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每天都在上淘宝 - 分卷阅读260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都不会怕喝酒,因此前一秒还互相上药恨不得对方立即被赐死的两个人竟气氛十分洽的喝起了酒,不止亓王惊讶万分,就连康平帝也有些意外。

    皇后乘此机会替太辩解:“到底都是陛的儿,平日里小打小闹就罢了,哪里会有什么隔夜仇,方才定然是亓王听岔了,误以为两人有什么争执,实则是在叙旧,毕竟锦安这孩一去许久,如今好不容易回来相见,哪里能不激动呢。”

    皇后声音温和的说了几句,见康平帝面稍缓,才一转话音,说真正目的,“说起来,太也禁足两月有余了,这两个月的时间不许人也不许人,成日里就是读书习字,就是再孤僻不说话的人也该憋闷的狠了,再憋去只怕就该憋病了,再者锦安这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次再回来也不知是何时,陛总要让他们兄弟见见面,依臣妾看,这禁足陛就解了罢,太闭门思过这些日,也知错了。”

    皇后说完这些话,就有些张的看着康平帝,康平帝也有些意动,毕竟他将太幽禁一是生气,二是给杨太师一个代,又不是想要易储,如今刘家的案算是过了风浪尖,太被禁足这些日也受到了教训,该是放来的时候了。

    更何况……康平帝看了他谢景安一,想着今日家宴前谢景安告诉他的关于为林家翻案一事,虽是谢景安上说着此事定与太无关,可康平帝总觉着这事没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有备而来,最后真的将太牵扯去。

    在皇后张又期待的,康平帝心斟酌良久,到底是被皇后劝动了,正答应将太来,就听大殿之忽的响起一声惊叫,而后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康平帝意识的转望去,就见太一脸红,摇摇晃晃的站在大殿上,神迷离像是醉的不轻,而顺王跌坐在太面前,一手捂着额,有殷红的鲜血顺着指来,那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是太将顺王打了。

    第198章 堂堂正正

    太竟将顺王打了, 这场景太过人意料又有些荒诞, 以至于无论是康平帝还是皇后, 都很是恍惚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匆匆从椅上起御阶, 一边打发人快去请御医, 一边焦急的问,“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喝着酒,怎么就闹将起来, 顺王这是怎么伤的?”

    顺王还跌坐在地上起不来,看样伤的不轻, 太又喝的醉醺醺的, 说话也是颠三倒四,最后还是一向快言快语的亓王:“回父皇的话, 是太喝醉了酒, 不知怎么与三皇兄争执起来,就拿酒壶砸了三皇兄的, 三皇兄也有些醉意, 一时没躲开,便被砸了个正着, 儿臣看的清清楚楚, 就是太用酒壶砸了三皇兄。”

    亓王似是生怕康平帝不相信, 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着,康平帝听在耳,原本缓和了不少的神霎时又冰冷来, 看着太的神越发冷漠,淡淡:“太,你可有何解释?”

    康平帝原以为太再醉,此时也该醒酒了几分,却不想太竟在他话音落后,说起了醉话,他看着康平帝忽的笑了一声,转而看向被亓王搀扶着的顺王笑的更厉害,一边笑着一边挥舞着手臂,因为笑的太厉害,面容都扭曲了几分,恨恨:“解释,孤解释什么,孤为太,他对孤不敬,孤就是打伤了他又如何?孤不止打他,孤还要杀了他,一个小官家的嫔妃生的贱,有什么资格跟孤争,他不止跟孤争,还害得孤被父皇责罚,禁足,他害得孤到如此地步,孤岂能不杀他。”

    说着说着太竟是杀心大起,叫嚷着让人拿剑来,人自然不敢,岂止是不敢,从太说第一句话开始,满殿的人就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恨不得堵住耳朵,听不见太说的混账话。

    皇后亦吓得面惨白,一边焦急的人将喝醉了的太去,一边小心翼翼看着康平帝的神,为太辩解:“锦承向来宅心仁厚,对着人也从来不说重话,更何况是自己的亲兄弟?定然是顺王说了什么将他惹恼了,他酒又吃的多了些,这才一时气急,说这些混账话,锦承是陛亲自教导来的,他是什么还不清楚吗?”

    康平帝自然是清楚的,因此面才会那么难看,皇后见康平帝依旧沉着脸,神也骇人的可怕,不禁又急又气,却也不敢再为太说什么,只得厉声问着谢景安:“你到底与太说了什么,还不快从实招来。”

    三言两语,皇后就为谢景安定了罪名,谢景安早就计划好了今晚的这场戏,自然不会甘心认罪。

    他原本因为失血加上酒的作用难受的半靠在亓王上,如今听见皇后问话,摇晃了一站稳了,一边用手狼狈的捂着还在不断血的额,一边哑着嗓艰难的:“回母后的话,儿臣……儿臣只是劝解太,劝他亲君,远小人,多替父皇分忧,莫要什么错事惹父皇生气,父皇将他禁足只是对他期望太,所以太过严厉,让他莫要因此与父皇离了心,儿臣当真只是劝解太,想让他早些解了禁足,并非对他不敬啊。”

    谢景安也喝了不少酒,但勉保持住了几分清醒,虽齿不甚清晰,但足以让人听个清楚,他这不说还好,一说皇后面越发惨白了几分,惊惶的看了康平帝一,就又要张问什么,康平帝却已经不想听,一挥衣袖冷声:“够了,还问什么,锦承的朕了解,锦安的朕就不知晓了吗?他虽是脾大了些,但对朕对太向来尊敬有加,万万不可能说什么对太大不敬的话,依朕看,亓王说的没错,就是朕将太禁足,太有气,这才殃及了锦安,你还说什么他知错了,这是知错了的样?他是在埋怨朕呐,还解什么禁足,就让他在东待着罢,什么时候真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

    说完这些话,康平帝竟是气的懒得再看太,挥挥手让人将他扶回东,也不皇后跪来替太分辩求,对着被急召来的太医:“你快给顺王看看,看看他伤的重不重?可会留什么疤。”

    毕竟那伤在上,若是真留了疤就是寻常百姓也会有些影响,更不要说一个藩王,只是谢景安不觉得有什么,被亓王搀扶着在椅上坐,一边合着抬起让太医给他治伤,一边毫不在意:“一个疤而已,男汉大丈夫,有个疤怕什么,还能更显男气概,父皇莫要在意。”

    这个时候了还胡说八,康平帝不知是气好还是笑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斥责:“好好的治你的伤,胡说八什么。”

    谢景安向来是个听话的好孩,接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