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研：“说起来，以前的我可招猫讨厌了。很多猫一见到我就会发
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那时候我
上的气味很刺鼻, 而且我会
扔东西砸猫。”
小绒
警惕。
严研：“不，我没有
猫的癖好, 从来没有。我……那时我也会往路过的人上扔东西。看着他们生气又不敢靠近一不良打扮的我及我的同伴, 我会觉得很
兴, 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严研低声：“糟透了。”
小绒：“其实负司里很多员工对你可能没有恶意, 也并不很计较你的黑历史。在负司的反复折腾
，很多员工对很多事
都懒得计较。”
小绒：“如果你自己不表现得这么在意, 多数人很可能
本不会再提你过去的那些举动。然后随着老员工的逐渐解约、死亡, 新员工便越来越难知
你的黑历史。”
束谢柏那
被负司用猫折腾了几十场、加起来少说上百年的家伙, 听到负司说疑似会在以后的场里固定设置禁猫区，也立刻就能兴起来，不会恶狠狠地非要报复负司之前的折腾。
——那并不仅仅只因为束谢柏没能力报复负司, 她也是真的被折腾得没脾气了。
很多负司员工都觉得：我连负司都能忍, 还有什么忍不了的？
严研：“我知。我也非常
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坏脾气的包容。”
严研：“我现在扔火球的举动其实比我活着时扔东西更糟糕，因为火球杀伤力更大，但大家一般最多只是骂我几句, 只有心正巧不好的人才会气恼地与我打起来。而且即使打起来也只
到为止, 不会
大伤。我很谢大家。”
严研：“但在面对他们时，我还是克制不住
心的难受。只要看到他们, 我就会觉得，我还是极端糟糕的那个我。”
严研：“他们没有错，错的一直都是我。我不敢正视自己的过去，总想着逃避，连带地也总想逃避他们。并在逃避不开时，频频
过激反应。”
小绒：“不要哭呀。”
严研扯一个笑容：“没有哭。”
小绒：“你心里在哭。”
严研：“……也没有。就是尴尬。特别特别地尴尬。尴尬到恨不得把自己埋在永远不用见人的地方。”
小绒：“我不是人，也许你可以从与我相
开始适应？从这一场开始？”
严研：“这一场我们不用相。”
小绒：“啊？”
严研：“我从你那里买的人鱼之歌，是贿赂。贿赂绪场给我开单间。让我与队友虽同一个绪场，但全场都不会有
集。”
小绒：“喵？”
严研：“绪场和负司一样，看重的都是能量。所以，只要用好了能量、只要确保它们能赚、至少不赔，就有机会请它们给我们一小方便。”
严研：“据我观察，只要找准了，绪场通常比负司更好贿赂——可能是因为绪场比负司拥有的能量少的缘故。”
小绒：“教我。我还有很多人鱼之歌球，可以支付你授课费。”
严研略显为难：“这里面最
心的问题是‘找准那个’，但这对我来说更近似直觉。我绪场，细细知，就能自然找到那个。”
严研：“在我的知
，那个像是一个小小的碗，我只要用能量装满那个碗，就可以与队友隔离了。”
严研：“隔离之后，我的队友好像都没有特别觉，我自己则会觉到我像是被罩在了一个大碗里。我只能在碗的笼罩范围活动，而我的队友们
不来这个范围。”
小绒：“喵……”
严研：“用来易的、放
碗里的能量不能是负司提纯后的绪能，也不能是我们自产的初级绪能，可以是该绪场原住民产的初级绪能，但最好是来自其他绪场的特
能量。”
小绒：“你早说呀，我已经从好几个绪场带特能量回负司啦。都可以卖给你哒。”
严研：“那适合你用，我用不行。只有与我建立了直接关联的能量，绪场才会同意让我装碗。‘直接关联’的意思是，得是我亲自从其他绪场带回负司、又带新绪场的能量。”
小绒：“咦？”
严研：“可能是因为我
持给绪场送能量的原因，所以现在在多数绪场，我都能多少拿到其的特能量。多的与少的平均一，基本便能保证我每场都被隔离。”
严研：“但上一场我将之前积攒的特能量用光了，偏偏上一场我在收集新特能量时又失了手，虽然还是拿到了特能量，但数量远远不够。”
严研：“不过幸运的是，我习惯将自己收集到特能量每都留一份样本在负司里，主要是研究能不能用我的绪能量复制它们。”
严研：“之前我有一场的特能量也是人鱼之歌，而我那份人鱼之歌能量与你的人鱼之歌球产生了共鸣。那份共鸣让我
烈觉到，我可以用你的人鱼之歌球伪装成我的。”
严研：“我买你的人鱼之歌球后，与我原有的人鱼之歌能量混合，它们同化了。我觉，同化后的产
，这一场能帮我实现隔离。”
小绒：“全是觉呀……你之前也去过人鱼绪场？与我是同一个绪场的不同时间段吗？”
严研摇
：“我那一场的场名叫‘
渊’。在那里我不知有没有正常的人类社会，反正我只看到了怪兽，以及像是藏着很多秘密与恶意的……人形怪。人鱼是渊里的一怪，它们的歌声会让听者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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