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不定会拥有更
好的生活？”
“我们也不确定。只是在我们还想保留我们的记忆的现在，我们很庆幸我们还没有遗忘。”
“我还舍不得遗忘我的记忆。即使我曾经的记忆
有一些难过、痛苦的事
，但我还是想要记住它们。”
董志看向小绒
：“你觉得当鬼……会难受吗？我看那几位鬼顾客经常都会不舒服的样
。”
小绒：“我很好呀。我不是因为生前有重大遗憾才保留意识与记忆哒，我是被我的前主人和负司养大哒。我生活得很愉快。以后如果不愉快了，我会
脆脆地化为小颗粒消散掉。”
董志：“小颗粒？”
向斐：“我们负司员工看到的灵魂死亡是一大团灵魂化为无数小光
，四散飘
，最后消失无踪。”
董志：“
觉那场面……很？”
向斐：“还行？”
小绒：“绚烂的死亡。”
董志笑起来，然后又面
惆怅。
在越来越多的惆怅，董志与位面超市签了约，正式成为超市经营者。
向斐觉得这孩是缺少同龄人陪伴。
后来他们终于等到了第二个意图从顾客转为经营者的人。
这是一个少女，名叫单丹。
单丹召唤到超市门的原因是，她从悬崖上摔
山、产生了
烈的“不想死”的愿望。
单丹决定成为经营者时也很惆怅：
“我倒是很想回去原世界，我在原世界里还有很多想
的事呢。”
“可我记得很清楚，我当时已经坠落了好
一段距离，落速度已经极快，我好像已经看到了地面的
石。”
“我要是回去，无论是带上一个救生气垫，还是给自己绑上降落伞，都来不及了。”
“回去一定会死。我不想死。”
当单丹也对超市足够熟悉之后，她与董志之间产生了一些若有似无的暧昧愫，接着向斐和小绒便知到了回负司的通
。
小绒问超市：“你觉得这两个经营者合格了？”
超市喇叭：“发展势
良好。”
向斐：
“不少人在临死之前都可能产生‘不想死’的愿望，且这
愿望一旦产生便往往会十分烈。”
“为什么顾客里这类人的比例不大？”
“你没有治疗功能，所以重伤重病的带
来也依然会很快死亡、不予考虑。”
“但车祸的、溺
的、坠楼的，只要卡在事故即将要命的前一瞬开门，他们就能以相对完好的状态成为你的顾客，且不敢回去吧？”
超市喇叭：
“因为只是不敢，却不是不想。”
“这类被迫留在超市
的顾客，时间久了后最烈的愿望会成为‘离开超市’，然后就会歇斯底里地给我、给其他经营者以及顾客找麻烦。”
“要不是看董志心态平和，我也不会冒险再放一个面临死亡的顾客来。”
“希望单丹能被董志影响得也心态平和来，希望董志在单丹的陪伴心能好一些、不要轻易陷
绝望。”
“近在
前的死亡威胁容易刺激
人类烈的绪，可那绪非常容易是一次
的，且会大幅度掩盖其他绪。”
“我，以及负司，都更偏好持久的、逐步显现的、不断
的绪。”
向斐：“到极致，就是让一个完整灵魂全转变为能量
？”
超市喇叭：“这是
易。若能完整转化，就说明当事人心甘愿。你们不必替甘愿者觉得不值。”
回到负司总结区后，向斐觉得自己对于“当负司员工”这件事也已经心甘愿，日常的小抱怨更像是惯嫌弃，而不是真心排斥。
向斐问负司：“当我们的绪起伏转为能量时，我们的魂
有损失吗？绪对于我们的魂而言，真的是额外的、可无限再生的东西吗？”
负司：“你想听什么答案？如果我说‘绪就是可以无限再生的’，你信吗？”
向斐：“不知。我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希望得到怎样的答案。肯定的，否定的……其实我好像都能接受。”
负司：
“好吧，那么我给你这么一个答案：”
“偶尔、少量的绪转能量，对当事人真的毫无影响；但持续、大量的转化，便迟早会累积不可逆的伤害。”
“就像活人去剧烈运动，偶尔行一次，哪怕完了后肌
酸疼、好几天无法恢复，甚至拉伤肌，等不疼了、修养好了之后，也谈不上后遗症。”
“可如果天天都剧烈运动，那么即使
外观看着好像是越来越结实壮了，但实际上大大小小的损伤会不断积累。最终，迟早有一天会整个崩盘。”
“注意，我说的是‘剧烈’运动。会大汗淋漓、心脏狂
的那，且是每天都这么动、没有间断。”
“能够转化成能量、被我收集的绪起伏差值必须在十以上，这对魂来说就是剧烈运动。”
“如果能控制产能节奏，在每一次产能后得到充分休息，那么魂便不至于过分损伤。”
“可如果产能频率过
，魂来不及休息，那么产能基本就可以等同于损耗魂。”
“后一况可以视为产能越多、魂越虚弱。”
向斐：“你希望我们采用哪产能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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