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挣 - 第425章

    不少人听到了他和秘书的对话，有人喊：“陈警官有本事！陈警官不是给那些人办事的！别闹了，我们合就是！”

    特警赶到之前，群众的绪已经被安抚好，调查终于能够继续行，渭海科技一行人坐上警车，暂时被安排到派所。陈争绷着的绪松了松，想来烟，鸣寒却将一块糖递到他手上。他也无所谓糖还是烟的，剥开就放到嘴里。

    “哥，你好迷人。”鸣寒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陈争直接将糖吞去，当场梗住。

    “工作时间，瞎说什么？”陈争顺着气，警告似的看了他一。

    鸣寒却不吃这警告，拍拍他的背，“非工作时间还看不到。别说不工作的时候，就是平时，也看不到你这样。我哥简直是大场面先生，为救火而生。”

    糖的余味还在嘴里，陈争不跟鸣寒辩论。忽然，鸣寒凑到他耳边，他以为鸣寒要说什么，鸣寒只是轻轻往他耳朵里了一。

    他条件反地一躲，鸣寒却伸手，将他搂住。

    四目相对，鸣寒说：“次对我也凶一。”

    陈争：“……”

    鸣寒眯了眯，眸里酝酿着绪。陈争咳一声，将鸣寒推开，“次再说，先查案。你把18号午聚在霍家的人找过来，挨个实。”

    鸣寒笑：“我这就去。”

    “我们，我们没想到霍爷会弹钢琴给我们听，昨天我们只是来打卡，碰个运气，万一，万一能遇到霍爷呢？呜呜呜呜，霍爷人真的很好，看到我们在外面拍照，就开始弹琴了。呜呜呜，凛冬不得好死！”一名粉丝一边哭一边接受问询，和大分粉丝一样，她也相信凛冬和霍烨维的死有关。

    霍烨维别墅正门的监控18号白天一直在工作，这监控比“微末山庄”的监控级得多，将每个赶来的粉丝拍得清清楚楚。鸣寒因此挨个找到了现在监控的粉丝。

    由视频可知，18号从早上9多开始，就陆续有粉丝、路人现在别墅周围，他们有的好奇地朝别墅张望，有的互相拍照，停留时间基本不超过一刻钟。而到了午2，人开始增多，霍烨维来到台上时也被捕捉到了。

    结合粉丝拍的大量照片，他说了诸如“新年快乐”、“冷不冷啊”、“想听什么歌”之类的话，很会调动粉丝的绪。之后他便回到屋，开始弹琴。越来越多的粉丝赶来，有秩序地坐在地上，举起为了打卡而准备的手幅、应援扇，这场小型音乐会就这么自发组织了起来。

    其间，霍烨维几次来到台，和粉丝闲聊几句，就像真的演唱会那样。午5多，他不再弹琴，劝粉丝们快去湖边看烟火。粉丝很听他的话，但也很不舍，这个“劝离”的过程持续到6多，晚霞正在消退。

    他告诉最后留来的几个铁粉，说自己弹了一午，有些困了，今晚要早睡，争取夜里起来写歌。7之后，天彻底黑来，监控已经看不到人影。

    霍烨维的监控虽然是级货，但仍是无法避免死角，凶手想要别墅，很可能利用午粉丝最多的时候。鸣寒的目光在粉丝们的脸上逡巡，视频，他们激动地随着琴声歌，此时却都哭了脸，昨天唱得最卖力的，此时也是哭得最撕心裂肺的。

    鸣寒注意到一个金发女人，她看上去充满活力，举着手幅，一边唱一边大幅度地摇晃手幅，多次不自禁地站起来，仿佛她才是音乐会的主人。

    她旁边的粉丝比她向很多，被她打搅得很不耐烦，脸上烦躁的表。后来有一次，她站起来挡到了后面的粉丝，对方吼了一声，她连忙歉，态度很陈恳，但不久又站起来。

    “我拍了好多视频，你们看，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金发女人叫司薇，二十六岁，一在鸣寒面前坐，就主动将手机了来，哽咽着说：“但你们看完了要还给我，我以后就指着这些视频过了。”

    鸣寒看了会儿视频，镜时时刻刻对着霍烨维。司薇算是到得比较晚的，没有抢到前排，坐在右边靠后的位置，因此拍摄的角度并不理想，只能看到霍烨维的手臂和背。她一边唱一边拍，画面晃动得很厉害。

    鸣寒放手机，“你是一个人来的？”

    司薇摇摇，“我和朋友一起来跨年。”

    鸣寒说：“怎么没看到你朋友？”

    司薇说：“他们对霍爷没什么兴趣，而且我们其实也不是专门来看霍爷，午湖边有活动，他们就都去了，我觉得机会难得，才一个人来听霍爷弹琴。”

    “这样。”鸣寒，又问：“听你音不太像居南市这边的人？”

    司薇说：“啊，我家在桐洲市。”

    鸣寒笑：“真巧，我也在桐洲市待过一段时间。你们是怎么想到来这儿旅游？桐洲市离这里远的吧。”

    司薇想了想，“其实我们以前都在居南市实习过，老同事结婚，我们几个关系最好，就趁机聚一聚。”说着，司薇在相册里找到前天参加婚礼时拍的照片，“就是我们六个人。”

    鸣寒看了看，四男两女，司薇站在间，金发相当亮。鸣寒问：“你们看上去年纪差不多。”

    司薇说，他们是同届，以前都在律所实习，新娘是带他们实习的前辈。

    “所以你们都是律师？”鸣寒问：“哪个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