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的休息并没有让苏冉的
真正平静
来。
还在
以最低频率震动，细密的刺激像一
持续的线，把她的意识始终拴在
心。
被
玩过后还
着，稍一夹就能
觉到布料
带来的酸意。她侧躺在
垫上，衬衫凌
地搭在上，
还在轻微起伏。
门外传来电
锁解开的声音。
庄清走了
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
t恤和
，
发有
，笑起来
角弯弯，看起来像个刚刚被哥哥叫来帮忙的大学生。门在他后重新锁上。他先看了苏冉一，声音得像在撒
：
“嫂，学让我来帮你。”
苏冉的手指在垫上收
。
庄清在她面前蹲，没有立刻碰她，只是把之前用过的和金属
移到一边。他的目光落在她还微微张开的心，那里
淋淋的，
红，亮晶晶地
在外面，随着呼轻轻颤。
“好。”他伸手，指腹极轻地碰了一那粒
。苏冉的腰立刻弹了一。“学
的？还是你自己的？”
音响里传来庄泽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别废话。
我说的
。”
庄清应了一声“好”，动作却一不
糊。
他先把苏冉的衬衫完全解开，布料往两边褪，
已经红的
尖。接着从矮柜里拿那对夹，调整到
等力度，分别夹在两边。金属齿合拢的瞬间，苏冉的肩膀猛地一缩，细细的痛意和快同时往腹窜。
“疼吗？”庄清问，声音依旧。
苏冉摇，却没说话。
庄清没有再问。他伸手把她的双分得更开，让她的膝盖尽量贴近垫。还在震动，他没有取来，只是把重新拿起，硅胶对准那粒胀的，开关。
这一次是档。
柔的力立刻咬住，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比之前更
的力让苏冉的腰瞬间了去。她想并拢，却被庄清的手掌住膝盖，制分开。每一次收缩都把那粒
的往里拉，松开时又带一小
透明的黏
。
“夹。”庄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让我看你怎么它。”
苏冉意识收
。
被绞得更，震动立刻变得清晰。庄清把的度又往上推了一，同时用空着的那只手的指腹，在她大侧缓慢地来回挲。力
很轻，却始终不碰真正需要被碰的地方。
声渐渐变得明显。
每一次松开，都能带亮晶晶的丝线。苏冉的小腹开始发，快堆积的速度比一个人的时候更快。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到的时候，庄清突然把拿开。
烈的空虚让她发一声压抑的呜咽。
“还不行。”庄清用绵绵的语气说，却把两手指上了她的，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学说，要先边缘三次，才准去。”
手指的速度很快，指腹死死碾过前端最的一。苏冉的腰往上送，又被他回去。第一次边缘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脚趾蜷，呼完全掉，却在
真正到来前被行打断——庄清的手指突然停住，只留指腹轻轻贴着，受它在自己指纹疯狂动。
“一。”他数。
苏冉的睛已经红了。
庄清没有给她太多缓冲。他重新把上去，这一次直接开到档。烈的力瞬间包裹住整粒，又快又
。同时，他用另一只手的两手指，顺着
的
探她的
，只两个指节，快速地
送。每一次送都故意刮过前面的。
双重刺激让苏冉几乎立刻又被推到边缘。
“二。”
庄清再次拿开，手指也停在原地。苏冉的剧烈发抖，不停收缩，却怎么也到不了。
已经把的垫浸得一片，顺着他的手指往滴。
“求我。”庄泽的声音从音响里响起，“求学让你去。或者求弟弟。”
苏冉的嘴张开，声音碎得几乎不成句：
“求……学……让我……去……”
“不够。”
庄清把重新上，同时加快了手指送的速度。这一次他没有再边缘，而是直接把她往上推。苏冉的背猛地弓起，
咙里溢一串又又断的哭音。来得又凶又，死死绞住他的手指和的，一清亮的
来，直接浇在他的手背上。
“三。”庄清低声说，却没有停。
他保持着的度，手指也继续在她快速送，把的余韵行拉。苏冉的不停地颤，睛失焦，的肌搐得几乎要
。直到她的声音从哭音变成细碎的气音，庄清才慢慢把拿开，手指也退来。
指尖牵的银丝得不可思议。
庄清把沾满的手指拿到她面前，声音得像在哄：
“嫂，看。都是你自己的。”
苏冉的视线模糊地落在那两手指上。
庄泽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她翻过来。跪着。从后面。”
庄清照。
苏冉被翻成跪趴的姿势，膝盖分开，上半地塌在垫上。衬衫从肩落，堆在手肘
。庄清解开自己的，
的
弹来，前端已经渗清。他没有立刻去，而是先用
抵住她还在
的，缓慢地上磨。
每磨过一次，苏冉的腰就往前送一。
“去。”庄泽命令。
庄清腰往前一送。
的挤开的，一寸一寸地埋去。立刻绞，把那东西得很。他没有急着动，只是整埋在里面，用耻骨死死抵住她的，缓慢地研磨。
“自己数。每被撞一次，就数一次。”
庄清开始送。
不快，却每一都又又重。时只留卡在，再整撞回去，耻骨
准地碾过。苏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一……二……三……”
数到第八的时候，她又去了。
来得又急又静，剧烈收缩，把庄清绞得低
了一声。他没有停，而是继续保持着那个沉重的节奏，把她的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推。夹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拉扯着红的尖，痛意和快混在一起，
得她泪不停地掉。
庄泽在外面看着，声音依旧平静：
“再去一次。这次不许数。只许叫。”
庄清加快了速度。
同时，他伸手绕到前面，两手指住苏冉的，快速地、用力地搓。前后夹击的刺激让苏冉几乎立刻再次攀上峰。她的剧烈痉挛，咙里溢一连串又又碎的哭音，完全说不完整的句。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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