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每天都在上淘宝 - 分卷阅读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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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俱全, 指给三哥再合适不过,因此吕尚书才急得怒火攻心病倒了。”

    原来还只是言,正满腹心思想着怎么推拒这门婚事的谢景安顿时松了一气,笑着:“我从没想过太竟还有一副月老心,父皇母后都不急着要我成婚,他倒等不急了,看起来稍后见过父皇,我还得去东坐坐,他这么为我着想,我怎么也要好生去谢他一谢才是。”

    谢是假的,找事才是真的,谢景安说完这话就苦思冥想着一会儿要说些什么既能将太气的吐血,却也发作不得,就听康安忽的笑了一声,:“那恐怕要三哥失望了,如今太哥哥被父皇禁足,外面的人不去,里的人也不来,只怕要等刘家一案彻底结案,父皇消了气你才能见着他。”

    太被禁足了?还是因刘家的案,谢景安既兴,又有些疑惑,问:“刘家一案我不是在莫州判了刘家放之刑吗?怎么时隔这许久又重提起来,是要重审还是要株连?”

    重审不大可能,刘家雪灾过后能上路了就放去了边关,那就唯有株连了,果然,康安回:“三哥真是聪明,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三哥就猜到了,就是株连,论理刘家犯了那么大的罪,诛不了五族也该诛三族,是太哥哥了这件事,父皇也没有究的意思,这事便这么罢了,只是刘家倒霉就倒霉在拐卖孩拐到了杨太师上,杨太师有三一女,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女儿,一家六分别多年,杨小又吃了那么多的苦,杨太师焉能罢休,在三哥传回平州捷报的当日就发难弹劾刘家与太,三哥在路上的这些日安城可闹了呢。”

    康安年纪虽还不大,但齿伶俐,将事原原本本说的极为清楚,让谢景安惊叹之余,也忍不住笑声,:“刘家偏支作恶多端,主支也难逃系,这是善恶到终有报,只是可惜了那些孩,毕竟稚无辜。”

    谢景安虽嘴上说着稚无辜的话,可心并没有伸援手的打算,最多在刘家判罪后上折请求将那些孩送到他的封地上,让他们能够安然大,再多就没有了,毕竟刘家的孩无辜,被刘家拐卖的那些孩更无辜。

    一行人到了门前,便各自分开了,康安回了惠妃的芳菲殿,沈卫带着分宿卫和扈从先行回到谢景安在安的王府清扫,林言并崔同等人在外等着他来,唯有泰王亓王陪着他一起

    一开始听到要陪着谢景安一起,亓王是十分不乐意的,他这些日在莫州野惯了,一路上又与武人朝夕相,他向来是个闲不住的,得空就要拉着林言和上过平州战场的军士议论这场战事,本就举止算不上得,如今更是放不羁了几分,就连说话也俗了许多,这在谢景安面前自然没什么,可在康平帝面前就不大好了,再者康平帝命他宣旨快去快回,他却是拖拖拉拉几个月才回到安,康平帝不见他就罢了,一见他必然斥责,他自然不肯送上门去,还是泰王好生给他分析了一番利弊,又劝他痛不如短痛,乘着有三哥在,还能帮他说些好话才将他劝动了,没一回安不先面圣,而先回王府的蠢事来。

    不过饶是如此,亓王也有些惴惴不安,与两位兄一同往走时,不时将忐忑期盼的目光看向顺王,殊不知在他镇定自若甚至是意气风发的谢景安比他还要忐忑,毕竟他是原装的,可灵魂早就换过了,也不知会不会叫康平帝看什么来。

    这一路上谢景安虽与亓王不约而同的放慢了步,可路就那么,他们走的再慢,终是走到了,看着前威严壮观的大殿,谢景安暗暗睛里个决绝的神来,颇有些壮士一去不复返般的壮烈与泰王亓王缓缓踏殿

    殿康平帝正等着,一见到谢景安就个欣的笑容,随后摆摆手阻止了谢景安要拜行礼的举动,:“今日这殿没有外人,吾儿就不用多礼了,咱们父坐着说话。”

    说着招手叫谢景安坐到他的首,又敷衍的让亓王和泰王也就座,而后看着谢景安:“安离莫州路途遥远,这一路上可还顺利?”

    若是不去看康平帝上威严的帝王服饰,此时的康平帝无论神或是语气神都像是一位普通的慈父般和蔼又可亲,叫一颗心几乎提到嗓的谢景安顿时松了一气,但心里还是暗暗警醒着,一边回忆着他打听来的原主的行事作风,一边斟酌着答:“回父皇的话,儿臣一向骨健朗,并不觉辛苦,倒是父皇清减了几分,还望父皇要好生保重才是。”

    谢景安打听来的消息,原主是一个极其孝顺的人,他这么说应该不会让康平帝起疑吧。

    果然,康平帝见谢景安绝不提路途辛苦,一来就先关心自己的,看谢景安的神越发和蔼了几分,颔首笑:“朕这些皇,就数你最贴心,懂得关心朕,而不是就知给朕惹麻烦。”

    康平帝说这话的时候,还转瞪了亓王一,吓得亓王意识一缩脑袋,急忙捧着茶喝再不敢抬

    康平帝也是吓唬亓王罢了,并不是当场要发作,因此瞪了亓王一后就收回目光,谢景安生怕他再说什么拉仇恨的话,急忙谦虚:“父皇说笑了,儿臣无甚本事,也不能像太一般为父皇分忧,唯有多关心父皇的了。”

    提到太,康平帝如谢景安所料一般立即脸一变,冷哼了一声:“你莫要跟朕提什么太,是朕这些年对他信任太过,将他惯坏了,才让他生这些不该有的心思,这些蠢事来。”

    康平帝虽心对太失望,还有几分怒气,但到底给他留着脸面,简单提了几句便不肯再说了,转而宽起谢景安,叹着气:“说起来,刘家一案朕让你受委屈了,你查明刘家作恶多端,当机立断置了他们,朕理应奖赏于你,而朕却听信谗言,斥责了你,是朕的不是。”

    理说,康平帝不是这样会对人示弱的人,尤其是对着自己的儿,若是从前的原主定然惶恐不已,受若惊,而谢景安面上带着几分受若惊,心却提了起来,带着几分防备,他总觉得康平帝这么说是有什么预谋。

    不过人意料的是,康平帝说完这几句并未再说什么,而是转而问起平州与颌曷大战一事,谢景安心里有些疑惑不安,但又松了一气,老老实实的将这场战事始末说了个清楚。

    这一说就说了好几个时辰,就连午膳和晚膳都是在养心殿用的,若非人提醒快到了钥的时辰,惠妃还在芳菲殿里等着,只怕康平帝还要再接着说去。

    饶是如此,康平帝也有些意犹未尽,叮嘱谢景安明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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