死。白t闷哼，送忽然变成短而密的凿，每一都着磨。苏冉的小腹表面能看见被起来的弧度，又羞又胀，胀里有一要
来的错觉。
「痛……真的痛……」她的声音碎，「不要扇那里……会、会坏……」
「在
。」卷袖的人伸手到合一抹，指尖全是她的，举到镜前，「坏不了。再来。」
第二落在同一。苏冉的叫声发尖，想并，被压在的膝弯压得更死。又痛又麻，麻过之后是一层细密到可怕的
，得她脚趾抠
，腰不受控地往上送——送上去正好把那东西吃得更。被持续
的酸变成，变成要
的
，她咬住想把声音咬回去，却被慢跑那人的拇指开。
「别咬。脸是你的卖。」
第三扇扇在边缘，连带。痛这一次更散，散完是整片心的动。苏冉
得毫无预兆。剧烈收缩，一
在白t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镜边缘。她的睛翻上去，嘴张开，发的不是词，是又又哑的气音。过电一样的痉挛一波接一波，那圈着不放，白t被她绞得呼全，却还是着她的
往最里面抵死。
「要了。」他说。
「不要里面——会、会来……啊啊……」
太晚了。
的
打在上，一、两，又多又冲。苏冉只觉得小腹最被
满，得发，完是可耻的满足——像有什么被填平了。她的还在一缩一缩地
，把往里吞，吞不的从合溢来，混着她自己的，沿着
滴到泥土里。
白t去的时候发很响的一声。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白浊立刻往外涌。球帽的人握住她的膝弯抬，让镜、让路灯、让那个还站在主路边看的人，把这一幕看清楚。
「检查。」他又说了一遍，「住了。也在漏。」
苏冉想并。并不上。在抖，还着，被风一
就刺痛，刺痛里仍有余韵往上爬。她的手机被递到前，前置里是她自己：衬衫敞开，尖红，间一片泥泞，正从合不拢的里往淌。红还在。标题还是「今日公园。自己来。」
「说一句。」运动背心把手机又近了近，「给粉丝。」
「没……没有。」她摇，声音却已经哑了，「这不是……我要的容……」
「那就是履约。」卷袖的人把她从椅上拉起来。立刻顺着大侧往
，过膝弯，滴在她自己的鞋边。他们不给她。短裙被放，布料立刻贴住
漉漉的心，每走一步就
起的，又疼又麻，麻得她。
「一。」白t抬，指向里面那座梯，「你常拍那个角度。」
苏冉被架着走。不是拖，是一人扣一只手臂，让她自己迈步。每迈一步，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
净的东西就往外挤一，温地、羞耻地、沿着往走。路灯把他们几个人的影拉得很
。主路上那个慢跑的人跟了上来，没有问能不能加
——他已经过她的手腕。
梯的塑料面在夜
里反着一层冷光。苏冉被着趴上去的时候，小腹贴到冰凉的斜面，尖也贴上去，激得她浑
一颤。后的角度几乎不用调整：被托，分开，合不拢的正对着后面那个人。
「脸朝看。」球帽的人住她的后脑，让她顺着梯看向面的沙坑，「别埋。」
有人已经重新抵上来。不是刚才那个白t。是衬衫、袖卷着的那个。更，同样。挤还松、还着的时，几乎没有阻力，可是被再次撑开的饱胀仍旧带来清晰的痛——痛在红的黏
上，像有人用铁碾过刚破的地方。
「啊……慢、刚过……好胀……」
「胀就对了。」他到最里面，小腹贴上她的，「你的vlog还没停。」
手机被放到梯一侧，镜能同时拍到她的侧脸、她被得往又被拖回来的腰、以及间那一白浊被新的送捣成沫。苏冉的手指抠住梯边缘，塑料棱硌指腹，痛是外面的；里面是另一场更的痛和更的——每一都把残留的挤来，又带去，声变得更响，在空旷的游乐区里回
。
远秋千的铁链又响了一。
有人已经站在那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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