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挣 - 第350章

    任洁倒一气，错愕：“凶手画的？我，我没见过其他的，凶手是什么时候来画的？上次，上次警察没有说过画的事！”

    涂鸦这条线索直到最近才被认可，三年前警方当然不会询问涂鸦相关的问题。陈争问：“你认识娄小果吗？”

    任洁茫然，“谁？我没听说过。”

    陈争开照片，“就是这个男生。”

    任洁低，两秒后蓦然直起，是遮掩不住的惊愕。

    陈争问：“你认识他？”

    任洁却意识摇，“不，不，我不认识。”

    陈争说：“真不认识？”

    也许是受到了惊讶，任洁本就白的脸显得更加没有血，她不再与陈争对视，低声说：“不认识，我不知这是谁。”

    经过之前的，陈争已经初步掌握了任洁的格，她很向，心懦弱，总是想要依靠他人，以前依靠的是舅舅杜光宝，现在依靠的是不断鼓励她的粉丝。她不善于伪装，绪很容易表现在脸上。此时她咬定不认识娄小果，但她的反应已经卖了她。

    她必然认识娄小果，但对涂鸦确实不知，也不知娄小果的名字。

    她为什么对娄小果的照片反应这么大？娄小果以另一个名字接近过她？如果娄小果只是一个一般熟人，她为什么要掩饰自己认识娄小果这件事？

    陈争并不着急，缓缓：“刚才我给你看的这个人，是我们重锁定的嫌疑人。还有蝉的涂鸦，也可能自他手。”

    任洁沉浸在震惊，木人一样望着院门。

    陈争说：“你知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案吧？应集团的老总被人杀死了，现场也有类似的涂鸦。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又开始查钟力山和孔翔的案。”

    任洁颤抖起来，“他，他还杀了其他人？”

    陈争眯起，“‘他’？哪个‘他’？”

    “不不，我不知哪个他。”任洁慌忙解释，“我是听到你说什么涂鸦，我才这么问，我不知凶手是谁。”

    陈争安抚：“没事，是我问得太急了。这样吧，我会再来，要是你有什么想对我说，随时联系我。”

    “好，好的。”

    陈争已经走到院门，忽然转过，“其实涂鸦的事我还没有说完。”

    任洁魂不守舍，“什么？”

    陈争说：“涂鸦第一次现不是在你家院墙上，是在一座废弃工厂的乒乓球场附近，你在南山市大对吧？听没听说过南溪学的案？”

    任洁起初像是没听懂，很快睁大，“你是说那个老师杀害学生的案？”

    陈争说：“对，我们现在怀疑，这三起案的凶手是同一人。”

    “可是……”任洁额上现汗，“可是那个老师不是早就死了吗？”

    陈争耸耸肩，“也许还有另一个凶手。”

    任洁的汗从脸颊落，须臾，她看向别，“是，是吗。”

    虫翳（30）

    重案队在二手书店暂时没有查到新的线索，陈争回市局后直接前往技侦办公室。鸣寒一手支在技侦队员椅背上，回，“哥，回来了。”

    陈争嗯了声，“怎么样？”

    鸣寒朝显示屏抬了抬，“娄小果没有关注过任洁，似乎不是他的粉丝。但不排除他还有别的号，而我们没能发现其他号。”

    陈争歇气，“继续查，这两人必然有联系。”

    鸣寒递给他一杯，“这么确定？”

    陈争说：“今天面对任洁的如果是你，你会比我更确定。”

    鸣寒笑了，“这是在夸奖我锐吗？”

    陈争没接他的茬，“那么多抛尸的地方，凶手不选，非要把尸放在文厂。他既然这么，就是想达成某个目的。随机扔，这不符合凶手一贯以来的行为逻辑。见到任洁之后，凶手的目的我觉得更清晰了。”

    鸣寒：“哦？”

    “文厂所在的院本就属于任洁，她不争不抢的格让杜光宝期占据院，她被迫给杜光宝打工，虽然她提到那几年的直播生涯时没有太多绪，但对她来说，应当相当痛苦。”陈争说：“她帮不了自己，周围看着她大的邻居碍于各原因也帮不了她。如果不是突然现的尸，她至今可能都在过着同样的生活。”

    鸣寒说：“倒是钟力山和孔翔的尸拯救了她。”

    “杜光宝被扒，放弃院，任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开二手书店，终于不再受人摆布，就像她所说，赚得没有文店多，但自由了。”陈争抱起手臂，“怎么看，任洁都是这起案的受益者，之一。”

    “那从受益者角度发，人是任洁杀的？”鸣寒说完摇，“但似乎不大可能？”

    “任洁不是凶手，她这样的人，比她舅舅杜光宝更不可能是凶手。”陈争说：“我怀疑我们的嫌疑人是在有了杀人计划之后，‘顺便’将帮助她放了计划。他知，当尸现在文厂的院里，舆论必然聚焦文厂，杜光宝开不去，灰溜溜离开，事实上将院还给了任洁。”

    鸣寒说：“那就得看看我们的嫌疑人，娄小果，怎么说了。”

    娄小果低看着任洁的照片，半分钟后抬起，面无表，“这是谁？”

    陈争说：“你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