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真不是她抱怨啊。
江北的民营企业过于发达，带来的弊端就是，他们缺乏大局观，只盯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发展看，缺乏宏观思考问题的心。
王潇一边听一边笑，不予置评。
赵沐
说到后面才反应过来，跟自己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也是位民营企业家。
她
迅速打了个转儿，抓起王潇的手，
推心置腹的姿态：“毕竟，王总，像你这样有家国
怀，有大局观的企业家，真的是凤
麟角。”
方书记也在旁边帮着她打圆场：“确实。上个月，省里开务虚会，多少人都在讲，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企业家，经济改革经济发展，就不愁没有领羊了。”
王潇赶
摆手，
决不认：“大海航行靠舵·手，经济改革经济发展，都是领导带的事，我就是跟在后面，党在心
，一切行动听指挥。”
“谦虚了谦虚了。”方书记笑
，“你也别妄自菲薄，帮小赵主意吧。女同志抓一方经济不容易，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呢。”
赵沐算是她推到南山市去的，赵沐不好，她脸上也没光。
领导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王潇要是再推诿，那就有拿乔的嫌疑了。
她在江东的事业，需要领导的支持。
王潇喝了一
红枣茶，尖
受着红枣的甜香，笑了笑：“其实江东和江北各有千秋，江东的国企历史悠久，
密制造业发达，这是江北比不上的。”
赵沐焦急：“这方面我也跟德国人
调了，不过咱们的技术在人家看来，早就落后了，人家
本不需要我们的技术。”
王潇笑：“但是制造业需要人才啊。现在也没到机
人办公时代，哪怕是机运转，也需要人来
作。”
赵沐眨
了两
睛，觉她说的话无比正确，但是毫无意义，因为都是众所周知的废话。
王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杯
，照着自己的节奏往说：“所以对德企来讲，
任何一个新的地区新的国家办厂，厂房可以直接盖，机和生产线可以直接拖过来，唯独一个人，工人、职工、劳动者无法德国平移过来，必须得自己培养。”
她调，“直接用是不行的，因为我们现有的劳动者，不符合他们的生产需求。大家培养的方式不一样，标准也不一样。”
她介绍，“德国的技术工人培养，采取的是双元制模式。1969年《职业教育法》生效，联
德国也就是西德‘双元制’培训
系就形成和发展起来，现在已经相当成熟。学生在企业接受实践技能培训的同时，也在学校接受理论培养。”
赵沐一拍手：“这不就是我们的技校嘛。”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
，华夏的技校有很多是在特殊年代，工厂没有足够多的合格的技术工人，迫于无奈的况，以工人夜校的形式，自行培养技术人才，也就是所谓的七二一工人大学。
后来恢复
考以后，这些七二一工人大学其为数不少的一
分，就变成了技校，为办校的企业提供技术人才。
王潇：“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这也是我们江东相较于江北的优势。”
何来优势一说？
技术教育在很
一段时间不是纯粹的社会办学，它是由企业来承担的。毫无疑问，这个企业指的就是国企。
江北省的国企不行，它这方面的教育就跟不上，没有现成的锅灶可以烧饭吃。
“我们江东不一样，有大量的现成的职业技术学校。政府可以跟德企谈，我们可以在技校你选
考成绩优秀，而且校后也成绩优秀的学生，严格
照德企要求的两元制教育行培养，为企业提供稳定的人才梯队建设。”
王潇调，“任何一家想要久去的企业，最担心的就是人才梯队跟不上，人才断层。”
赵沐睛珠
都要瞪来了。
招商引资，地方政府的从来都是在政策方面，比如说税收、用地方面给优惠；她回听说还能从培养工人方面手。
方书记拍起掌来，叹不已：“到底是你见多识广，脑袋瓜灵光，这个好，就这么谈。”
这是一举两得。
一方面可以
引德企落
，一方面也是促地方职业教育发展。
此一时彼一时啊，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技校还是
吃香的。
因为是各家大厂自己办的，这些学生毕业了，就能直接去厂里上班。
但现在国家都被迫保大放小，放任大批小企业破产，工人岗了，大企业也消化自
原有的职工就相当吃力，还有多少企业有能力招新人？
技校毕业生来了，一不考大学，二又保证不了就业，这个职业教育对老百姓来讲，还有多少意义可言？
看不到实实在在的好
，就没人愿意去上技校。而技校缺乏生源，更加没机会发展这就是一个恶
循环。
方书记越说越兴，又一次夸奖：“还是你厉害。”
然后她开赶人了，“赵市你还坐着
什么？赶去活呀。我们王总都给你指了路了。”
赵沐笑容满面地站起：“对对对，看我都兴糊涂了。”
她朝王潇挥手，“那，王总，您跟领导慢慢聊，我先走一步啊。”
然后她又半撒
一样的，对着方书记笑，“放心啦，书记，我
上就走。”
方书记一边笑一边摇：“去别忘了把门带上。”
王潇但笑不语。
这就是领导亲信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此时此刻的省政府大楼，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死了赵沐哦。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方书记靠上了办公椅背，用更放松的姿态来表达自己的亲密态度。
她笑：“你今天来的正好，我正想问问你呢，俄罗斯现在况怎么样？车臣到底打的怎么样？”
严格来说，俄联政府在车臣的军事行动应该属于
政，不至于被国际社会如此关注。
但那是俄罗斯啊，苏联继承人俄罗斯。在苏联解后，它的任何军事行动，都会引全球的目光。
王潇摇，一推三二五：“我也搞不清楚，政府是一个说法，新闻媒又是另一个说法。但总来好吧，莫斯科老百姓没有太大的反应，冰雪节每天都有大量的观众去看展览，大家还是照常过日。”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因为俄罗斯是妥妥的战斗民族啊。
1993年，克里姆林
炮轰议会大厦，又是飞机又是大炮的，全世界尤其是欧洲吓得心惊
，都以为莫斯科已经变成人间地狱了。
结果呢？莫斯科老百姓该怎么过日还怎么过日。
所以现在莫斯科人毫无反应，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王潇轻描淡写：“不过是扫黑除恶，打击黑·社会而已。”
方书记看她打太极，只是笑了笑，转换了个话题：“我看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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