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们的故事 - 415（剧情）

    窗外的那棵树，从她搬回来住时的满树繁，不知不觉间，只剩枝的零星几朵。在这没有四季变换的地方，树叶总是落了再，让人分不清时间到底有没有逝。楠兰靠在窗边，看着光秃秃的枝丫发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前时不时飘过一张张鼻青脸的面孔，有的哭着求她救命，有的恶狠狠地朝她吐，还有的已经彻底麻木，神空得像个破了的布娃娃。

    那个在晨会上接过楠兰递来药膏的女孩，她试着接近过好几次。她给女孩买过茶，送过零，又给和女孩同住的那些人买了好多次果，终于换来了几个人的善意。尤其在其一个女孩烧时，楠兰及时送去了退烧药，还连夜带着去附近的诊所，那间宿舍的人基本被她收买的差不多了。

    然而再多的关心，也对抗不了暴力。在一个女孩因为业绩不达标，被秘书叫去谈话，回来时脸上多了几血痕，指甲被掉了两。其他女孩对楠兰的态度瞬间冷淡了不少，像是识破了她和秘书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那些闪躲的目光，虚假的笑容让楠兰心烦，这几天她索装病，躲在贫民窟的小屋里，连园区都不想再去。

    奈觉来问过，要不要送她去医院，但她连门都没让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楠兰觉得这间小木屋像是唯一没被污染的地方，除了那只浪猫，她不想让任何人来。

    和楠兰的不顺正好相反，秘书那边顺风顺。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施展拳脚的舞台，专门白砚辰要了一间办公室，在里添了许多的刑。有专门定制的惩戒椅，扶手和靠背上都钉着带扣，旁边还了一个小推车，上面整齐码着电击、鞭、指夹、辣椒，还有几瓶楠兰叫不名字的药。

    秘书每天蹬着那双细跟跟鞋在走廊里巡视，哒哒哒的声音成了这片区域最恐怖的声音。鞋叩击地板的回音还没消散，电脑前的女孩就已经开始发抖。主和打手私议论时，总是会叹一句，女人才更懂女人。秘书的惩戒手法，他们这些男人自愧不如。

    除了女孩，那些没完成业绩的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楠兰前现一个双手捂着，在地上痛苦的男人。他看着年纪不大，她路过时，他已经被电得了一地。几个打手拿着电还想继续，被楠兰拦住了。

    “小心人命。”她低声提醒着，蹲在男人边，他的了一大片，间的地板上积着一滩混着血丝的。楠兰想扶他，但他用胳膊挡着脸，泪顺着脸颊落。她的手悬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楠兰一气，抓着杯的手指，无意识地刮着玻璃的棱角。滋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回，趴在窗台上的小猫，不满地冲她哈气。

    不过和那些被打的男人比起来，楠兰更同的是那些女孩。太多的暴行，她无法阻止也不能阻止。

    以前觉得晨会上的“打波”和“喝茶”残忍，现在竟觉得也还算可以接受。更多的女孩被理层当成了玩，尤其那些得漂亮的，貌在这里成了原罪。群里无时无刻不在行着令人作呕的易。蛇会把相不错的照片提前发来，园区的老板们竞价购买。办公楼的层包房里，厚厚的隔音棉，吞掉了女孩绝望的嚎叫声。楠兰最烦的就是收拾这样的局面，然而为了和她们拉近关系，她又不得不面对。

    厚重的铁门推开，场景大同小异。

    男人有的站在床边提，有的翘着二郎坐在沙发上烟，用夹着烟的手指对着床上的女孩指指，和同伴刚才的验。有的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看到楠兰来也只是淡漠地瞥一。他们离开时，有人在走廊里边走边打电话，和对方说着刚刚的畅快，笑声隔着门都能听见；有人把用过的避随手到女孩的嘴里，拿起手机拍几张照片发到群里；还有人走之前看一自己的“作品”，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然后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而床上的女孩，无论换过多少张面孔，状态总是相似的。她们大多赤着，手腕和脚踝上残留着被带勒的红痕，有的被绑太久，手腕上已经磨破了，渗的血和汗混在一起，结成淡粉的痂。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牙印，被咬破或拧，有的还在往外渗血珠。大侧糊满了半的，混着血丝从红的往淌，在床单上留一滩又一滩浅不一的痕。有的女孩后也被侵犯过，门红外翻，红的隐约可见，白浊还在从里面往外涌。

    她们的睛大多是睁着的，盯着天板，瞳孔涣散，连楠兰走到床边都没有反应。也有把脸埋枕里，肩膀在轻微颤抖，可一哭声都没有，仿佛力气都用在了刚刚的求饶。有的人指甲里嵌着纤维，指甲劈了好几个。有的人嘴咬破了，嘴角挂着涸的血痕和没净的斑。还有的人手臂上全是被自己掐的月牙形印记，楠兰明白，受不了的时候，只能通过掐自己，来压住那屈辱的痛苦。

    太多没有经验的女孩被侵犯了。她见过一个女孩用床单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不肯来，而另一个女孩在男人离开后，像是忽然回过神，把床柜上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然后挣脱楠兰的束缚，蹲在墙角抱着膝盖，一句话也不说。她还见过一个女孩在男人走后，光着脚跑到窗边，盯着楼看了很久。那一刻，楠兰不知该不该上前，曾经她也有过这样的时刻，觉得死亡，才是最后的解脱。

    但更多的时候，那些女孩都是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等着人来解开她们手上的带。

    楠兰的堵的难受，她用力锤了几，一阵风来，带着贫民窟特有的腥臭，拂过她沾满泪痕的脸颊。她不知这样的日什么时候是，她想离开，想像伊依他们，开一家小店。但欠了白砚辰太多，就连现在的这间小屋，都是他钱买来的。她地叹了气，捡起刚被风到窗边的白，坐回到床边。

    【你在哪？看到了回电话】

    手机震动了一，楠兰低看过去，是奈觉的信息。隔着屏幕，她都可以受到他语气的迫，一不祥的预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