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
被褪到膝盖，
被撑起来的形状更明显了，
端的布料有一小块
的
痕。
奈奈低
看着那个形状，没有急着去碰。
她先抓起自己的t恤
摆，把衣服脱了。
然后是衣，她没有穿那
有钢圈的很复杂的款式，就是一件简单的白棉质衣，扣
在前面。
她的手指
住扣，一个一个解开，布料松开了，
房
来。
十二岁，但已经不像十二岁的
了。
房的形状圆
饱满，是浅粉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
。
肤很白，从
到小腹一
条细腻的白。
悠希看着她的，呼
停了一拍。
他伸手，手指碰到她的锁骨，慢慢往
。指尖划过的肤，停在房的缘。
他没有直接碰，只是用手掌托住了房的半
分，
受了一重量。
奈奈的呼变快了，但她的表
还是很平静，好像正在发生的事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哥哥想摸就摸。”她说，“不用这么小心。”
悠希的手掌整个覆上去了。
他的掌心刚好盖住她的大半个房，他轻轻地
了一，奈奈的腰微微弓了一。
他又了一，这次重了一
，掌心碾过时，奈奈的嘴里溢一个很小的声音。
“嗯……”
悠希的拇指
在上，慢慢地画圈。在他的指腹变得更了，从浅粉变成了更一的粉红。
他用
指和
指夹住那一，轻轻地搓。奈奈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
他的肤里。
“疼吗？”他问。
“不疼。”奈奈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舒服的。”
悠希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的上动作。
他看着那一小小的粉在他指间被搓、被碾压、被拉扯。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但他的手没有停，他甚至不知
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动作，好像自己就知该怎么
。
另一边的房也没有被冷落。
他的左手从面托住，拇指从侧面上去，和右手同时搓。
两个都被他照顾到了，奈奈的开始轻微地发抖。
“哥哥……”她的声音有一变了，变得粘稠了一。
“嗯。”
“了……”
“我知。”悠希说，“我的也是。”
被撑到了一个极限，
已经从腰带的
隙里探来了，紫红的，端亮晶晶的。
奈奈低看了一
，伸手指勾住了他的边缘。
这次悠希没有阻止她。
被褪到膝盖，和运动堆在一起。
那
东西弹来的时候打在奈奈的手背上，又
又。
的颜比
，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透明的
，顺着往淌。
青
从一直蔓延到冠状沟，整东西像是被什么力量撑到了极限。
奈奈看着它，咽了一唾沫。
她伸手，只是用指的指腹从的端顺着慢慢划到底。
悠希的猛地一颤，那东西在她手指面
了一。
“别、别这样
……”
“为什么？”
“太……太刺激了。”
奈奈笑了一。
她的手收回来，在自己的上。
灰运动短和白棉质，她把两件一起脱了。
半完全暴在灯光。
没有
，颜很浅。
小
是淡粉的，
地闭着，但间已经能看到一的光泽。
悠希的视线落在那片上，他的呼变得又急又重。
“你了。”他说。
“嗯。”奈奈的语气还是很平静。
悠希慢慢地把她的肩膀往后，让她躺来。
奈奈的后脑勺落在枕上，发散开来。
悠希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手指从她的肚脐往，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那个已经了的隙上。
碰到小的时候，奈奈的
微微夹了一。
悠希在那个隙上慢慢划了一，从往上，指腹沾了一层透明的黏。
他把那手指举到自己前看了看，放了嘴里。
尝到了味，他又把手放回去了，这次直接分开了两片
的，里面那个已经充血膨胀的
。
那一小小的
在灯光泛着
光，像一颗剥了壳的
。
悠希的拇指了上去，这让奈奈的猛地颤了一。
“啊——！”
悠希没有停。
他的拇指在那颗小豆上慢慢地，一圈一圈的，力很轻。
每一圈，奈奈的就会抖一，大侧的肌绷又放松，绷又放松。
“哥哥……慢一……”
“已经很慢了。”
“那、那就再轻一……”
悠希把力放得更轻了。
轻到几乎只是在碰
，而不是。
但就是这样轻的动作，反而让奈奈更受不了了。
因为太轻了，轻到她的开始主动去追逐那个，腰会不自觉地往上抬，想让他的手指压得更实一些。
悠希注意到了，他把手指移开。
奈奈的腰抬在半空，没找到该落的地方，又落回床上。
“哥哥……你故意的。”
“嗯。”
悠希看着她，嘴角终于又有了那欠揍的笑。
但那个笑只维持了一秒，因为奈奈伸手握住了他的
。手心贴着，手指合拢。
悠希的笑消失了。
“你——”
“哥哥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哥哥舒服。”奈奈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在动。
从到，再从到。每个来回都很慢，慢到他能觉到她手心的每一纹路。
悠希的腰不自觉地跟着她的手在动。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间，但他的手指已经没有在动了。
他的全注意力都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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