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
半，书房里
光从落地窗斜斜照
来，投在
木地板上，形成一片温
却又压抑的光斑。
苏晚晚被陆霆抱坐在书桌边缘，双
大大分开架在他腰侧。她的双手被丝带松松绑在
后，项圈上的短链连着桌角，让她只能微微后仰着
。陆霆的
只
一半，
卡在她最
的那一，却始终不往前再一寸。
“爸爸……”苏晚晚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腰不停地往前扭动，想要更多，“求求你……到底……女儿真的好空……好
……”
陆霆单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拿着文件，
神平静地继续批阅，完全不为所动。他只是偶尔轻轻
一
，把在她
最的地方磨蹭，却始终不肯整
去。
“项目的事已经传
去了。”他声音低沉，“今天有叁家合作方打电话来试探，明天恐怕会有更多人落井石。”
苏晚晚被边缘控制得快要疯了，
顺着
合
不断往滴，在书桌上形成一小滩迹。她哭着摇，声音又
又急：
“都是女儿的错……爸爸……你生气就
女儿……狠狠……不要这样吊着我……女儿快要疯了……”
陆霆终于放文件，低看着她泪朦胧、脸颊
红的模样，忽然用力往前一
，整
凶狠地
到底！
“啊——！！！”
苏晚晚猛地尖叫声，剧烈颤抖。陆霆却只到底后就不再动，只是埋在她
，受着她疯狂收缩的
。
“看着我。”他
住她的，“今天一整天，你就给我这样坐着。文件看完之前，不准
。”
接来的两个小时，成了苏晚晚最煎熬的折磨。
陆霆一边理后续危机文件，一边时不时地轻轻
几，或是把
调一档，再突然关掉。苏晚晚被吊在边缘，哭得泪直
，却只能咬着嘴
忍着，不停地发抖。
“爸爸……求求你……让女儿吧……女儿快要忍不住了……”
当陆霆终于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时，苏晚晚已经哭得几乎失声，
收缩得像要把他绞断。
陆霆终于抱起她，把她压在书桌上，用最凶狠的姿势疯狂。
“现在，
给我看。”
苏晚晚尖叫着达到今天最烈的一次，得书桌上一片狼藉。她全痉挛，泪狂，却在
抱住陆霆的脖
。
事后，她像只被掉骨的小猫一样
在他怀里，全还在轻轻搐。
苏晚晚把脸埋他颈窝，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爸爸……”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至少还能帮上一忙……”
“现在我才明白……”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了。”
她轻轻亲了亲他的
结，声音细小却无比认真：
“所以……”
“以后不
公司遇到多大的麻烦……”
“你都可以把我当成你的避风港。”
“把我到哭……把我到崩溃……把我到只能想着你……”
“只要这样能让你好过一……”
“我就觉得……自己还是有价值的。”
苏晚晚抬起，看着他的睛，里带着泪光，却第一次
了带着决心的笑容：
“爸爸……”
“我不想再当那个只会犯错的乖乖女了。”
“我想当……”
“那个能让你在最糟糕的时候，也愿意狠狠一顿来发
的……”
“你的专属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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