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挣 - 第190章

    当时她们同在一个文店，她手臂上挂着小篮，里面装着各手账用的胶带、贴纸，还有几个盲盒。余贞笑买了什么她没看清。余贞笑也认了她，冲她笑了笑。以前的不愉快仿佛已经在时光消逝，细细想来，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她们简单聊了几句，她问余贞笑在哪里念书，余贞笑说也是在十。

    陈争略微惊讶，“她也在十？”

    周汐有困惑，“她是这么跟我说的，也没有说班级，但是我从来没在学校里看到她。对了，那天她也没有穿校服。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拿我的学生证，为什么要模仿我？”

    因为你们曾经是一路人，至少她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你的改变让你变得耀，她的改变却暴了她的缺，你越走越远，越走越顺，她被留在了原地。

    陈争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本想在兰竹巷排查，但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他将周汐一家人送回去，又通知值班的刑警留意周汐的安全。

    凌晨，陈争待在北页分局，手拿着玩偶，玩偶说不上丑陋，但是五官凑在一起，给人一怨气十足的觉。如果狐面女人的确就是周汐说的余贞笑，五官是她的痛，她制作这些玩偶，是在发自己的愤怒吗？

    但是从目前来看，她售卖玩偶确实是在帮助虹福利院，副院赵虹芳对她评价很，她除了盗用周汐的份，似乎也没有伤害周汐什么。唯一的例外是刘温然，但她知不知收到自己玩偶的女生失踪了？她有没有可能只是被人利用？

    陈争闭上双，这些都得找到余贞笑再判断。

    天一亮，侦查立即展开，孔兵派人来到十，查余贞笑在哪个班级。教务却说，本没有这个人，不是现在没有，是从来没有。

    她骗了周汐，她并不是十的学生。

    兰竹巷，陈争已经站在余贞笑的家门，但门上和门外置架上的灰尘暗示着里面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邻居们都还记得余家苦命的母女，“二都走多少年了，贞笑书没读完，也打工去了。”

    陈争打开门，闻到一颜料在期不通风的地方散发的味。以前的老房很少有宽敞的，也没有客厅，外屋里屋都摆着床。余家外屋的这张床上堆着箱、棉絮，俨然早就没人睡，而里面那张的被散开着，桌上还放着摊开的书本。陈争看了看，是讲手工染的书。

    书对面有个置架，上面的东西陈争很熟，是警方正在调查的玩偶。准确来说，是还没有制作完成的玩偶。它们和外形和警方手上的那些一模一样，不同的仍旧是颜和发、服装等的细节。的人很容易从它们的面看恶意。

    痕检师在屋收集痕迹，陈争继续向邻居询问余家母女的况。

    余贞笑的母亲被这儿的人叫二，事很勤劳，也很老实。酱料厂要倒不倒时，她就主动离开，自己去打工了。但老天没，让这个没有男人的家雪上加霜，她摔坏了腰，没办法，只能躺在家里吃低保。

    余贞笑基本没有什么童年，小学初本没有好好上，一边照顾她一边去工，没成年，很多地方不要，就算要，给的钱也很低。就这么熬着，二受不了女儿被自己拖累，趁余贞笑不在家，一个人用手爬到窗上，翻来，摔死了。

    大家都觉得余贞笑可怜，帮着办理了丧事。后来余贞笑了技校，学的好像是服装设计。似乎是从夏天起，大家都没再见到余贞笑了，猜测她是去打工了。

    “她没有明确说过是去打工？”陈争问。

    邻居们互相看了看，“她都不住在这儿了，应该是去打工了吧？”

    不可能是去打工，陈争想，家里的摆设说明她是离开之后没能回来。

    痕检师说，家里的灰尘分布很均匀，没有现任何足迹、指纹。这基本说明，有人来找过余贞笑，并且刻意消除了自己的痕迹。

    陈争问：“你们见过有人来找余贞笑吗？或者她带过什么人回来？”

    个别邻居终于反应过来，“余贞笑难事了？”

    众人一听，立咋咋呼呼地讨论起来。群众就是这样，很容易绪涨。陈争没有话，听着他们讨论，但听了半天，没有抓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得再次问有无陌生人现。

    一位邻居有尴尬地说：“余贞笑那姑娘，男的瞧不上啊！”

    他们意识就将陈争的问题理解成了“可疑男”，于是得判断，余贞笑那个相，本没有异缘。

    陈争打听到余贞笑就读的技校，待分局队员继续在兰竹巷排查，自己去了技校。

    技校实，确实有余贞笑这个人，然而问题是余贞笑这学期本没有来报到。她的老师说，她的成绩在班上很突，平时不怎么和同学往，独来独往，上学期理论和实都考得很好，这学期本来要安排实习，技校是有一些门路的。但是她没来报到，也没有学生在假期见过她。老师打过她的电话，关机，几次之后就没有再尝试联系她。

    校方解释，技校和普通不同，哪个学生要是没来报到，老师会想方设法找到，但技校每年都有人学着学着就不来了，老师们早已习惯。尤其像余贞笑这能力不错的，用不着学校推荐，自己就能找到工作，何必再浪费一年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