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穆夏迷迷糊糊地睁开
。旁边，陆靳睡得死沉。
穆夏看着他那张俊脸，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活该。
昨天半夜她
途醒过来一次，
边的人不见了。她走
去找，发现书房的灯亮着。她当时困得不行，靠着门框问他：“还不睡？”
“快了。”
“明天再看不行吗？”
“快了。”
嘴上应着，手里的动作
本没停。穆夏回房前甩
一句：“神经病。”然后自己回卧室睡了。
起床后，穆夏先洗漱，然后去厨房
了个简单的两人份早餐，然后坐到大沙发上，顺手打开电脑随便找了个
节目看。
一期节目看完，早餐也吃完了。穆夏顺手关掉综艺页面，在电脑上新建了一个文档，把昨天那份简历和修改笔记拉了来。
虽然嘴上骂他，但穆夏心里清楚，陆靳昨天挑的那些
病，有一些确实踩在
上。
改完简历，她又用电脑顺手查了拍卖行相关的资料看了起来。
这时候，陆靳醒来。
陆靳先去倒了杯温
，仰
去大半杯，这才一边抓着脖，朝沙发这边走。
穆夏坐在那没动，屏幕上正停留在刚刚修改好的新简历页面。
陆靳走过来坐在旁边，低扫了一她的电脑屏幕。当他看到上面被重重标注来的“自我介绍缩短”、“五年计划重写”几个大项时，他笑了一。
穆夏听到动静抬：“笑什么？”
“没什么。”陆靳又喝了
。
“到底笑什么？”
“你昨晚不是说我有病吗？”
“所以呢？”
“病人的建议你还听得
认真。”
“……”穆夏脸上一
，
回去：“去
取
，跟你本人的神状态没关系。”
陆靳发“啧啧”两声，摇了摇，然后看手机。
他
去了juan四天前发来的一串未读消息。他发了一条gta游戏新资讯，后面跟着一首rap，底还用
语写着一行字：[听歌词，这副歌写的简直就是我们小时候在
西
的事。]
陆靳
上一边耳机，开听了几十秒，突然笑了声。
穆夏在一旁斜着瞧他，她哼了一声：“回复我就用bot，回复朋友倒积极。”
陆靳听到这话，摘耳机看她一。他没解释，直接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大方地递到她面前。
穆夏彻底没话说了，原来这个朋友在四天前给陆靳发来的消息，他今天才看。
接着，juan的电话打了过来。
陆靳顺手接通。电话那一接通，俩人就立刻“友好”地互相打招呼了。语是陆靳的母语，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调拉得低。
穆夏在一旁近距离听着，她听得懂意语和西语，但语只能听懂一些些，她隐约听到了“gta”、“歌词”什么的。
聊着聊着，juan那边好像是用语骂得不够过瘾，电话里的语调突然一变。接着，陆靳极其自然地跟着切成了西班牙语。
这穆夏完全听懂了。
等等。这人的西语怎么好成这样？之前在车上，她问陆靳会不会西语，他只回了她两个字：“你猜。”这都不是普通
利了，几乎是母语级别。
而且，他对着电话嘴里蹦来的脏话未免也太多了。穆夏坐在一边，越听越想笑。
最后，陆靳说了句“前几天在泰国，早知
叫你了”，然后juan也回了句，两人就挂断电话了。
听到电话终于挂断了，穆夏忍不住问：“你们认识很多年了？”
“十年左右。”陆靳把手机往沙发一扔。
穆夏忽然起了坏心思，故意凑过去问他：“那我和他谁重要？”
陆靳几乎是意识地回答：“我和他认识了十年，我和你在一起两个月。你觉得呢？”
穆夏听到这回答，顺着他的话往接：“也是。如果是我，我应该也会选认识十年的朋友。”
陆靳淡淡地应了声：“正常。”
穆夏轻飘飘地又补了一句：“所以以后要是碰见阿杜，我应该也会先跟他聊天。”
陆靳拿手机的动作停顿了一，盯着她：“他最近什么？”
其实他知。穆夏的手机一直同步在他的终端上。她和谁聊天，通讯录里新增了谁，又或者最近在关注什么，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看见。当然，他也没无聊到天天盯着那些记录。大多数时候，同步数据只是安静地躺在后台，偶尔他才会顺手扫两。
穆夏顺答：“警察。自己考上的，没靠家里。”说着，还顺便夸了两句。
陆靳冷笑了一声：“一个小警察而已。”
穆夏眉一皱：“什么叫一个小警察而已？”
“本来就是，也就你能
成这样了。”
穆夏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你真的很不会说话。”
“我说错了？”
“重本不是对错。”
“那是什么？”陆靳挑眉。
“是正常人不会这么说话。”穆夏直起面对着他，“如果别人跟你说‘我今天考上警察了’，正常人会怎么回答？”
陆靳一脸无所谓：“哦。”
“错，重来。”
“嗯。”
“再来。”
陆靳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恭喜？”
“对。那别人买房呢？”
“恭喜。”
“别人升职呢？”
“恭喜。”
“别人奖呢？”
“恭喜。”
陆靳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这些
面人是不是只会说恭喜？”
看到他这副样，穆夏憋不住，直接笑声来。
笑够了，穆夏才收了声，看着他继续说：“还有刚刚那个问题。”
陆靳靠在沙发上，斜瞧她：“哪个？”
“关于十年朋友那里。”
“我说错了？”
“你可以说得好听一。”
“例如？”
“例如我和你朋友不一样，没有可比
。或者说，你们在我心里都很重要。”
“你们在我心里都很重要。”陆靳照着穆夏教的台词重复了一遍，然后挑了眉：“这话听着像竞选演讲。”
“……”
陆靳又补了一句：“而且我本来也没说你不重要。”
“那你说什么十年朋友更重要，你刚刚不就是那个意思吗？”穆夏瞪他。
“因为那确实是十年朋友。”
穆夏叹了一气：“你就不能委婉一？”
陆靳认真想了想，妥协：“那我重新说。”
穆夏顺了顺气，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陆靳迎着她的视线，开：“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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