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没这方面的关系，甚至她连大学学报的投稿地址都找不到。
于是她就曲线救国，拜托谢广白帮她投稿。
看样
，是学报那边有回应了。
这会儿，她主动开腔：“我就是叶菁菁, 有哪里不清楚啊？”
“就是那个什么氢离。哎呀，你跟我去学校，讲讲清楚。”
老唐也是工农兵大学生, 实际年龄赶不上脸的速度，其实他还不到30岁。
他跟谢广白一届，在大学里，两人一起打过篮球。
理说，工农兵大学生应该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但大概是因为大批知识分
放，很多必须由知识分参与的工作，被迫
断了。
所以实际上，为数不少的工农兵大学生，毕业后并没有回到原单位，而是被政府机关等地方招去工作了。
老唐就留在了大学，平常主要负责行政工作，学报那边有时候他也帮帮忙。
但这么一说吧，叶菁菁更糊涂了：“哪里不清楚了？书上的反应式并不符合实际生产需求。
照这个方程式，它生成的cl2会与生成的naoh并不可能相安无事，各自分散开来，而是会发生反应，生成naclo，这样会直接降低naoh产量和品质。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更危险。反应生成的h2与cl2都是气
，二者混合，很可能会爆炸的。”
叶菁菁自认为讲得清清楚楚，但她实在
估了让老唐化学知识储备。
他越听越觉得
缭
，化学方程式在他脑袋里
飞得七八糟，所以他果断喊停：“行啦，你跟我去学校吧。到时候你一边说一边写，还能
实验，就能
清楚了。”
谢广白立刻拒绝：“不行，我们今天还有工作。起码得等活
完了，才能跟你走。”
老唐也知
他俩去推广急救办法的事，不以为然：“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吗？你才是大夫呢。”
谢广白却
持：“那也不行，这都是领导安排的工作。”
其实事
的真相是，他不放心叶菁菁一个人跟着老唐走。
这姑娘没
过大学的门，大概率也没过实验室——
他们，当时化学实验室的门都不开了。
要是跑去有什么事儿，那要怎么办。
他在旁边陪着，不
发生什么，好歹还能搭把手。
两人讨价还价，最终决定上午去完钢铁厂
堂，也不用在人家堂吃饭了，直接去西津大学，解决投稿文章的事儿。
谢广白说着还威胁老唐：“那你得请我们吃午饭啊，钢铁厂堂是
了名的伙好，我早想着他们家的过油
了。”
“过你个鬼！”老唐一
也不给他面，“能给你两个馒就不错了。”
结果老唐的馒还没给去，先收获了一碗饺和两个大包。
钢铁厂效益好，堂大方。
听说谢广白和叶菁菁午有事儿，不在这边吃，负责人立刻增加了他们早餐的规格。
包馅和饺馅，都是实打实的，基本上全是。
吃的叶菁菁都完成工作，离开钢铁厂了，依然觉得肚撑得慌。
三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嗯，老唐家跟谢广白住一条街，他早上是直接跑过来找谢广白的。
车
飞快往前
，一路到了西津大学。
叶菁菁了自行车，抬看这座历史悠久的校园，吓了一
。
“前面是要盖楼房吗？怎么挖了这么大的坑？”
老唐笑得差没从自行车上掉来，谢广白“啊啊”叫着，稳住车笼，勉
回答了一句：“那不是挖的坑。”
“啊？”叶菁菁惊讶，“这么大的坑，不是挖的，难是天上掉陨石啊。”
结果这话像击了老唐的笑
，他直接笑得站不起来了。
谢广白要比他好一，起码还能说话：“不是陨石，是炮轰的。你忘了，前些年他们把炮拖来，把大楼都给炸了。学校这边也一样，你看前面，挖的是战壕。”
叶菁菁的睛珠都快掉来了，说话也结结
：“他……他们在学校里面打？大学生了没跟他们拼命？”
不是说好了，当时大学生们的革命激，那是相当的汹涌澎湃的吗？
大名鼎鼎的三大学生领袖，文-革早期的风光程度，可以说是一举成名天知。
“就是大学生挖的呀，也是他们拉来打的，当时学校就是战场。派系不一样，人脑都打狗脑来了。”
谢广白一边说一边摇，“比清华的百日大武斗，也不差。”
至于为什么后来武·斗停止了，坑和战壕为什么还存在？
因为1968年底前后，知青大乡的直接导致因素，是空前
张的苏两国关系。
1968年，珍宝岛战争爆发后，国家是真的在准备应对战争。
大量的工厂以及大学，都在往
陆大山搬迁，以保证安全。
前者被称之为大小三线建设。
而后者，后来有一
分回迁后，赶上了工农兵大学招生。
在“学军”的方针政策引导，大学生也要挖地的，备战备荒。
现成的战壕，当然不可能填上，直接用来行军事化训练，再方便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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