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每天都在上淘宝 - 分卷阅读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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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主薄到了再开宴,再者林姑娘不方便与本王同一宴席,就由膳房单备一席,送到林姑娘房里去吧,至于你……”

    崔同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儿,不禁喜望外,睛都亮了起来,谢景安最是架不住他这神,在他上轻轻一拍,笑:“你这些日也为本王办差辛苦,也单开一席,同秦总姜铮沈卫几个,就在外堂用吧。”

    崔同刚要一个笑容,谢景安又:“只是有一,你不许喝酒。”

    崔同笑容顿时就敛住了,谢景安看他一脸委屈,也不他,只吩咐门外的宿卫:“去告诉你们统领一声,就说本王吩咐的,让他看好了崔同,要是崔同沾一滴酒,本王就拿他是问。”

    宿卫知晓谢景安是逗趣崔同,并不是生气,带着些微笑意应了一声。

    在书房枯坐一日,又看的是没甚趣味的账簿,虽是没到开宴的时辰,谢景安却也坐不住了,让崔同拿了件氅衣给他披上,就在王府里走动起来。

    他沿着廊一直往厅走,一边欣赏着雪景,一边问崔同:“午膳一过刘主薄就被工坊里的人唤走了,以至于本王午都没能府去巡视,你可知晓工坊是了什么事?才慌慌张张的。”

    崔同:“回禀殿,是城外的一工坊走了。”

    听到是工坊走,谢景安眉狠狠一皱,呵斥:“工坊走了这等大事怎么不禀告本王?”

    崔同吓了一,低垂着眉小心的:“是刘主薄吩咐属先不要禀告殿的,刘主薄说,走的工坊位于城外,不知火势如何,也不知是意外还是人为,恐会伤着殿,便将属拦了来。”

    谢景安叹一气,:“这刘家还真是叶茂,也不知这是为了救刘家,还是为了救自己。”

    谢景安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崔同反应了一会儿才吃惊的说:“殿的意思是,这是人为,而非意外?”

    谢景安笑了一声,指着廊外皑皑白雪:“这么大的雪,工坊仓房又是刘主薄看的重之重,里又没有火源,如何能自个儿烧了起来,只怕是……”

    谢景安说到这儿顿了顿,看崔同一脸似懂非懂的模样,到底没将话说完,轻轻在他腮上了两,拍拍他的:“去吧,不用陪着本王了,去看看刘主薄同林将军什么时候来,再让膳房早些将林姑娘的宴席备来,别饿着人家。”

    崔同到底年纪小,又听话惯了,闻言也不追问,清脆的答应了一声,就又跑又的去了。

    谢景安自个儿在府里又逛了一会儿,直到扈从来报刘主薄和林言都到了,才袖着手,施施然的去了厅。

    林言因这两天没日没夜的四查探,神虽一如既往的淡然,却憔悴了几分,刘主薄也比午膳时略微疲惫,一看到谢景安就上来行礼言,谢景安却摆摆手:“本王请你们来是吃宴的,宴席时间不谈公务,待吃饱了肚,去书房再谈不迟,不然岂不是辜负了?”

    谢景安对火锅兴致,刘主薄却因心有事心不在焉,言又止了片刻才随着谢景安厅,反倒是林言微微些笑意,丝毫不见张或焦虑,陪在谢景安:“末将这几日几乎是风餐宿,正想着殿府里的吃呢,还算着等刘家的案查完,定要好生吃几顿弥补,却不想殿就设宴请末将了。”

    请吃饭就喜林言这样的,谢景安当兴致越发昂,拽着他的手腕拉坐在他首,一边示意让膳房将宴席呈上来,一边笑着:“本王就与林将军一同用膳,看林将军吃的香,本王也觉得膳了几分,不知不觉就比往常多吃一碗。”

    “那也是殿的膳本就可。”林言奉承

    “这算什么可?”谢景安:“若不是莫州太贫瘠,好些珍稀的菜品没有,本王还能让膳房更多的来,不过也不要,等明年一开,莫州就繁盛起来了,到那时本王每日开宴,定然能让林将军大饱福。”

    林言虽一向不苟言笑,此时却随着谢景安的兴致:“那末将就等着了。”

    谢景安又兴致的拉着林言说了好些后世吃过的,才偃旗息鼓,透过开着半扇窗的窗往外看,:“说起来,本王之藩封地也有几个月了,见着就是新年,刘主薄同林将军打算怎么过?是在家里陪着家眷,还是王府与本王一同守岁?若是要陪着本王守岁,那本王可得好好准备年礼,才不枉费你二人的心思。”

    好端端的说着,突然话题就转到了新年上面,不禁刘主薄觉得奇怪,林言也有些微愕然,两人对视一却都不追问,而是顺着话:“末将家只有末将同舍妹二人,又住在王府,自然是要陪着殿守岁的。”

    “微臣也是,”刘主薄:“微臣也只有妻女,三个人过年到底冷清了些,还是与殿一起的好,只是殿不要嫌小女吵闹就好。”

    “孩多了才闹,”谢景安笑:“不过王府的院可不大,到时只怕住不这么多人,还是得把闲杂人等清去才是,再者新年就要有好兆,总要将心里的郁气全都了,这才能过个好年不是?”

    谢景安语意,两人都是聪明的,一听就听了来,面上虽还带着笑意,神却正经了不少,拱手:“殿说的是。”

    一顿火锅吃的三人涨了肚,谢景安才让人撤去,又吩咐膳房上些消的茶,便带着二人,慢悠悠的去了书房。

    一到书房里,三个人的神默契的都变了,谢景安刚在椅上坐,刘主薄就上前请罪:“启禀殿,微臣有罪,因微臣之失,以至于工坊的仓房走,还请殿治微臣的罪。”

    这个消息因前面就知了,谢景安倒也没有一开始的震怒,只是到底心不甚好,挥挥手:“治什么罪,护卫工坊的军士本就奇缺,若是有心,哪怕你安排的再周密也能寻到机会,当务之急是将背后谋划此事的人找来,而不是在本王这儿请罪。”

    “殿教训的是,”刘主薄面难看,着汗:“微臣以为,此事与刘家脱不开系,虽刘家一人等都被殿囚在王府,但说不得外面就有漏网之鱼,亦或者,是有人行调虎离山之计,意不在殿,而是……刘家。”

    “这倒也有可能,”谢景安:“不过也未必就是意在刘家,也说不定意在本王,但现在说这些也只是猜测,你先告诉本王,是哪个工坊走了,伤亡如何?仓房里的货品可都被烧了吗?”

    刘主薄一脸惭愧,:“回禀殿,因发现的及时,倒没有人员伤亡,只是货品……”

    刘主薄顿了顿,:“因火势太大,工坊里的人虽尽力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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