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 公主的剑 第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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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南靖的五殿,岂容他这个最有力的对手,轻易踏自己的军营腹地?

    顾清澄垂睫,缓缓吐气。

    “我不去。”

    在千缕错愕的目光,她理了理衣襟,重新猫了回去。

    方才几乎让这小姑娘搅了心神。

    她哪里会唱那关三叠。

    到时候还不得了馅,轻则被赶大营,功亏一篑,重则被识破份,丧命于此。

    她才不会为了千缕可有可无的一个男人,就草率地打自己的计划。

    千缕噘了噘嘴,也不求,抱起琵琶急匆匆跑了去。

    帐帘被风掀起一角,雪光刺得人眶发酸。

    顾清澄此时才抬望去。

    恍惚间,主帐前似有一熟悉影立于苍茫天地间——

    单薄衣袂翻飞如折翼的鹤,在雪幕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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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越女这个典故,最早便有善用剑的女之意,我很喜

    哦我摊牌了,在这复杂的事业线里,我还是忍不住搞些纯

    一旦搞起纯来,腰也不酸了,也不疼了,男女也不对立了,原生家也不痛苦了,浑都有劲儿了。

    来了,它来了。[竖耳兔][竖耳兔]

    同谋(五) 越女应须为我留。

    顾清澄心一颤。

    那一刹那, 数月未见的风雪月淋漓地落满心

    她蓦地起,掀开营帐。

    但见帐外空空,天光倾泻, 积雪皑皑, 纯净得近乎虚幻。

    这澄明天地, 竟将她满心尘嚣衬得无遁形。

    她自嘲般地笑了一, 以指尖抵住眉心, 轻轻着。

    她大抵是疯了。

    一个人在这生死边缘走了太久,连这般镜月般的温存都贪恋起来。

    ……

    这一夜, 千缕直到时才回到帐

    她浑落满细雪,帐时像只冻僵的雀儿般抖了抖, 言语间呼着白气:

    “越女,”千缕放琵琶, 叹了气,“还好你没去。”

    “什么事了?”

    “有好几个妹……”千缕绞着衣带, 迟疑,“被五殿留在主帐了。”

    顾清澄一愣,又听见千缕:“今天在帐的几位大人, 都领了姑娘回去。”

    千缕喃喃着:“我得瘦弱, 人也笨,反倒逃过一劫。”

    她径自走到顾清澄边, 垂眸望着地面:“不过,柳枝却是自愿的, 她说,能服侍皇……”

    她并未将话说完,这些事实她早就明白,可说来, 于她而言却是另一残忍。

    顾清澄安:“你若是怕,明日便也不去了。”

    “左右不过三日,”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知在想什么,“不会再有以后了。”

    千缕困惑地眨眨,但忽地想起了什么:“对了

    “我今天去的时候,看见那位盲的公独自站在帐外。

    “里面的人也不唤他去,后来,也没见他来主帐过。”

    她说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越女果然慧,那么多大人里,唯独那位公没带姑娘回去。”

    顾清澄敲着桌案的指尖,突然停了。

    “你是说,他那时站在主帐外?”

    “是啊……”千缕愣住,“怎么了?”

    “我去透个气。”

    “这么晚了……”千缕喃喃,“注意些外的官兵!”

    ……

    雪山的夜里冷得刺骨,营帐外犹自弥漫着军营里独有的铁腥气。

    顾清澄用披肩绒巾兜住脸,双手环在前,以一御寒的姿态,向外走去。

    外面是冷的,她的心却是的。

    一莫名的预在她翻涌,越来越烈。

    这觉毫无依据,不讲理,甚至违背了她素来严谨的推演逻辑。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清晰地告诉她:

    他在这里。

    若真如此,他的境怕是凶险万分。

    她要找到他。

    “站住!什么的?”

    她正低疾行,冷不防被一杆钢枪横在前——

    顾清澄佯装受惊,猛地一颤,抬望去,却是个巡逻的兵卒,正用怀疑的目光上打量她。

    “婢越女,是宴会上的歌姬。”

    “更半夜在营走,莫不是细作?”兵卒并未放松警惕,就要伸手去抓她的巾,“走,随我去见将军!”

    顾清澄垂睛,藏在袖的手指已然绷

    只需到个拐角,这个多嘴的兵卒就会悄无声息地变成一

    “军爷!”

    在她被这兵卒押着,向主帐方向走的时候,边上的一营帐忽地探了半张脸。

    不是别人,正是那自请留来的柳枝。

    “柳枝姑娘?”兵卒认得这甫一帐就冒尖儿的舞姬,“您不是在五殿伺候?”

    那柳枝“咯咯”地笑着,眉间满是餍足的媚态:“人家现在,是四殿的人了。”

    兵卒挤眉地调笑:“柳枝姑娘好本事,两位殿都……”

    听见“四殿”三个字,顾清澄绷的指节僵住了。

    一从未有过的凉意在萌发,像是雪粒穿过她厚重的绒巾,冰冷地她的衣领。

    “可不是么。”柳枝转,有意无意地瞥向顾清澄,“原以为四殿是个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炫耀:“五殿把我赏给他时,他却连推辞都没有。”

    兵卒意味地笑了:“那柳枝姑娘您这是——”

    “刚服侍四殿,你懂的。”柳枝睛,与兵卒换了一个“盲”的信号。

    而后指了指帐,“他睡了,柳枝也便回去了。”

    “是是是。”兵卒咧嘴,笑容里透着猥琐,“不知里这位四殿……滋味如何?”

    柳枝眉一拧,声打断:“哎,你押着我越女妹妹什么?”

    顾清澄依旧站在原地,觉得那衣领的凉意愈来愈重,慢慢地顺着她的肌肤,经脉、五脏六腑,将她冻在了原地。

    四殿

    他当真……便是那个被冷落的,盲的四殿

    若真如此——

    那前这个从帐,眉梢角都写满的女人,又算什么?

    柳枝后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像是“妹妹”之类的亲昵话语,顺势支走了兵卒。

    可顾清澄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只剩缓缓冻结时,细碎的声音。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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