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的指腹没有离开。
他用拇指和
指轻轻
住那粒已经完全充血的
，不
，只是夹着，缓慢地左右搓动。每一次搓过，苏冉的小腹就狠狠收缩一次，
不受控制地往外吐
一
透明的黏
，顺着会
到
，再滴
椅
上的那一小摊
渍里。
“夹这么
。”庄泽低
看自己的手指，声音很轻，“才刚碰到就。”
老王的
带又落了两
。一打在左
方靠近大
的位置，一打在右同样的位置。肤迅速升温，浮起浅浅的红痕，却没有破。他打完后用掌心覆上去，
糙的茧压着发
的
，来回
挲，把那一
意开。
苏冉的呼
已经完全
了。她的
剧烈起伏，衬衫领被撑开，
里面黑
丝边缘和微微发颤的
。尖
得发疼，把布料
得很明显。
庄泽终于松开着的手指，改用两
手指分开她的
，把那粒
胀的完全暴在灯光。他低，息
在上面，却没有
。只是伸
尖，极轻地、一一地
过的左侧边缘。
苏冉整个人弹了一。
约束带发细微的金属声。她的脚趾死死蜷椅边缘，小肚的肌绷得像石。更多的涌来，直接沾到庄泽的
上。
“别……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
。
庄泽没理。他换到右侧边缘，同样用尖缓慢地。每一次过，那粒就自己轻轻
动一次。他抬起，用指腹接替的位置，开始绕着画极小的圈，力从轻到重，再突然
走。
边缘。
苏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想追那手指。庄泽却始终只给她差一的刺激。她的已经空虚得发
，
不断收缩，却什么都吃不到。
把整个会
得一片黏腻，连大都亮晶晶的。
老王蹲
，双手扣住她的膝盖，把已经固定的又往外压了压。角度更大了。他盯着那
完全敞开的、不断的地方，
咙
动了一。
“
，这
面一直在吐。”
庄泽的手指突然加快。
他不再绕圈，而是用指腹直接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前端最
的那一。力不重，速度却很快。苏冉的
瞬间绷，脖向后仰到极限，发一声又
又短的呜咽。小腹剧烈搐，一小清亮的，直接浇在庄泽的手腕上。
来得又急又猛。
她还在余韵里发抖，庄泽却已经停了手。他只是把
淋淋的手指举到她
前，让她看那些黏在指
间的透明丝线。
“第一次。”他声音依旧温柔，“记来了。”
苏冉的睛有红，呼还没平复。她的心一片狼藉，丝底
被拨到一边，红，亮晶晶地在外面，还在细细地。
走廊尽传来脚步声。
庄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禁闭室来，站在几步之外，笑得睛弯弯。他看着被固定在椅上的苏冉，声音得像撒
：
“嫂，要不要我帮你？”
苏冉的视线模糊地移过去。她还在不应期，心却又开始隐隐发酸。
庄泽侧过，给弟弟让位置，自己只是靠在一旁，慢条斯理地
着手指上的。
庄清走过来，蹲在椅前方。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拨开她已经被玩得红的，盯着那粒还在轻轻动的看了几秒。
“好。”他抬起，对上苏冉的睛，声音依旧，“哥哥的吧？要不要我……帮你止一止？”
苏冉的咙动了动，没能说完整的句。
庄清的手指已经
了上去。
他没有像庄泽那样边缘，而是直接用两手指夹住，缓慢却用力地。另一只手的
指顺着
的往，找到已经得一塌糊涂的，只探一个指节，浅浅地送。每一次送，指腹都故意刮过前面的。
苏冉的腰又弓了起来。
“可以……放我……”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音，“先……让我……”
庄清笑了，角的弧度很无辜。
“那嫂让我去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帮你跟哥哥求求
。”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的速度。苏冉的大开始剧烈发抖，脚趾蜷到发白。更多的涌来，把庄清的手得一片亮。
庄泽在旁边看着，嘴角那坏坏的弧度更
了。
“可以。”他开，声音低沉，“让他先用一次。用完就暂时放你走。一
……我们再抓。”
庄清已经解开自己囚服的。
的
弹来，前端已经渗清。他握住自己的东西，用
对准那张不断开合的、的
，却没有立刻
去。而是先用那圈而的边缘，一一地蹭过苏冉胀的。
每蹭一次，苏冉就抖一次。
“放松。”庄清用绵绵的语气说，腰却往前一送。
的挤开的，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埋去。立刻绞，把那东西得更。庄清低
了一声，却没有急着动，只是整埋在里面，用耻骨抵着她的，缓慢地研磨。
苏冉的睛睁大，咙里溢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她的手指在约束带里死死扣，指节发白。被撑开的饱胀和被持续碾压的快混在一起，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搐。
庄清开始送。
不快，却每一都又又重。时只留卡在，再整撞回去，耻骨
准地撞上。声很快变得靡而清晰，每一次撞击都带更多黏腻的，顺着
合往淌。
苏冉的来得比上一次更快。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死死绞住的东西，一一地往外。庄清被绞得低骂了一声，却还是忍着没有
，只是继续保持那个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把她的延
到她几乎不过气。
直到她的彻底来，他才慢慢退来。
时带一大混合的，滴滴答答地落在椅上。苏冉的一时合不拢，红着微微张着，还能看到里面的
在轻轻收缩。
庄清帮她把丝拨回原位，动作很轻。然后他站起，对庄泽笑了笑。
“债务记好了，嫂。”
约束带被解开。
苏冉的手腕和脚踝都留浅浅的红痕。她被扶起来时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椅边缘气。心一片狼藉，短裙皱地堆在腰上，警帽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庄泽伸手，把警帽捡起来，轻轻给她
好。
“十五分钟。”他用指腹过她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开始前，你还可以再躲一躲。对吧？”
警报声再次响起。
倒计时重新动。
苏冉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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