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鱼：“我能有什么可拿来与你
换的？我连我自己都属于人类。”
小绒
：“你也可以抢劫人类来与我换呀。注明：我不收生
，只收取无意识的能量。”
老人鱼：“呵。”
小绒建议：“也许可以用歌声试试？你们的歌声是肯定包
有能量哒。”
老人鱼
一个诡异的笑容：“当然包有。但你能收集到吗？反正人类无法收集。人类也没意识到这份能量在全世界不断蔓延、织网。”
小绒：“网完全成形后会发生什么？”
老人鱼收起笑容, 面无表
地回答：“如果你有幸活到那一天，你会见证的。”
小绒在旁边的空地上摆南瓜车，然后在南瓜车收银台上构造一个话筒, 接着伸
话筒支架, 凑近老人鱼。
老人鱼观赏了片刻这突然冒来的车，然后无可无不可地开
，轻唱小绒没听过的旋律。
小绒听不懂，也并不
究, 它只站在收银台上看着能量数字不断上涨。
小绒：哇，比往收银台扔碎骨
涨的速度快多了哎。
邢异：“但会不会太快了？这人鱼看不绪起伏, 所以它提供的可能不是绪能量, 那么歌声里的能量来自哪里？会不会和上一场一样, 与灵魂崩解有关？”
小绒问老人鱼：“你们人鱼唱歌太多会加速死亡吗？”
老人鱼没理小绒, 它将它的一首歌唱完后才说：“这一首歌能换到什么？”
由于这里的空地不够大，所以南瓜车无法把货架展开, 小绒只好支价格牌、商品简介以及老人鱼存
南瓜商店的总能量值, 让老人鱼自行挑选。
老人鱼：“价格还算公
。”
小绒
：“我是良心买家。”买吧买吧, 买了我就能收获你的绪能量啦。
老人鱼：“但全
都是消耗品，没有可以终生使用的技能。”
小绒：“终生技能要自己开发、自己磨练，怎么能指望购买呢？购买的东西与自己是不可能完全匹
哒。”
小绒：我辛辛苦苦开店也没指望过销售额, 
馋的一直是销售附带的微弱合同效果, 真正的重心始终都放在使用自己的绪能、磨练自己的绪能技能上。
猫不能忘本，人鱼也不能。
老人鱼：“有能伪装人
的技能吗？能持续半小时左右就行。”
小绒为难：“我的商品都是外辅助，不能直接改造生
。”
老人鱼：“不用改造, 能让人类隔着几米远看我觉得我了而不是鱼尾
就行。”
小绒：“但那
视觉欺骗如果不合相应的行走姿势, 会显得很怪。你实际用尾走路，如果在外人
是双走, 那么姿势会极其别扭。”
老人鱼：“谁跟你说人鱼能用尾走路？伪装一定要走路吗？我不能坐着或者泡
里伪装吗？”
小绒：“如果你不离开池
，伪装有什么用？”
老人鱼：“你卖东西还要打听买家购买后的使用场景？我买了一块
糕后是自己吃、喂猫或者拿去布置仪式，需要向卖家报备吗？”
小绒：“举行什么仪式？”
老人鱼：“你卖不卖？不卖就把歌声能量还我。”
小绒顿了一
，看看老人鱼，又看看自己的南瓜车，有些支吾地说：“它不能直接退回你的能量，不过我可以换成其他类别能量的能量球给你。”
了南瓜车的能量都被大量抹去了原能量生产者的特质，变为了更
的能量。
老人鱼：“呵，还
卖方市场的。”
小绒嘟囔：“它的程序不是我设定哒，我只是一个经营者。”
老人鱼：“行了。你到底能不能提供伪装人的技能？”
小绒：“可以。”
然后南瓜车上立刻又支一个价格牌。这次因为功能是买家直接要求的，就不附带商品说明了。
老人鱼抬手，一个个价格牌指过去：“我要两个这个、三个这个、一个这个……买完这些之后还剩两能量，送你了。”
小绒生气：“我明明设置了价格为‘一’的商品，就是专用来防止你们充值能量剩少量
不完哒。”
老人鱼：“我对糖果没兴趣。”
小绒：“还有治疗小球呀！小
伤用它一
就痊愈啦。”
老人鱼：“小伤在人鱼
上不用
，几秒钟就能痊愈。”
小绒：“那它在你们人鱼上就能治疗更严重一些的伤。我卖的迷你版治疗球的作用原理是‘一定程度活跃你们本的伤愈合能力’。”
小绒：“所以，如果使用者本的愈合能力比较弱，那么迷你版治疗球就只能治疗轻微伤势；如果使用者本愈合能力
悍，那么迷你版治疗球就能在更重的伤上起效。反正就是让使用者本的治疗程加速少许。”
老人鱼：“反正就只在使用者定义的小伤上起效。我不赶那时间。不能直接救命的治疗技能对我没有价值。”
小绒又摆迷你版的清洁球、染发球、鳞片抛光球、凝球……
小绒：我就不信没有你需要哒！
老人鱼勉为其难：“行吧，我要两个凝球。”
每个迷你版凝球
据周围环境状况的不同，可以凝五十到五百毫升的纯净，最适合在附近有源但质肮脏的地方提取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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