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乌云散尽，冷月
悬。
月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
，窗外树影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姜如音
上那件破碎的礼服已经无法再穿，她索
，扯过一条
落的真丝窗幔裹在上。
秦聿坐在光影
错的废墟里，额前碎发凌
，上衬衫松散，像是刚从一场漫
的噩梦里醒来。
姜如音的指尖抚过他被冷汗浸
的黑发，轻轻开
：“闭上
睛，阿聿。”
他
意识地抗拒了一，最终还是合上了。
黑
的丝带覆上来，在后脑轻轻系
。
世界瞬间陷
黑暗。
“音音……”
视觉消失的瞬间，恐慌像
一样涌上来。他意识地抬手去扯丝带。
姜如音迅速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反剪在他后。
“别动。”
秦聿
猛地一僵，反弓着上，
剧烈起伏。
姜如音俯，额
抵着他的额，低声说：“阿聿，我在。把你自己给我。”
秦聿
了一气，腹
绷的肌
随着呼轻轻颤动。
他咬着牙，维持着那个姿势，
迫自己留在这片有她气息的黑暗里。
官在寂静
被无限放大。
角落里，那只旧音乐盒不知被夜风拨动了哪一
发条，断断续续地响起几声早已走调的旋律。
他能听见天窗上偶尔落的残雨声，听见真丝布料
的沙沙声，而最清晰的，是姜如音上那
混杂了冷雨和她温的馨香。
一丝一缕，缠绕着他几近冻结的神经。
月光和树影透过天窗，落在这个被蒙着的男人上。
光影勾勒
他修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以及实的腹肌。平日里掌控一切的暴君，此刻被一细细的丝带剥夺了所有的尖锐。
她凑过去，嘴
轻轻贴在了他柔
的耳垂上，然后顺着颌骨的线条，一
向。
“唔……”秦聿不受控制地发抖。
结是他的死
。蒙上睛后，其他的官被无限放大，他的
也成倍增。
姜如音只是伸小巧的
尖在上面打圈，他就已经溃不成军。他想抬起肩膀去躲，却被她
着后颈，只能任由那温
反复扫过自己最的地方。
姜如音觉到他在发抖，却没有停。
“阿聿，”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
定，“不要忍着。我想听。”
这
失控的酥麻，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秦聿终于松开了咬的牙关，发一声近乎破碎的低
。
他看不见她，只能循着气息笨拙地寻去，在黑暗找到她的。
他的吻很，到像要把自己全去。
她低，吻过他那些浅浅的疤痕。她能觉到他
肤上残留的冷汗，也能觉到他在轻轻发抖。
“音音……别……嗯……”秦聿的声音带着颤。
姜如音没有停，而是继续往，吻过他实的腹。
他浑都在发
，刚刚发
过一次的，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姜如音轻笑了一声，把他无
安放的手，放到自己上。
秦聿看不见，只能任由她牵着。
掌心先是腻的真丝窗幔，然后是她温细腻的肤。他摸到她饱满的
房，指腹意识地收，受那团柔在掌心变形。
“受到了吗？阿聿？”姜如音握着他的手，在自己上缓缓
，“这是我的。这里没有温静，没有傅宏远，没有别人，只有我。”
秦聿的呼明显
重起来。
他顺着她的引导往，粝的指腹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
翘的
上。他用力抓了一把，觉到她轻轻一颤。
他那在黑暗膨胀的暴戾，终于被这温柔的曲线彻底抚平。
姜如音吻了吻他轻颤的角：“躺吧？”
“好”，秦聿没有犹豫。
他顺着她的引导往后靠，背脊抵在后杂的衣
上，双
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彻底分开。
天窗上的月光如，刚好
淌在两人之间。
姜如音跪在他前，伸手拨开他松散的衬衫，掌心顺着大
侧缓缓向，最终停在那些陈旧的伤痕上。
秦聿意识地想要合拢双：“音音……别看……”
她住他的膝盖，声音低而定：“不许躲。”
她心里一酸，那个时候，有没有人抱抱他？
于是低，亲吻在最的那
疤痕上，尖轻轻地
过。
疤痕的质地糙，她却得仔细又温柔，像要把上面的旧痛一
净。
秦聿猛地了气，大侧的肌在她尖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音音……”他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双手死死抓着后的衣。
她继续用尖舐，秦聿的呼越来越，
的
在月光明显
动了几。
她终于直起，抬看着他，声音却很轻：
“阿聿，这些都是你的。我要。”
月光从她后倾泻而，裹在上的真丝窗幔瞬间落至腰际。
她倾，双手轻轻托起自己饱满的房，将秦聿再次充血的，缓缓夹的沟。
她握着秦聿的大，替着自己的红
尖。
“啊……”姜如音自己也忍不住轻
声。
亮的尖被他
的反复碾压，麻
的觉直窜腹，
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他刚才
去的
。
姜如音开始缓慢上
。
她的发，呼越来越重。雪白的被撑得变形，沟里拉晶莹的丝，在月光闪着
靡的光。
秦聿眨了眨，睫
蹭过丝带的里衬，得他心尖颤了颤，前的光也随之晃了晃。
他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心
的姑娘伏在他前，为他
着最私密的事
。
发梢扫过肩，带起几细碎的光。
他看不清她的五官，只看见一团柔和的影，成为他黑暗里唯一的光。
这剪影时不时低，用尖去从沟里
的
端，把不断渗的一
，再咽去。
声黏腻而靡，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秦聿在黑暗，只能听见她咙动的声响，觉到，姑娘的尖在最的前端打转的
。
她丰满的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尖偶尔扫过他的小腹，留痕。
这朦胧的影像比清晰的更加动人。
他从前总怕自己上的脏污沾到她，但此刻隔着这层薄纱看她，她变得无比圣洁。
连月光都愿意绕开他这人，只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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