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室的门没有关严。
过
上偶尔有人经过，
鞋声、裙摆声、极低的
谈。每一次靠近，苏冉都
意识想并拢
。并到一半又停住——
还
着，
一蹭就麻，而且那三个还在场的人只要看见她夹，就会把刚才的三十秒重新算一遍。
“抱
。”看表的人把检查椅转到正对门
的角度，“分开，比刚才再开一掌。
自己扳开。站十分钟。”
苏冉的手臂已经酸了。双手重新抱到脑后时，
房被带得更往前，两颗还
着的尖对着那条没有关严的门。她的手指伸去，拨开自己。没有
以后，这个动作彻底没了遮挡：完全
在外面，颜
了一
，
端亮晶晶的，随着脉搏轻轻
。
门外有人停了一。
停得很短，像只是看了一
。苏冉听不见那人说什么，只听见自己的心。羞耻这时不再是
的，是冷的。她清楚自己
得好，清楚这
在灯几乎能算得上漂亮——也正因为漂亮，被摆成这样才更像展品。不合格的不是脸，是她没忍住的那些反应，此刻还挂在上，谁经过都能看见。
“十分钟里不许并，不许松手。”
过她肩膀的人绕到侧面，两指重新夹起她左侧尖，不拧，只夹着来回搓，“有人问你为什么站在这儿，你就说。”
“说什么？”
“完整的话。‘外貌过关，太
，留作示范。’再说一遍你现在尖和什么
觉。”
苏冉闭上。这比被
更像惩罚。她在团播里说过无数句完整的话，讨过好，过谢，报过榜。那些话是用来换礼
的。现在同样的
吻要用来报自己的。
她开，声音发
：
“外貌过关，太，留作示范。尖……还是
的。很。一碰空气就麻。”
夹着尖的手指加重了一。“再。”
“……左边比右边更胀。在外面，合不上。”
门外又有脚步停住。这一次停得稍。苏冉把那几句话又说了一遍，说的时候尖在别人指间，在自己手指拉开的里发颤。她忽然有一
荒谬的熟悉——像在播，只是镜换成了门，礼换成了路过的注视。
十分钟没有那么快结束。
间他们换着碰她，却始终不让她到。有时是手
过孔，有时是指腹在两侧，避开端，只两边把那一挤得更往前。有一次，有人用拇指沾了她自己的
，抹回上，然后停住，看它自己亮着、着。苏冉的腰几次往前送，送完又被回去。小腹里那没有吐
去的气越积越沉，沉到发
，到她必须靠检查椅的边才能站住。
“别靠。”
她离开椅边。重量重新落到脚上，分开的姿势让
完全晾着。刚刮过的肤开始发
，有一细细的刺，像空气也在刮。这刺不
烈，却持续，持续就会变成
，就会让她想夹。她不能夹。
林薇是在第七分钟左右经过的。
苏冉先听见那串她熟悉的步
，再看见门里一截黑裙。林薇没有
来，只站在门外看了她两秒。那两秒里苏冉想把手当上，手却必须维持扳开的姿势。她漂亮的朋友看着她被刮净、被摆好、尖和都着的样，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近乎温和的确认。
林薇的声音隔着门过来，很轻：
“我就说你会不太适应。”
苏冉的睛红了。“你知会这样。”
“我知会有检查。”林薇说，“不知你会成这样。你在播里其实已经有征兆了，只是隔着屏幕看不来。”她停了一停，“先撑着。我先去。等会儿要是放你来，你至少已经过了最难看的一段。”
门里的黑裙走了。
苏冉站在原地，耳烧到发疼。最难堪的不是被三个男人过，是被一个同龄女人、一个带她来的人，用那“果然如此”的吻看完。她一直以为自己和林薇的差别只是圈和衣服。现在差别被摊开：林薇能在门只
一气，她不行。
十分钟到。
看表的人在本上又划一笔：“示范姿势完成。分
增加。仍未
。”他抬看她，“礼服可以穿。
衣留。厅以后不许找地方蹭，不许洗手间解决。被发现一次，带回侧重来。”
苏冉的手指松开，并上时还是颤了一。蹭到自己的肤，那一又麻又空，空完仍没有到。她弯腰去捡那件香槟礼服，尖先碰到布料，得她了一气。衣被收走，连同那条已经了的
。礼服贴上赤
的，
前立刻两个，裙摆侧贴着刚刮净的，布料一走就磨。
她穿上跟鞋。镜里的女人仍漂亮，妆甚至没怎么
，只有嘴被自己咬得了一。谁也看不她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除非看见她走路时过分小心的步，以及那两怎么也平不去的
廓。
侧室的门打开。
大厅的光和声音涌来。酒杯、笑、香，和
仍在行的、那些过关女人轻轻的气。苏冉被领到厅侧一靠
的位置，不远不近，能被人看见，又不必站在最间。
过她肩膀的人在离开前只说了一句：
“站这儿。有人问，还是那三句。手不许伸裙里。”
苏冉。她的时候，尖正着礼服，正贴着裙摆，那没有吐去的气还在小腹里发沉。
她终于了这场宴会。
的不是客席。是示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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