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 - 第74节

    “我听你的。”

    ……

    临近八，盛学各间教室逐渐被填满，要到考试时间了，学生们又从教室里疏散来，去找考试的考场。

    每次月考考试的座位都是照上一次考试的成绩排的，1班的学生大半都在第一考场，江怡和蒋茉莉一起去的考场，程淇上回考试成绩有降了，没考前三十名，就分去的第二考场，跟她们两人上到四楼后就分开了。

    第一考场里，江怡坐在左数第一个座位，蒋茉莉考了好几次第五名了，这一次也是第五名，其实她成绩是提升了，因为江怡没转来之前她就是第五名，但是现在还是第五，其实往前超越了一个同学。

    另一边，程炼背着黑书包三学最后一个考场。

    这个考场在教学楼一楼，靠近垃圾场，原本是个废弃的空教室，只是考场数量不够，才稍微收拾一，勉用来当作考场之一。

    这考场里还没安装空调，大早上的，已经有蚊往教室里飞。

    “艹，学校故意的吧，回回考试都让我们来这喂蚊，我他妈还是o型血，真是造孽。”阮航也在第一考场，位置恰好就在程炼旁边，只跟程炼隔一个过。

    程炼样有安静，没回应他，在摆桌上的考试文。

    阮航瞅他一，嘴，“炼哥，你这回儿文真齐全，圆规都带了，你知那玩意有什么用吗？”

    这阵程炼的变化，他们这群兄弟都看在里，每天上课坐第一排，想打瞌睡就往自己脸上大嘴，一课还逮住老师问问题，把他们几个科任老师都搞怕了，觉得他是不是请假那一周去换了个脑。

    可是那些科任老师，好像更喜他原来不学无术的时候，现在一课，一个个都溜得特别快，就怕被程炼逮住问题。

    “啪”的一声，阮航刚手快心狠地拍了自己大一掌，拍死一只蚊，正盯它血淋淋的残躯，心里暗着，听见那边程炼老神在在地回了一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阮航瞧他两，很想笑。

    总觉得这人这次月考要搞个大的。

    “可惜了炼哥，就算你费一百个劲考到前面去，冲第一考场，也不能跟小江妹妹待一个考场考试，你们隔着一个年级呢。”阮航对程炼还有自信的，他觉得程炼聪明的，只是平时不用功而已。

    这是每个差生的脑回路，他也是这样认为。

    他自己，要是也知努力，应该也不会继续待在这个考场喂蚊。

    叮铃铃，考试铃声打响了，站在讲台的老师开始分发试卷。

    six

    试卷发来，程炼就埋认真起来。

    教室前挂着一个时钟，分针和秒针在不停地转动着，每次抬看过去，这两个针的位置都会产生大变化。

    试卷写到一半，程炼手心都写汗了。

    艹，他觉得他已经写得很快了，怎么时间只剩半小时了。

    “炼哥炼哥，”监考的老师走远，又听见阮航好像在喊他，一颗纸团朝他扔了过来，程炼没接，那枚纸团掉在了地上，怕被监考老师发现，他虽然没有作弊的打算，但是抬脚将那纸团踩在了脚底，之后继续题。

    阮航没想到程炼认真到这程度，在那自己老老实实题，这答案是他们考场第一名传的，他理都不理。

    何苦呢。

    看他汗都写来了。

    阮航早把试卷填完了，作文潦草写了几行字就应付了，对比起程炼，他显得悠哉许多，翘了翘椅，把试卷折起来赶蚊。

    都十一月份了，这天也比较凉，都不知怎么还会有这么多蚊！

    一定是隔垃圾场输送过来。

    好几题程炼来不及了，尤其是文言文阅读，他一句话都读不懂，只能先空着，男生抹了汗，把试卷翻到最后面，想先把作文写了。

    审完题程炼就开始写，能写的话程炼都往格里填了，写了好一篇。

    一回这么认真对待作文，以前这玩意他题都不会看，都是空着。

    叮铃铃，程炼还想编两句话作文里，课铃打响了，讲台上的监考老师让大家停笔，他眉微，赶忙翻到前面，答题卡把没写的那几题随便蒙上几个答案。

    “收卷了啊同学，别写了！”监控老师一共有两位，其一位看见程炼还埋在那写，拍了拍讲桌说。

    这个考场的学生其实已经走了大半，因为可以提前二十五分钟卷，以往程炼也是提早卷的学生之一，不可能搁那坐足两个半小时。

    阮航也是一样，不过这回考试他同样也还没卷，是杵那凑闹。

    程炼这个学校第一刺这么认认真真答题的样实为罕见，要考试的时候可以用手机，他都想拿手机录来。

    “可以了可以了炼哥，走了，我觉得你这回铁定能考分，亮瞎所有老师的睛。”阮航走到程炼桌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往作文补了没写完的那两句话，程炼停笔了，合上笔盖。

    抬手发酸的脖，这眉却有松不来，微微拧着。

    “怎么了炼哥？”

    阮航看他英俊的面多汗的，给他摸一张纸巾，“炼哥，，好多汗。”

    听见程炼似乎被掏空了一样，骂了一句：“艹，写得老睛都了。”

    事实上，这只是语文，对比起后面的几科，语文是最简单的了，毕竟是普通人类能读懂的汉字，汉字排列组合造成的题目罢了，但是英语试

    卷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外国文字，而数学，理，化学还有生，有些题程炼连题目都看不懂。

    英语这阵他背了不少单词，尤其是考试前一天晚上，他几乎熬通宵都在背单词，但是等考试的时候，他发现他只认识他背过的，跟别的词连在一起他就读不懂了，英语作文也不像语文作文，编都没办法编。

    之后的每门考试，程炼都会被监考老师促。

    因为铃打完了，他还在那填答题卡。

    ……

    放学后的人群拥挤，走廊上到都是人，最后一门考试刚刚结束，江怡在讲台那里拿回书包，蒋茉莉走到她旁边，“茵茵，我先走啦，去堂吃饭。”

    “好。”江怡，跟她说了再见，转的时候，差跟一个男生撞上。

    对方是钟慕行，男生也刚从讲台拿完书包，背到肩上，江怡握书包的肩带，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之后准备朝教室外面走，钟慕行追来了她后面。

    “江怡，可以跟你对个答案吗？”钟慕行朝她说。

    课间其实有时候钟慕行会来她课桌边找她讨论题目，江怡便说“可以呀”，问他：“你想对哪题？”

    钟慕行说：“倒数第二选择题你选的什么？”

    这次生选择题有难，尤其是后面三，江怡脑海里都还有印象，说：“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