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们的故事 - 406（剧情）

    然而，暴行只是刚刚开始。

    签完合同的人被赶到白背景布前，还没站稳，后的打手就不耐烦地用铁戳了戳其几个人的后腰。“衣服脱了，快！”一个着镜的文员也不抬地指了指旁边堆满衣的塑料筐。惊魂未定的人面面相觑，手停在衣领上，谁也不想第一个动手。

    一个年轻男人犹豫了几秒，被旁边穿着黑背心的壮汉一掌扇在脸上。“聋了？让你脱衣服！”男人踉跄了一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开始解衬衣的扣。周围的人都低，手指僵地摸向自己的纽扣和拉链。

    不一会儿，背景布前就站满了一群浑赤的男女。他们本能地用手臂遮挡着私，肩膀缩，神无安放。有人低着盯着自己的脚趾，有人在发抖，有人红着眶拼命忍住泪。但那些打手显然不满意他们的姿势。“手放！举着份证，放在前！”一个打手冲着一个用双手死死捂住的女孩吼。

    女孩咬着摇，泪在眶里打转。打手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扯开她的手臂，用力过猛，指甲在她小臂上划几红痕。女孩尖叫一声，前那对不大的房暴在众人面前，她条件反地又想去挡，被另一个打手从后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她脸上，她的被打得偏向一侧，发散地盖住了半边脸。闪光灯亮起，女孩屈辱地闭上睛。和拍别人不同，这些人像是为了惩罚她，漆黑的镜故意对准她光的心。她的膝盖打着哆嗦，拼命想并拢双，却被旁边的人死死住。又一记耳光落在红的脸颊上，女孩的嘴角渗血珠。“再动？！”穿着黑背心的壮汉用指抵着她哭红的鼻尖，女孩握着份证的手指抖得像风的枯叶。

    “行了，赶拍。”站在角落的奈觉终于发话，抓着女孩的手松开，楠兰死死咬着嘴，看着女孩举起那张小小的卡片，一侧脸颊起。

    在女孩后面的一个男人因为动作慢了一拍，被从背后狠狠踹了一脚，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后背又被踩住。“就这么拍！别耽误时间！”打手踩着他的后背，对举着相机的男人挥挥手。闪光灯咔嚓一声，记录他跪在地上、举双手、满脸通红的画面。

    一个稍微丰满些的女孩被揪住了发。“把手拿开！遮遮掩掩的，给谁看？”她拼命夹双，双手死死捂着，打手直接扯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两边拉开。她挣扎得太厉害，打手不耐烦了，揪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撕，本就单薄的上衣被直接撕成两片破布。女孩发一声尖锐的哭叫，赤的上完全暴。闪光灯对着她青涩的房亮了好几，她的尖叫声淹没在一阵更大的哄笑声。

    混，有个男人试图挡住自己的脸，被两个打手同时住。他被迫摆正面、侧面的姿势，相机镜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还有个材瘦弱的男孩脱衣服时因为动作慢，被人一掌扇过来。他被打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脑勺撞上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手直接扯到膝盖以。闪光灯一亮，他低看到自己萎缩的被相机定格，圈瞬间红了。

    相机咔嚓咔嚓地响着，闪光灯把每个人的恐惧和羞耻都定格在冰冷的照片里。文员面无表地整理着文件，打手们像挑拣货一样来回走动，时不时伸手在某个女孩的脯上一把，或是在某个男人的上拍一，然后对着彼此的猥琐神，发心照不宣的低俗笑声。动作慢了，拳就落来；手捂错了地方，耳光就上来；衣服脱得不顺，直接撕开。没有人例外，男人的尊严和女人的羞耻，在闪光灯前都被碾成了粉末。楠兰站在门，指甲陷掌心，奈觉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歪示意她离开，但她摇，目光不断扫过那些拍完照，蹲在地上，浑赤的人。

    终于拍完最后一个人，以为可以休息的人，又被带到了走廊。他们光着依次从会议室里走来，冰凉的瓷砖从脚底传来刺骨的寒意，的灯光将每个人的照得无遁形。

    打手们像押送犯人一样走在队伍两侧，手里的铁有一没一地敲着墙，队伍走得很慢，有人偷偷看向走廊里那些透明玻璃墙后的房间，有人一瘸一拐，膝盖上还留着之前被打的淤青。

    一个着金链的打手将手伸到旁边女孩的后，糙的五指直接抓向颤抖的。女孩像被电击般浑一颤，脚一个踉跄。她害怕地扭，意识地动了动，但那只手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她的去，在她间最隐秘的地方暴地摸了一把。

    女孩终于没忍住，发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往前跑，却被铁猛地击打小腹。她闷哼一声，痛苦地弯腰，糙的手指顺势在她间了好几，才在奈觉凌厉的目光，不愿地走。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队伍甚至没有完全停来，后面的人低着绕过她继续往前走，谁也不敢多看一。

    而她不是特例，楠兰跟在队伍的后面，看着几乎每一个女孩都被或多或少地侵犯过，双手攥衣角，布料被拧得皱的。

    短短的一条走廊，他们仿佛走了一个世纪。当队伍停在一扇闭的铁门前，赤条条的女孩上，都挂着浅不一的指印。然而他们只是从一个噩梦逃到了另一个噩梦里。

    铁门缓缓拉开，站在前面的几个人发了小声的尖叫，队伍往后退缩了一些。楠兰想要踮脚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奈觉的一只手轻轻盖住了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