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远忽近 - 第二十五章是喜欢还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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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假期结束,时安的休假告一段落,全家人一同前往机场为她送行。

    这段日妹俩早已把所有心结都摊开说透。为了一个男人反目成仇,在她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发生——时安是因为时念才得以存活,而时念也因时安才能来到这世间。

    可人终究是自私的,时念当初为了满足私,执意介的恋,就该明白一个理:和好容易,如初太难。

    机场大厅里人涌动,广播里的航班提示音循环往复。时安托运完行李回来,先是拥抱了父母,随即轻轻抱住了时念。

    时念将脸埋的肩窝里,鼻尖萦绕着那瓶她用了多年的香气息,清浅淡然。

    “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

    “不多晚。”

    “好。”

    时安松开她,后退一步,看了她一,便转安检通,背影转瞬便被熙攘的人群吞没。

    时念站在原地,望着那玻璃门,久久未曾挪动脚步。

    陆西远没有来。他顾忌着时念的心,也清楚自己份尴尬——人家一家人送行,他以什么现?是时安的前男友,还是时念的现男友?哪个份都不合时宜。

    他一个人坐在金街的办公室,对面便是证监会大楼。桌上摊着还没签字的合同,他拿起手机,开与时念的对话框,敲一行字,删除,再敲一行,又删除。

    最终只发送了一个表包:一只猫咪趴在窗台上,文“等你回来”。时念没有回复,他锁上屏幕,将手机倒扣在桌面,继续翻看合同。

    至于江临,他迫自己不再去想。他告诉自己,既然选择相信时念会净,便要相信她。

    可“相信”二字,说轻而易举,咽去却万般艰难。它梗在间,不上不,如一鱼刺,饮冲不淡,咽不,扎得人心发涩。

    时念回到学校,依旧就班地上课、刷题。她对文化课成绩要求不,可为文化工作者,不能没文化。

    虞孽坐在不远,看着时念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作息如常,仿佛此前的纠葛从未发生,从未存在。

    她不禁由衷慨叹,自己终究与他们不是一路人。她说不清这个“他们”究竟指谁——是时念,是江临,还是那些能将视作消遣、娱乐与易的人。

    她瞥了手机屏幕上那个“h”像,在心底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一定要与韩烈划清界限,再不纠缠。

    午五半,时念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她将课本迭放整齐,把笔记本书包,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余光瞥见教室门现一影。

    是江临。

    他并未门,只倚在门框边,半边沐浴在夕里,半边隐没在。依旧是校服模样,领未扣至最端,一小截清瘦的锁骨。

    时安淡淡看了他一,手上动作没停。教室里还有零星几个人,或低声谈,或收拾书包,或商议着等去吃哪个堂。

    她重新坐回座位,翻开一本早已熟读的英语阅读册,静静等待。等着人散尽,等着夕西沉,等着该来的奔赴,该走的离场。

    教室终于归于寂静。

    江临缓步走,他走到时念旁,停

    “念念。”他轻声唤她,“脚还疼吗?要不要我背你回去?”

    时念抬眸,满不解地望着他。

    她以为这段时间,两个人互不打扰,是已有默契;以为他会想通,然后会如所有面之人一般,退回到合适的位置,再不现。

    可他偏偏没有,又或者说,他想得太过透彻——清楚自己心之所向,心之所求,早已无需再纠结。

    “我以为你这段时间不联系我,是想清楚了。”她开

    “嗯,想清楚了。”

    “那你现在是在什么……”

    “我只在乎你,其余的,都无关要。”

    时念凝望着他,夕的余晖洒在他廓分明的脸上,柔和了眉

    “我不明白。”

    “你不必明白。”

    “江临,你坐。”她指了指前排的座椅,语气平静,“我们好好谈谈,像朋友一样。”

    江临看了她一,没有迟疑,在前排落座。

    “江临,对不起,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时念打断他言又止的神,“一我们在一起时,我和他并无瓜葛。可我喜他太久了,从十岁到十七岁,喜得太早太久,以至于我分不清这份喜究竟是什么,直到遇见你,我发现自己似乎也喜你,所以你告白时,我答应了,我想明白,什么是喜,喜又是什么模样,什么滋味。”

    “那现在,你清楚了吗?”他追问。

    “不清楚。但他很介意我和你的关系,所以对不起,我们不能再继续去了。”

    “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在不久前。”

    “我虽然不懂你对他的心意,可我的存在,便足以说明,他于你而言,并非无可替代,对不对?”

    “不是的。”时念轻轻摇,“你不知,为了得到他,我失去了什么。我本无法想象,没有他的人生会是什么模样。”

    “你才十七岁,甚至还未真正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

    “正因为我十七岁,却已经认识了他七年。所以我才更不敢想象,没有他的日。”

    “七年。”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语气轻缓,似在掂量一段时光的重量,“你十岁遇见他,今年十七,你的半个人生里,都有他的痕迹。”

    他顿了顿,抬眸望向时念,底半是夕,半是影,辨不清绪。

    “你有没有想过,你放不的或许从来不是他,而是那个喜了他整整七年的自己?是那个从十岁便开始等候,熬了七年终于得偿所愿的自己。你舍不得让那个满心喜的自己失望,更怕一旦放弃他,那七年的时光便尽数白费。那些年里,每一个偷偷凝望他的午后,每一次守着手机等他消息的夜,每一回为他喜、为他悲、为他彻夜难眠的瞬间——都会沦为一场荒唐的笑话。”

    “经济学里有个词,叫沉没成本。已经付的,再也收不回。理的人该放过往,只着未来,可人心本就非理智。人总把已付的一切,当作继续沉沦的理由。你喜了他七年,所以便要一直喜去——这从不是,只是不甘心罢了。”

    时念搁在桌面的手指骤然僵住,她没有反驳,也未,只是静静望着他。

    许久终是开:“那不是不甘心,是刻里的习惯,是我十七年人生里的每一天。”

    “那是因为你从未试过,哪怕去过一天,没有他的日。从十岁到十七岁,你的心思日日都围着他转,生活里没有半分空隙,再装不别的人事。就像从未吃过梨的人,永远无法想象梨的清甜,不是梨不好,只是你从未遇见。”

    “我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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