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希从后面
了她。
那一瞬间，最
那粒
芯被他到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碾碎、化开。
奈奈的声音被枕吃掉了，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
。
悠希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直接开始
送。
他的小腹撞在她
上的声音很闷，啪啪啪的，混着
声和
息声。每一次
都带一些亮晶晶的
，每一次
又把那些推回她
。
“太了——哥哥——太了——”
奈奈的声音从枕里传来，模糊不清，带着一
哭腔。
悠希没有停。一只手
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她垂着的
继续
。她的
得发
，每次被指尖碾过的时候她会发一个闷闷的鼻音。
他
到自己手心里那一小团柔
在他掌
变换着形状。
这个姿势他能看到她整个后背，她的肩胛骨在一一地动，脊椎的线条从脖
一直延伸到腰窝，被灯光照一条浅浅的
影。
她的腰很细，却很有
，他每次撞上去都会弹回来。
他低看着自己在她的，那被
浸得发亮的
，撑开她粉
的
，每一次都能看见那圈被翻来又带去。
她的从
合被挤来，沿着大
侧往淌，在床单上画蜿蜒的河。
“奈奈——”
“嗯……”
“你别找他们。”
听到这句话，奈奈在枕里笑了。
她转过，侧脸压在枕上，用一只
睛看着他。
“哥哥怎么连这个都
。”
悠希没有回答。
他加快了速度，在她快速地，每一次都到最，像是要把自己整个撞去。
奈奈的笑声被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
和求饶。
他
得更狠了，每一都又又重。
房间里全是撞击的声音，床垫的吱呀声，两个人的息声，还有合不断被带来的声。
“好、好——哥——真的——太了——”
悠希俯，
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
肤之间隔着一层薄汗，像被胶黏在了一起。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呼
在她的耳廓上。
“别找他们。”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
她从来没听过的威胁，仿佛奈奈不答应就要一直她。
“谁都不行。”
奈奈侧过，手向后伸，悠希
合着弯腰。奈奈的手指在他的颧骨上慢慢划过，摸到了他
咬的牙关，那里得像一块石。
悠希的动作没有停，他的刃还在她，但他把脸埋了她的脖
里，像一只终于低来的狼。
奈奈的手指从他的颧骨
到他的嘴上，住了他抿的嘴角。他的嘴很
，微微发抖。
悠希咬住了她的手指。他的
尖碰到她的指腹，又
又。他
住她，像住一件舍不得吐来的东西。指
里尝到她的汗味和一自己的味
。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从他的嘴里来。指尖漉漉的，在灯光有一线银丝。她转过去看着他。
悠希看着她的发散在枕上，被汗黏成几缕。脸因为充血泛着粉
，嘴被他亲
了，她的睛里有他。
他俯，还没亲到就伸去勾她。尖碰到她嘴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颤了一。
奈奈闭上睛回应了他的吻。
妹妹的嘴很，带着一咸的味，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悠希觉得那都不重要了。
在这个吻里，他的不再那么急切，变得很慢，很磨人，一品尝她的味，把她嘴上的每一纹路都
过。
第二次
的量还是很多，一接一的，得像要把奈奈熟。那
顺着她蔓延开来，渗每一个刚刚被撑开的褶皱里。她收了
，像是要把那些全
留住。
悠希趴在她上，和混在一起从合来，沿着她的大到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的痕。
奈奈摸着他的发，从发摸到发尾，一遍又一遍。他的发又细又，像猫的绒
。
“哥哥。”她说。
“嗯。”
“我你。”
悠希把脸埋在她的脖里，着气，呼打在她的肤上，一一的，又又。
他没说话，但手指在她腰上收了，指尖掐她腰侧的肤里，像是怕她跑掉。
奈奈抱着他的，看着天板上的灯。她的手指还在他的发里穿梭，从发摸到发尾，一遍一遍的。
他的呼慢慢平稳来了，压在她上的重量也慢慢地变重了，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但不想动。
她低看了他一，只能看到他的和一小截耳朵。耳朵还是红的，红得不太均匀，像是被什么过之后还没完全退去。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
他动了动，表示听到了。
“你刚才问我的那句话。”
他不动了，手指在她的腰上收了，收得很，她到那几指尖陷她的肤里，有疼。
奈奈低，嘴贴着他的耳朵。
她的呼轻轻在他的耳廓上，那里刚刚消去的颜又一一地漫了上来，从耳一直染到耳尖。
“等你不需要问的时候，我就回答你。”
悠希从她脖里抬起看着她。
他的睛还是红的，鼻尖也还是红的，眶里有一层薄薄的光，但没落来。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笑了一。
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把脸重新埋回去，埋她的颈窝里，埋得很，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像是要把自己藏她里一样。
睫扫在她肤上，
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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