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骧反应得很快，在电光火石间，他已在菟丝
的
里动用灵力，仔细扫过她的经脉与魂魄。
过去几世，天
行
纵她
回，他最怕的就是魂魄上留
暗伤。灵力过了一遍，确认无碍后，他才真正放心来。随后，又起了逗
她的心思。
菟丝还呆愣着。
她意识抬手，摸了摸怀里那
。
，肌肤细腻，正是她自己。再低
，看见的是自己那张还带着
余韵的脸。双
，脸颊烧红。
而自己此刻用的，是龙骧那大的。
还
埋在“自己”的
里，被那的
包裹着，
混着
正缓缓往外渗。
她终于反应过来。
这这是互换了！但、但还连在一起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龙骧忽然用她的轻轻夹了一。
猛地收
，把还埋在里面的死死绞住。菟丝立刻闷哼一声，控制不住地倒去，几乎要压在自己原来的上。她吓得连忙用手撑住，生怕龙骧这太重，会把“自己”压坏。
她还没完全稳住，就看见龙骧已经抬起了手。
用着她的，不不慢地摸上自己的双
。掌心
压着，指尖来回抚突起的小尖。
一抬，直直看着她，调笑：
“自己摸自己的
原来摸起来是这
觉。”他用着菟丝那的声音，语气却是龙骧惯有的淡，“菟丝，你平时被我摸，就是这么
？”
菟丝“腾”地烧起来，那是她自己的脸，此刻却被他拿去说这话。她心底又羞又恼，说话却是龙骧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格外别扭：
“你……你怎么能用我的说这些！”
她小发雷霆，却因为用着龙骧的脸，那
小小的逆反显得格外可
。她想反驳，想把那双手拿开，却先一步有了反应。被他用自己的夹着，被他用自己的手摸着，共把两边的觉同时席卷上来，让那
还被
着的，不受控制地又
了一。
龙骧看着她这副样，闷笑了
来。
他故意又夹了一，缠着
上去，同时继续用她的手
这副的尖。
“自己
自己，是什么觉？要不要试试？”
菟丝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心加速。
她本来只是想撑着不压到自己，却在他的引导，意识地动了动腰。
龙骧的力气远比她大，稍一用力，就往里
了一截。的立刻缠上来，把她绞得发麻。被撑开的胀和被绞住的，两完全相反的觉，又被共迭在一起，把她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这样吗……？”她用着龙骧的声音，腰
试探着又了一，“这样对吗？这样可以吗……唔……”
那张向来清冷温的脸，此刻却
了从未有过的媚态。眉微微
，耳发红。如果是龙骧本人，他能轻易压这些细微的表
，可菟丝控制不住。快一上来，那张脸上就漫开她特有的，的着迷蒙的媚意。她生涩地着，每一，自己就会跟着颤一。
龙骧用着她的，没回应她的问题，反而故意：
“你不是能受得到吗？”
菟丝觉得脸又发
了。她得更了一，整没的瞬间，她能觉到自己把“自己”填满时的满足。于是腰不受控制地又动了几，胡
着，又继续询问：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了……唔……你怎么能……用我的说这些话……实在是太……”
龙骧轻轻笑了一声，他用她的手继续着自己的尖，又故意夹了一，把她绞得低
声，帮她把后半句话补上：
“实在是太可了，菟丝。”
他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浮现从未有过的媚态，看着她脸红着生涩地着自己，看着她一边一边还要细声确认“这样对吗”，底的写满了笑意。
“你是纯
之，我是纯
之。和他们那些妖怪不同，天生无法雌雄同。所以……”他顿了顿，一缩，把还埋在里面的绞得更，“这是难得的验。”
“如果菟丝喜
……我的，我也可以……”
话没有说完。
就在这一瞬，菟丝忽然绷。她用着龙骧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死死
到
，不受控制地
而，一
地
“自己”的里。的快让她前炸一片空白。
就在的瞬间，天旋地转再次袭来。
魂魄再次倒转，所有的知再次颠倒。
等意识重新落回原位时，龙骧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里。他还在，埋在少女，一动着，把剩余的尽数去。菟丝的还在绞着他，把每一滴都往里吞。
他低又吻上菟丝，轻轻住她的
，慢慢，
尖一探去，绕着她的尖打转。还在往外渗，两人密相贴，痉挛让更多黏腻的被挤来。
菟丝又懵了，她还沉在刚才双重的余韵里，得不像话，意识也模糊成一团。被他这样忽然吻住，脑里本就所剩无几的清明尽数散开。
她想回应，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地被他抱着，被吻得
转向。被吻得金眸渐渐失了焦距，睫
漉漉地颤着，被吻得呼发。她的被他卷住、被他、被他一引着回应，却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大脑像是被棉
满，只剩齿相
的，和绞的痉挛。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忘了呼，龙骧才慢慢退开，
还贴着她
挲。
不过他没有再提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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