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症候群[快穿] - 万人迷症候群[快穿] 第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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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白蓬松的尾,绕在了拉荷特普的手腕上,缓缓地蜷曲。

    “拉荷特普?”

    青年仰躺在丝毯上,颤颤地掀起睫,空茫无助。

    拉荷特普的动了一,迷离的香气如同大雾弥漫,重新笼罩住了他的官。

    分明的指节曲起,指腹布着薄茧,轻易地挖了脂膏。

    那的尾,确实是从最后一节尾椎骨生的。

    仅仅是一手指的程度,也足以让纯稚的神使像是要被谁折断尾了一样,趴在金红织的丝毯上,哀哀地、可怜地叫来。

    宽大的手掌覆盖到腰后,虎挲着腰侧,佩着扳指的大拇指正好扣在凹陷去的窝儿。

    他叼着猫的后颈,才让月亮般的伊阿赫无法逃开。

    拉荷特普确实陷了那场绿洲般的迷梦。

    不停歇的冲撞让床铺垂落的织帘,如遇沙尘暴般剧烈摇晃,他扣着辛禾雪的腰,将人旋转过来,正对着自己,这样能够看见那双哭得雾粉的睛。

    目眩神迷。

    汗涔涔织的肌,辛禾雪双手搭到拉荷特普的肩颈后,他近乎整个人悬挂在对方上了,仿佛是栖生在大树上的绮丽藤蔓。

    “你会让我满意的吧?”

    拉荷特普不知那声呢喃是否是从辛禾雪的

    ………

    ………

    遥远的埃及。

    对比四面都是沙漠峭,只能依靠在河谷繁衍生息的上埃及,位于三角洲的埃及绿洲密布,草丰茂。

    来自地海的风,携带着还未沥的海洋的气,从北方

    红王的殿足够奢靡,象牙雕刻的、黄金打造的收藏品琳琅满目,陈列在旁,地面铺上毯,织绣嵌的金线与宝石如同淌的金,使者率领商队挥金如土带回来豹、鸵鸟标本立在殿,装饰成它们曾经鲜活的样,但也不过随手即可丢弃。

    香炉冒的烟雾丝丝缕缕。

    外面金雕的鸣叫,让殿的仆人一惊,可惜已经来不及去驱赶那金雕。

    沉睡的暴君已经苏醒。

    殿的仆人全都跪伏去,冷汗直落,“法老……”

    坐在床铺上的男人有着和上埃及法老相同的五官,但任谁也不会错误地辨认他们。

    一双廓锋锐,里面是沉郁的紫,戾气横生,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海面,他袒膛,单支起,刚从梦境脱离,吐息灼

    “放它来。”

    红王从床上离开。

    同金雕一起殿的,还有吐着信的毒蛇。

    缓慢地游走,一直到主人边,面对着那面足以照的铜镜时,它猛然展开蛇冠,如同一柄扇,蛇瞳威胁地竖起。

    和它的主人如一辙。

    仆人摘金雕脚的莎草纸条,呈递过去。

    红王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去,而是侧过,汗沿着脊背上虬结的蜿蜒

    很明显,上面什么都没有。

    可他记得,梦境里面目看不清的青年抓得他背后一伤痕,间却夹得很

    还有……

    腰很细。

    背后还有一对腰窝。

    红王扯起一个冷笑。

    不仅他不知,他的王兄大约也不知——

    除却极痛之外,他们就连极乐都是共享的。

    白化(16)

    在后半夜为白王送来药膏与侍,殿时屏息凝神,全程目不斜视,连多往床铺上看一的勇气也没有。

    仅仅是瞥见地面丝毯上散落的珠宝饰,那缠在一起分外熟的项链……

    侍就面苍白地转移了视线。

    那可是……

    神使大人。

    法老是在亵渎神明吗?

    不不不,他怎么会这样想呢?为这片土地的主人,凡世行走的神明化,理应拥有尼罗河的一切。

    哪怕是彻底地拥有一名神明的使者。

    金丝床帷垂帘分明一丝一毫也不隙,殿的香气却无不在地向着人缠绵过来。

    法老不喜好熏香,那样的香气,只可能是来源自白发白肤的第一祭司。

    是一细细绵绵的冷香,却又令人心尖酥麻,觉那人像是骨里都会来甜

    “了。”

    白王声线喑哑,往日的温和裹在仿佛着沙砾的嗓里,怎么也找不到了,剩的只有令人望而生畏的威严。

    来来往往的侍谨慎地混合浴汤里的

    法老特意叮嘱了添加有疗愈功效的草药。

    至于为什么要有别于以往地加,这不在他们能够细想的范畴。

    桂、薄荷、香柏木漂漂浮浮在的浴汤,蒸腾起来的雾气模糊了人的视野。

    侍谨慎地抬,却见帷帐掀起,大的白王面无表地横抱起一个人,瘦削的廓笼罩在薄毯之,令人无法窥视。

    侍正踌躇着是否应当上前服侍。

    拉荷特普淡声:“退吧。”

    ………

    对于拉荷特普来说,这是过度格的一夜。

    他沉醉在储存室见到神使的第一,再度迷失在绮丽的粉夜雾当

    尽如此,他不会为自己所的决定后悔,即使这个决定现在看来是错误的。

    那样的境,难他叫另一个人为陷窘境的神使疏解就正确吗?

    他当然可以遣人去找庆典的歌者、舞者,去找那些贵族会喜的貌隶……

    只是既然有人敢于冒着风险给新任的第一祭司药,难保找到的疏解者没有问题。

    昨晚现的闹剧,背后主导者的目的与恶意昭然若揭。

    神职人员都负有神圣的职责,从级的神职“河姆·奈鲁特”、“赫利希贝特”、“乌努伊特”,到低阶的辅助祭司,无论是哪个职位,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称谓,“神的仆人”。

    神仆要履行的最严格义务就是保持洁净,他们在白天与夜晚分别沐浴两次,不能留胡,必须剃光发,并接受割礼,将是绝对的纯净。

    辛禾雪是特殊的。

    他是从神的预言走的神使,也因为预言的存在,拉荷特普才不需要格外造势地将他送上第一祭司的位置,并趁机在祭司集团行了大换血。

    如果想要攻讦这位新的神使,方法可以是相当简单的,只要发现对方和旁人媾……

    一个无法保持纯净的神使,无论如何,没有理作为神的仆人坐在第一祭司的位置上,那样一来,原本以老祭司为首的祭司集团必然会迫拉荷特普额外的让步。

    此前他所的神庙改革,也将会亏于一篑。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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