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链 - 想要的东西

    迪拜。

    oar先把陆靳和孙志新送去了酒店。

    陆靳没在房间待多久，洗了个澡，换衣服，一个多小时后就了楼。

    来迪拜本来就不是为了度假。

    车重新开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孙志新靠在后座看了会手机，抬问：“现在去哪？”

    “吃饭。”  陆靳说。

    前面的oar笑了声：“顺便挣钱。”

    陆靳嘴勾起：“那快。”

    才落地没多久，工作模式已经重新切了回来。

    迪拜的夜景从车窗外一路往后退，过了一会车已经离开最密集的城区。四十多分钟后，车停在一私人击场外。

    陆靳车看了一，笑了。

    oar从另一边绕过来：“喜吗？”

    “你终于带我符合你职业的事了。”

    里面和陆靳想象的地靶场完全不一样。

    明亮宽敞，接待区还有像私人会所，玻璃后面陈列着不同枪械，旁边还有休息区。空气里冷气开得很足，再往里面走，隔着几门，才隐约能听见沉闷的枪声。

    oar明显是常客，工作人员看见他便过来打招呼，聊了几句以后带他们往里面走。

    陆靳原本还懒洋洋地跟着，经过玻璃柜的时候却停了来。

    里面从手枪到枪都有。glock  17，sig  sauer  p320，再往旁边是几支不同置的ar-15平台步枪，另一侧甚至放着一支p5。

    陆靳隔着玻璃看了几秒。

    oar站在他后：“认识？”

    陆靳回，表像听见了什么废话：“你在侮辱我？”

    oar挑了眉：“那你选。”

    “都可以？”

    “今天可以。”

    陆靳重新转过去，最后先拿的是glock  17。

    oar原本还在和旁边的人说话，等陆靳真正站到击位前，注意力才慢慢转了过去。

    他本来只是带陆靳过来玩，陆靳喜这些，他并不意外，真正让他多看了一会儿的是陆靳拿到枪以后的样——太熟了。

    刚才一路上还在跟他胡说八的人站到击位以后安静来，脸上的笑也没了。护目镜遮住一分眉，黑耳罩压着发，他低确认了一手里的东西，整个过程没有多余动作。

    第一枪声很快响起来。oar原本靠在后面，渐渐站直了些。孙志新一反应都没有。

    结束以后，陆靳把枪放，往远看了一。

    oar看了靶纸，又看陆靳：“你经常打？”

    陆靳摘一边耳罩：“以前比较多。”

    “以前？几岁第一次？”

    “十岁还是十一岁，忘了。”

    “在击场？”

    陆靳勾起一抹坏笑：“当然不是啊。”

    oar没回答，他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某些判断可能有单一。在他原本的认知里，陆靳最危险的东西是脑，现在看来，不止。

    陆靳没有继续解释。

    孙志新站在几步外，低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把手机收袋。

    他什么都知。十岁以后那些年，陆靳学过的七八糟的东西多得很，枪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拿来说的一件。

    陆靳已经转去看一把，这次他拿了p320。

    oar抱着手臂站在后面：“有什么区别？”

    陆靳回：“你在考我？”

    “随便问问。”

    “我偏不告诉你。”

    第二结束以后，他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那支p5上：“这个。”

    oar看了：“我就知。”

    “你带我来这里，不让我玩这个？”

    “我什么时候说不让？”

    枪声重新响起。

    这一次oar没再问他问题，只是站在后面看。

    等陆靳终于玩够，摘掉护目镜走来，oar递给他一瓶，陆靳没接。oar没在意，拧开自己喝。

    孙志新从旁边过来，陆靳朝他伸了手：“。”

    孙志新看他一，从自己刚拿来的那提里了一瓶扔过去。陆靳接住，低看了瓶盖，确认没开过，才拧开喝了一。

    oar站在旁边，他看看陆靳手里的，又看看自己刚才递过去的那瓶：“serioly？我的有毒？”

    “有可能。”

    oar低低地笑骂了一句。

    三个人从里面来，oar带他们去了后面的休息区。

    陆靳坐以后拿手机看了，刚才玩的时候积了不少消息，他挑着回了几条，又迷看了一会。

    oar的东西已经在上面挂了一个多月。

    从一开始的几笔，现在慢慢多了起来。数量和迷上那些常年占着易量的大类当然没法比，但金额不是一个级别。

    陆靳往翻了一段，说：“最近卖得不错啊。”

    oar坐在对面：“现在才发现？”

    “在夸你的货，不是你。”

    oar笑了一声。

    陆靳把手机放到桌上：“你带来的那几个人也不错。”

    “废话。”

    除了oar自己的货，最近一个多月，迷上还陆续多了几个从前很少现的卖家，都是从oar这条关系来的。

    东西各不相同，易量也不算特别大，但有一个共同：单笔金额。

    “我跟你说过，这里跟你南那边不一样。一千个人，每个人跟你一万，和十个人，每个人跟你一百万，不是一回事。”

    “我知。”

    “知你以前还那么散？”

    陆靳抬看他：“不然呢？我开始迷的时候，手里又没人。南那些关系是我自己找的，欧洲也是，一个一个来。”

    oar伸手把他的手机往间推了，示意他看刚才那几个账：“这几个是我带来的，但一个不一定是我带，他们有自己的人。”

    这句话说完，陆靳就明白了。

    这几个人只是第一批。

    他们在迷上完成易，钱去以后又经过杜莎，只要这东西足够稳定，一次需要类似渠的时候，未必还需要oar站在间。

    关系会自己往外走。再往外是北非、东欧，甚至一些陆靳以前本没有真正碰去的地方。

    “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提成？”

    “可以。”

    孙志新坐在旁边听了半天，这时才开：“问题是来的人越多，你越不知后面是谁。”

    “本来就不该知。”  陆靳答得很快，“第一批是他的人，第二批是谁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只要了迷，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