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每天都在上淘宝 - 分卷阅读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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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甚至提都不会提一句,更别说满心担忧了,可对人手尤其人才奇缺的谢景安来说,但凡有本事的人都是金疙瘩,若真损失了这么一颗,谢景安只怕有好几日都咽,睡不安寝了,更庆幸的是林言没受什么伤,不然他此时也不能安坐了,不然即使刘主薄阻拦,他也要齐兵,势必将埋伏林言等人的那批贼匪正法。

    问完赵队正的伤势,林言就迫不及待的让他在椅上宽坐,问起赵队正受伤的缘由。

    方才林言十分稳重,除了疲惫些,与从前一般无二,可等到谢景安此话一,立时神一变,煞气不止比平时重了许多,睛里还带着些恨意,更有几分愧疚,站起单膝跪地:“都是末将的不是,是末将不够谨小慎微,被那些贼匪骗了去,以至于赵队正受如此重的伤,还害了几个兄弟的命。”

    听了林言的话,谢景安的心顿时一提,用了几分力气将他搀扶起来,凝重:“现不是问罪的时候,你先告诉本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贼匪是如何乔装打扮的,将你都骗过了?”

    林言的本事谢景安再清楚不过,虽年纪小,却不是莽撞之人,既然那伙匪寇能将林言骗过去,即便换成其他武将领兵,只怕也一般场,甚至伤亡还要更大些也说不定。

    林言也知此时不是请罪的时候,忙神一肃,回:“回禀殿,末将于七日前剿匪完毕,一心惦记着雪灾事宜,恐会错过不能为殿分忧,便立即不停蹄的回返,却不想到底晚了一步,在半途起了大雪,当时末将率队已离莫州不过一两日的路程,前后并没有能遮风挡雪的地方,末将便与几位队正商议,决议冒雪赶路,而后便在途遇一队被风雪所困的百姓。”

    林言说到这儿顿了顿,神有些变化,但很快就敛住神继续:“末将听那些百姓说是听闻莫州招工,只要肯卖力气就不愁没有吃,这才千里迢迢赶来,却不想遇大雪被困,又观那些百姓衣衫褴褛,未被衣遮挡的都冻得青紫,还有溃伤,便不疑有他,带他们一起上路,见就要到莫州,却不想突被他们偷袭,立时便死伤了几个兄弟,不过好在其他兄弟反应极快,立即就刀围上来,除留了一个活问话,其他都剿了个净,末将这才得知,这些匪人并不是什么百姓,而同那些匪寇是一路,不过前些日起了些争执,一气之令立山,后心生悔意回来求和,却见一地尸,随起了报仇的心思,一路追赶假扮百姓偷袭。”

    林言虽只短短几句将前因后果概括了清楚,也未用什么特别的语句词汇,谢景安却从窥见到了血雨腥风,惊心动魄,只听得发麻,呼都险些忘了,直到林言说完才回过神了一,不可置信:“那伙贼匪竟这般胆大包天,明知是朝廷派去的军队剿的匪,也敢这般追上来伺机报仇,看来本王封地匪寇横行的形势比本王想的还要严峻。”

    第80章 学武

    刘主薄亦听的十分震惊, 手一伸将桌上茶盏碰倒了都没觉, 愤慨:“这等匪寇当真是胆大包天, 丧尽天良, 从前视人命为草芥, 如今更是连朝廷的兵都敢偷袭,好在林将军先一步将之剿灭, 若是再耽搁上两年,岂不是成了一支叛军,到那时才真正危急矣。”

    刘主薄说的也是谢景安想的, 他只以为这些匪寇虽格外凶残,却无论如何也不敢与正规军对上, 谁知那伙人竟吃了熊心豹胆一般,一路追赶着砍杀了十几人,还伤了一个武艺的队正, 简直是骇人听闻。

    谢景安与刘主薄气愤不已, 林言却好似气过了,亦或者养气功夫,与往常一般无二,只神要比往日沉些, 开:“这伙贼匪的确与寻常的匪寇不同, 不过也是因河北本就民风彪悍,又贫瘠税收不多之故, 即便是镇守边关的将士都粮饷不足,每年总有几个月填不饱肚, 更枉论这些军士,殿刘主薄初至封地,有所不知,这河北除了檀蓟平三州,其他各州县不止巡城卫守城卫军士不足数,就连佩刀布甲这等军械也是不足数的,不说剿匪,就是平日里缉拿个犯人,也多有死伤,年累月来就让这些匪寇以为朝廷兵皆是如此,因此才胆大包天赶追上来偷袭。”

    这就是封地贫瘠的弊端,百姓没有银,就税收不,军队战斗力不,就匪寇肆,无法剿匪,百姓受其害就无法安心侍田地,这样恶循环来,封地只会越来越穷,越穷越,虽面上看去还算合乐太平,可去,也离烽烟四起不远了。

    谢景安这样一圈想来,虽不像刚穿越时吓得后背都叫汗了,却也心惊不已,叹息:“说到底还是百姓不能安居乐业,才这许多事端,若是本王封地上的百姓个个能如其他富裕州县般人人手有闲散银,又何至于到这般境地?”

    谢景安是有而发,刘主薄却以为他是自责,便要张劝解,林言却先他一步,宽:“这河北如此境地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又与殿?殿一至封地就了这许多惠于民的事,已是殿封地百姓之福,殿万不可妄自菲薄,只要殿的法好生治理,殿封地十三州早晚也会富裕起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言还是一回说这直白夸奖他的话,谢景安听的新奇不已,既有些不好意思,心也十分兴,看着他:“本王先前不知林将军也会如此宽于人,实在让本王惊讶不已,不过听林将军这样一说,本王倒的确心里好受了不少,还真是要谢过林将军。”

    谢景安这样一谢,林言心一动,底不由自主的浮上些笑意,也好生谢了回去,两人谢来谢来直说了好些句才消停来,让坐在一旁的刘主薄看的怔愣不已,拱着的手都忘了放回去,待谢景安说了好些话觉得渴去端茶盏才回过神,急忙看着林言:“林将军对河北之势所知甚,在钦佩不已,只是有一事心不解,还望林将军解惑。”

    林言听了刘主薄这话,才将目光从谢景安上挪开,神乍看似是没有变化,但实则平淡了不少,拱手:“刘主薄谬赞了,小将何德何能受刘主薄如此夸奖,刘主薄心有疑虑直问便是,小将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景安本以为偷袭一事经林言方才详说该告一段落,不想刘主薄还有疑问,不由心惊奇,也将神转了过去。

    刘主薄捋了捋三缕打理的整整齐齐的胡须,摇摇:“在不过是有些担心,倒说不上是疑虑,毕竟林将军方才所说,那伙贼匪乔装打扮一番将林将军都骗了过去,若是有匪寇效仿,也这般乔装打扮滋事,可该如何是好,又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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