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啊，可是我这……”商歌低
看了看
上的衣服，已经沾上了油烟。
“没事儿，我让沉
买了换洗的。”江
釿递给她一个纸袋，抵着拳咳了一声，“不知
合不合适。”
商歌哦了一声，拿着衣服上楼换了。
以为会很张扬，结果都
规矩，适合日常穿。
从里到外都有。商歌红着脸穿上，尺码竟然都合适。
她扎起发
楼，沉已经在车里等了。
两人坐上后排。
“想去哪儿？”江釿拉住她的手。
“也没想去哪儿。”商歌说。
“要不去看电影？最近上映了很多新片。”江釿说。
“也行。”
商歌望着车窗外。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悠闲过了。
以前闲来的第一反应是找兼职。
阿婆的医药费、三爷的保护费，到手的钱转手就
去。
要不是江釿取消了她的欠款，她现在已经负债累累。
可现在，她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还有一个关心她的人。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但她知江釿迟早会离开。
他那所别墅没怎么装修，没什么个人风格，从一开始就不像要
住的样。
连一双女
拖鞋都没有，她每次就穿一次的。
“想什么呢，这么严肃？”江釿
了她的手。
商歌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已经了小区，车正在驶往市心。
“没什么，就是桑医生告诉我你小时候文文弱弱，我好奇的。”商歌说。
江釿笑了：“那小，就不能说我
好的。我小时候不弱，就是
冒发烧，桑伯伯觉得我
质差，带我去大院里打拳。他嫉妒得要死，那时候他太小，桑伯伯不带他。”
商歌看了他一
：“你质确实差。”
江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病号没有发言权。
“你倒是不错，住了几次院没几天就活蹦
。”他转移话题，“脸上的疤也没了。”
“嗯，我经常
活，锻炼多。”商歌也不谦虚，“你也别整天工作，多运动。”
江釿凑近她耳边：“行，等我病好了，咱俩一起运动。”
商歌看了看他的表
，很诚恳。
她决定不往别的方面想。
“江总，电影院到了。”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后排。
帮忙找工作、领养导盲犬、上门见老人送了一车伴手礼外加两个冰箱——
跟了江总这么久，还是一次见他为谁
到这份上。
“好，辛苦了。”江釿对沉说，“两小时后接我们，现在去办事吧。”
“是。”沉答。
到了电影院。
“想看什么？”江釿拿了本宣传手册翻起来。
商歌没什么特别想看的。她已经很久没
过电影院了。
“
不
？”江釿揽住她的肩。
“已经不记得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了。”商歌扯一个微笑。
江釿了她的鼻：“不记得就不记得呗，说明上次的不好看。这次我给你挑个好的。”
两人在大厅占了张小桌，一边喝可乐一边翻宣传手册。
江釿是个影迷，看到熟悉的导演会评价几句。
商歌看着他认真翻看比对，有些恍惚。
心里有个角落，好像在慢慢松动。
“廖凡，这个导演不错。”她突然凑过来，指着手册上一张图片。
“上个月刚拿了欧洲三大电影奖。”江釿眨了眨，“你也喜
他？我本来想推荐他的《云海》，怕你欣赏不了他的风格。”
“他的电影总带着超现实的想象，有时候疯狂而不可思议，有时候又平淡到让人落泪。”商歌说。
江釿看了她一。
“那就看《云海》。”他吻了一她的发，“我去买票。”
侣座，爆米
。
商歌看得很认真，江釿时不时喂她一
，她就张嘴接住。
荧幕的光打在她侧脸上，忽明忽暗。
江釿搂上她的肩。
他想，再等等，等这件事过去，我就带你回家。
电影
，前排突然有个人起去，挡了一荧幕的光。
荧幕上，通讯
里传声音，断断续续。
“林，别来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飞行在漆黑的空间里
行，仪表盘上的倒计时在。
“来不及的。”静的声音很平静，“还有三十秒。”
“静——”
“你知吗，爆炸之后，这里会变成一片海。把所有东西都淹没。”她顿了一，“替我看看，那片海好不好看。”
通讯断。
整颗行星被白光笼罩，
大的轰鸣声震得座椅都在抖。
“江——”商歌转，话没说完，一
火光扑面而来。
江釿一把将她
倒，两人
座椅的
隙里。爆米洒了一地。
浪打过来，江釿闷哼了一声，把她护在。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袋里有罩，掏来
上。”
商歌照了。屏幕炸成了碎片，碎片伴着浪扑过来，火势从那开始蔓延。
他们坐在后排，暂时没被波及。
“走，旁边有消防通。”江釿撑起。
“你能走吗？”商歌扶住他。
“扶我一。”
观众已经了，叫着往跑。屏幕毁了，但四面的音响还在播放电影的声音。
“静——”林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混在观众的尖叫声。
然后是旁白，很轻：
“蘑菇云缓缓散去的时候，他抬起。从没见过那么安静的海……”
商歌扶着江釿往消防通走。他额上沁汗珠，
得很重。
刚影厅的门，后嘭一声响，火焰打到了后墙。
“到前面去，沉应该快来了。”江釿靠在墙上。
消防队很快到了，火势被控制在影厅里。前排几个观众受了轻伤，没有大碍。
商歌没在想这些。
爆炸的时机太巧了。
正好和电影里的爆炸同步，声音被当成了音效，没人察觉。
江釿也想到了。
这不是事故。
他没多说。五分钟后沉赶到，桑榑跟在旁边。
桑榑看了一狼狈的江釿，啧啧两声：“能折腾。”又看了看商歌，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不严重，去医院还是回家？”
“回家。”
“车你开走，送商歌去上班，时间太早就先吃个饭。”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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