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们的故事 - 435（剧情）

    楠兰提着餐盒走办公楼大门，二楼悠的走廊里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应急灯。白天挤满人的房间此刻空的，玻璃墙后面只剩一排排黑着屏幕的电脑和歪歪扭扭的转椅。桌上散落着各纸张，话术手册翻得卷了边，打印来的客资料用回形针别在一起，上面压着吃了一半的饼和空茶杯。

    楠兰走最近的一个房间，指尖划过被蹭得油亮的桌面。在一个工位的隔板上，一张皱的便签贴在电脑屏幕方。她凑近看了，“李明天生日，记得发红包”。鼻里哼了一声，她撇撇嘴，直起继续往前走。

    脑里反复闪过刚才园区门见到的那两个女孩，不知她们怎么样了，照规矩，逃跑被抓回来的，一般要被开火车的。楠兰抬看了看天板，不用查也知，此时楼那间包房里应该挤满了男人。而的视频，最晚明天早上就会现在网站上。

    大的无力将她一吞噬。楠兰猛地砸了一面前的桌，踢开挡在边的椅，大步走房间。

    电梯间里，她盯着楼的钮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了方砚办公室的那一层。

    “叮”的一声，金属门还没完全打开，有节奏的撞击声就传了过来。走廊里的声控灯一闪一闪，楠兰眉微皱，提着餐盒走电梯。跟鞋踩在瓷砖上，发清脆的回响。走廊另一几间经理办公室还亮着灯，冷白的光从磨砂玻璃门里透来，在地上投模糊的光影。

    “啪啪啪”，又快又狠的撞击声不知从哪扇门传，混着女孩压抑的呜咽。“货，夹。”一个男人低声骂了一句，接着是带在肤上的脆响。

    楠兰一气，继续往前走。另一间房里传来女孩的惨叫，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到了，随后是男人的哄笑。“不单就只能挨打，你以为你是来度假的？”又是啪的一声，这次是手掌扇在脸上。女孩哭着求饶，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又被另一个男声打断，“妈的，哭什么哭，正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卖力？”

    路过一扇虚掩的门时，楠兰余光扫到里面，一个女孩被在办公桌上，裙堆在腰间，后的男人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桌在瓷砖上蹭刺耳的声。他们旁边还站着几个男人，一个正低烟，火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的脸，另一个拉开链等在一旁。女孩后的男人仰发一声舒的叹息，骨用力往前了几，让开。一个男人接替了他的位置，女孩的息破碎得只剩嗬嗬声。

    楠兰收回目光，把餐盒换到另一只手里。

    方砚的办公室亮着灯，里面安安静静。她敲了敲门，没有回应。抬看了门上的监控，耸耸肩，把餐盒挂在门把手上，转往电梯方向走。

    一楼，她刚走电梯，另一电梯的门也刚好打开，里面涌一群人。楠兰及时退到墙角，越过人和肩膀，看到两个打手抬着一个女孩从电梯里来。她的塌塌地垂在他们手臂之间，一条胳膊无力地晃着。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勉挂在腰间。上的丝袜全是破，大侧糊满了半的和还在往淌的血，在地上画一歪歪扭扭的红痕。

    她光着的脚上沾满了污渍，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在经过楠兰边时，女孩的侧过来，楠兰的心猛地一沉，正是刚刚门遇到的那两个女孩的一个。即便此时她的尾辫散了，脸了，可那张脸楠兰始终记得。

    “让开让开！”抬着女孩的打手暴地用胳膊肘推开挡路的人，鞋底踩过地上那血痕，在走廊的瓷砖上留一串模糊的血脚印。另一个打手边走边冲旁边的人抱怨，“这他妈的，谁让玩这么狠的，事了算谁的？”旁边的组不耐烦地挥挥手，“赶送过去，别死在我们手上。”

    人群很快散尽，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只剩大厅央那盏日光灯还在发嗡嗡的电声。楠兰站在墙角，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她低看着地上那串血脚印，从电梯一直延伸到大门，有的已经被踩了，有的可以清晰看鞋底的纹。

    她盯着血脚印看了很久，一气，走向大门。晚风迎面扑来，带着白天的暑气，院里静悄悄的，那些跑圈的人大多数都回了宿舍，还有几个力耗尽的，倒在地上，任由看守拿着带打，嘴里偶尔发一两声有气无力的哀嚎。

    不远那排低矮的平房亮着灯，门边围着几个人，正踮着脚往窗里张望。惨白的灯光从半掩的玻璃窗透来，照亮了门前那片被踩得七八糟的泥地。窗帘没有拉严，楠兰能看到里面有影在忙碌。有人弯着腰，手臂快速地在空移动，像是在递着什么械。有人蹲在地上，用剪刀剪开什么。还有一个影直接用手背了额，又立刻低去。灯光把那几个晃动的影投在窗上，忽大忽小。

    楠兰犹豫片刻，穿过场来到诊疗室门。围在门的人认她是谁时，默契地让一条路。

    她刚踮起脚尖往窗里张望，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烈的血腥味涌来，呛得人心发。楠兰看到单人床上仰面躺着的女孩，脸惨白得像纸。穿白大褂的人正弯着腰用纱布着她的止血，纱布换了一块又一块，每一块都被血浸透，旁边的铁盘里堆成了一座暗红的小山。

    站在门的男人扫了楠兰，冲她后的组问，“她失血太多，输血还是放弃？”

    围着的人面面相觑，那个镜的组刚要开，楠兰已经往前迈了半步，“什么血型？我是b型。”她起袖，把那条还挂着青紫淤痕的胳膊伸来。男人上打量了她几，目光在她没有什么的腕骨上停了一瞬，往后退了半步，“来吧。”

    与此同时，办公楼里，方砚坐在椅上，透过面前的落地窗看着楠兰从人群走来。她伸着胳膊和门的人了两句，就被领了诊疗室。方砚扯扯嘴角，打开膝盖上的餐盒，拿起已经凉透的，咬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