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与娘子 - dong房（一）

    婚礼当天，虽未大肆铺张，却也明媒正娶。

    红烛燃，火光映得满室喜绸一片艳，意沉沉，却压不住那层隐约的窒息。雕喜床陈设齐整，龙凤锦被铺展华贵，落在沉清辞，只觉刺目。

    门扉轻阖，外间喧闹被尽数隔绝。

    史昱安缓步。玄喜服衬得形愈发冷峻，烛火掠过他眉，只添一层沉影，与这一室喜毫不相。

    屋一时寂静。烛影轻晃，将人影拉，落在地上，错开又重迭。

    沉清辞洗漱后被寝衣，衣料单薄贴，冷意自肌肤一路漫上来，隐隐透粉白肌肤，小衣被得满满当当，两团随着她的走动波澜漾，轻摇轻晃。

    她早知此夜无可回避，心绪却隐隐发。上宽无拘，本该寻常，此刻却在烛影显得过于轻薄，连一寸分寸都无可藏。

    他不是没见过她未束的模样。

    那年她及笄，于阁一隅，他曾误其间，撞见过她脯无束缚时的模样。她未察觉，衣衫松散，形未曾遮掩。彼时尚带几分青涩，但份量已经十分可观，外薄纱，粉尖角隐现，两团丰盈随其动作一晃而过。

    他只扫过一，便转离去，未曾停留。

    再后来，初归京时闯她院，她仓促披衣，遮掩匆忙，他亦未细看，那对是否有所变化。

    而今灯，红烛摇影，一切再无遮掩。

    丰肌玉骨，双满盈，双峰之间沟壑不见底，微微翘起，一举一动都带着波漾。即使在宽松的小衣也挤得满满当当，撑得薄薄一层上衣耸立，一截雪白的小腰。

    那日在阁被亲后，她呼急促、几乎窒息，自然便是因为要将这双束，不易。

    二人都不多话，仿佛婚前教习早已替他们定今夜的分寸。

    室一时静得奇。

    良久，沉清辞才想起自己该什么。她依着规矩上前，替他更衣。

    他形，肩背宽阔平直，肩线利落如裁，顺势收窄成劲瘦腰线，双臂修如猿，宽肩之，脊背线条实畅，肩胛骨隐于衣料之，立在那里几乎不动。她靠近时，袖摆微拂，呼不自觉轻了几分。

    衣带解开，她的动作生疏却谨慎，一步一式，皆教习来。指尖隔着衣料掠过时，并无刻意，却偏生带几分难以言说的滞涩。

    他垂眸看她。目光沉沉，未发一言。

    室气息动几乎静止，她稍一靠近，二人呼织在一起。

    他双臂垂落时贴合侧，站立绷直，线条畅劲，却藏在的张扬和暗劲。

    她并未注意，只低着该的事，一板一，学着嬷嬷教的步骤，动作轻缓而拘谨，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仪程，却隔着衣服，挠人心肺，让人心烦意。

    “行了。”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止意，“我自己来。”

    她一怔，随即收手，退开半步。

    待他洗漱归来，她仍立在床侧，未曾移动。烛火微晃，影在墙上轻轻摇曳。

    “上来。”他说。

    她意识应声，又顿了顿，低声：“你先。”这是规矩。

    他看了她一，未再多言。衣衫渐褪，室愈发安静。

    “会吗？”他衬已被诡异地撑得老，但语气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