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九思总结到最后，耸肩摊手，表示他这个旁观者竟也十分无奈。
柴珃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皇兄前后任命并重用的三任漕司转运使，就这样通通被拉
，说无辜吧，也不算无辜，可要说罪有应得吧，好像又都
无辜。”
玉九思附和：“可不是么，在没担任漕司转运使之前，无论是徐
升、廖先光、还是纪宏昌，基本上都是要政绩有政绩，要官声有官声！可再好的一个人，你把他放到五毒俱全的糟污环境里，最后怕是也防不胜防啊。”
玉九思说到这里，又举例：“就好比王爷您，再是贤明睿智，昨夜不也赢了几万两银回来么，得亏那刘三公是个没心
的，这要换一个心思
险的，您估计也得
。”
柴珃见他又不知所谓，笑了笑，幽幽：“栖霞寺主持佛法
，本王派人将阿迦罗送过去跟人论佛修行去了，最好是闭关一阵，免得他六
不净，总是受妖孽所惑。”
玉九思：“……”
柴珃冷哼一声，又饶有趣味：“本该清心寡
的
家和尚，却连自己的鸟都
不住，若是去了栖霞寺都无法悔悟，本王倒是可以帮忙送他去皇
净
房，彻底斩了那孽。”
玉九思：“……”
玉九思悔不当初，连连求饶：“王爷恕罪，都怪属不知检
，阿迦罗的鸟何其无辜！要不您还是
属鞭吧，”
柴珃冷着脸：“呵，放心，该你鞭，不会少了你的。”
指尖了桌上的剩的册，柴珃又肃声提醒：“继续说正事，别整日只想着玩鸟。”
玉九思翻开另外两本册，一板一：“徐升、廖先光、纪宏昌三任转运使，全都由太殿所任命，却接连获罪贬官，连累得太殿也威望受损。”
说到这里，玉九思偷瞧了瑞王一，才又接着说：“而在徐升、廖先光、纪宏昌之前的两任漕司转运使，先后却都是皇后娘娘安
过来的……”
玉九思：“徐升之前的那一任转运使姓卫，名冕，若论亲缘关系，应该算得上是皇后娘娘的表
夫，但其本却是个贪婪又贪财之辈，刚到江苏漕司转运使任上不到三个月，就跟商帮的人勾结在一起，前后连任六年，贪白银数百万两，还曾多次参与私盐买卖，
罪状一经查
，直接就被判了绞刑，并罚没所有家产。”
“卫冕之前的再上一任转运使，则姓苏，名
智，乃现任昌平侯独，跟皇后娘娘自小一块大，虽是隔房族兄，可关系却比亲兄还要亲近。”
玉九思说完，又偷瞧了一自家主，见其依旧不吭声，只能
着
继续：“苏智在江苏漕司转运使这个位置上同样连任有六年，与两江商帮基本都是正面过招，并未被人抓住任何私把柄，直到第六年任期快满时，才因为一次门上香，遇到一伙逃窜的凶犯，不幸被害。”
柴珃听到这里，终于有了反应。
他伸手将记着苏智履历的那本册接了过去，简单翻看一遍后，若有所思：“卫冕知法犯法，死有余辜，抛开他不谈，同样是与两江商帮斗法，苏智之死，与徐升、廖先光、纪宏昌之折损，竟是截然不同的两手段，前者刚猛直接，后者曲折委婉……”
玉九思顺着瑞王的思路接话：“背后谋划之人，估计也是截然不同的两
格。”
柴珃沉思片刻，十分果断：“将徐升、廖先光、纪宏昌三人之折损，也暂时先搁一边，重去查苏智之死。”
玉九思闻言有些疼，忍不住叫苦：“事隔了有十五年，案
也早已经盖棺定论，即便遗漏有蛛丝迹，怕是也被时间磨平了，不好查啊……”
柴珃倒是不嫌弃属无能，帮着提供突破
：“蛛丝迹不好找，那就先查一查前十五年，不，应该是前八年，也就是太皇兄任命徐升为曹司转运使之前，金陵府各大世家以及富商豪绅，都有谁家里是换了主事人的？”
柴珃话未说尽，但玉九思已经明白了。
既然谋害苏智，与拉徐升、廖光先、纪宏昌三人的是两手段，那背后的主谋必然也是两个人。
同一个藏在地底的利益集团，先后换了两个主事人，对应摆在明面上的世家豪绅，必然也换了两任主事人。
最大的可能便是辈去世，继承人掌权，或者是兄弟夺权什么的……
玉九思被瞬间醒，赶忙拍
：“王爷英明！这般缜密的谋划，都能被您一看疏漏，属真是自愧不如啊！”
这拍的毫无新意，还不如太皇兄边的小太监说话好听呢！
柴珃恨不能闭上耳朵，不耐烦：“闭嘴！除了查那些世家豪绅之外，再去查一查苏智遇害之时，与其同行之人。”
关于此事，玉九思已经大概查过了，赶忙又回禀：“苏智当日去灵隐寺上香，目的是为了给怀胎八月的妻祈福，除了其发妻庄月妍一同跟随之外，还有其招募的书吏苏成泽，以及苏成泽同样怀胎有九月的妻周灵韵，也一起受邀同去。”
玉九思想了想，又补充：“那苏成泽为保护怀
发妻，也同样丢了命，庄月妍与周灵韵因受到惊吓，齐齐早产，好在都顺利诞胎儿，其
就有您那位逃婚王妃苏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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