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代的日常随笔 - 第9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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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乘锥:“该到我消失了。”

    我:“你知到离开的迹象了吗?应该是有迹象的?所以朱骄培离开时才会那么从容。”

    文乘锥:“与其说是知到了迹象,不如说,是自己呼唤了使自己消失的能量。”

    我:“是什么样的能量?”

    文乘锥不答反问:“你相信我会恩将仇报吗?”

    我:“谁都有可能恩将仇报,只要有充足的利益。”

    文乘锥:“如果有充足的利益,你相信姜未校会背叛你吗?”

    3768_谁都有犯傻的时候

    我:“你这问法,会让我觉得你在与我们家大师兄争风吃醋,争夺我心位。”

    文乘锥:“有争的必要吗?你的用词已经显了我与他在你心的地位低。‘你们家’大师兄。”

    我:“还是要调一的,毕竟全修真界大师兄很多,姜未校只属于云霞宗。”

    文乘锥:“如果我说我不会背叛你,无论面对何利益诱惑,你会相信吗?”

    我:“我会说谢谢。”

    文乘锥:“如果是姜未校这么对你说呢?”

    我:“我会觉得大师兄又在耍我。”

    文乘锥:“但其实你是信的,你也信他知你信,只不过你觉得他没必要说来,你还觉得他也认为没必要说。”

    我:“你为什么养蛊池?”

    文乘锥:“非常想知吗?”

    我:“我只是觉你现在的问话与你决定养蛊池时的心有相通之,我还觉得你知我是因为这联想才又一次打听你养蛊池的理由。当然,我依然表示,你可以不说,不过也许你应该对某些人说。”

    文乘锥:“谁都有犯傻的时候。”

    我:“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玩送命游戏。”

    文乘锥:“你有没有想伤人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对方错了什么导致你由于生气所以想伤他,而只是因为在你正想伤人的时候他现在了你的面前,于是他碰巧或者很不巧地成为了你实践伤人望的靶。”

    文乘锥:“抑或反过来问,你有没有想伤害自己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心里痛苦憋闷需要发,而只是想要对自己实施‘伤’这个动作;并不准备也不期待甚至没有想过从‘伤’的举动获得利益,就那么没有目的的,压制不住伤害的望。”

    文乘锥:“没有理由,没有诱因,或者说还没找到诱因,就是想伤害。伤别人、伤自己,无论什么,只要能实践‘伤害’就可以了。即使明知自己一定会后悔,但就是压制不住那渴望。”

    文乘锥:“如同心,或者说,就是心。”

    我:“我练剑时,经常都有砍自己一剑的冲动。”

    3769_自倾向

    文乘锥:“幸好没有实施?”

    我:“可能算不上幸好,因为即使砍了,也没有后遗症,最多是会被别人当傻瓜。”

    我:“我养蛊池是因为,想到了有那么个地方,觉得自己似乎正用得上那里的训练环境,于是就去了。到了养蛊池之外后,开始犹豫迟疑,觉得不该那么轻率地如此危险的地方,又仗着自己的保命底线们而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很轻率。”

    我:“反复纠结,直到突然觉得,无所谓了,去就去,没啥大不了的。”

    我:“然后我就去了。”

    我:“接着我发现,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文乘锥:“你给自己留足了后路,而我没有。”

    我:“说明你的自倾向比我严重?不用怕,你可以走自,从拿自己雕刻开始?”

    文乘锥:“我已经过了那个阶段,现在我更控制不住的是,伤害我重视的人。我越是对自己说‘这个人我绝对不能伤害’,我就越想要伤害他,重伤他。”

    我:“你担心的是任泳鸣?”

    文乘锥:“抱歉。”

    我:“不用歉,你选择拿我当借避开任友,说明你信任我的承受及自保能力,我到荣幸。”

    文乘锥:“也可能不是于信任,而是我不在乎伤到你。”

    我:“那你就不会选择跟我来了。越重视才越想伤害,越想伤害才越想回避,越想回避才越想靠近。你想伤的都是你重视的人,我在你心的地位只比任友在你心的差一,所以我才能将你从任边撬走。”

    我:“另外,虽然是同一级别的重要,但我与任友的重要方向完全不同。任友于你是‘喜’,我于你是‘责任’。”

    我:“你告诉自己你必须对我报恩,这是你心理压力的来源,也是你对我产生伤害望的来由。”

    我:“任友则是引动了你非理,即使你理智上想疏远他,你也会因为的喜而靠近他。你不想伤害他,所以你的理智要求你远离他,但你的让你违背理智地反而更接近了他。这矛盾也造成了你的心理压力,让你对任友产生了更多的伤害望。”

    3770_还是不太对

    文乘锥:“……你倒是很懂。”

    我:“我各方面的理论知识都还行,包括小黄文。”

    文乘锥:“……”

    我:“我不是想把你的心理状态比作小黄文,但是,这人与自的桥段,我见最多的就是在小黄文里了,再不然就是很危险、一说起来便很沉重的。”

    我:“你的并不沉重,所以,还是类比轻快的小黄文。”

    文乘锥:“原来你对我的还有印象啊……”

    我:“有的啊,我知你不是修自的,你的至少主分不包括伤人与被伤。”

    我:“你的是常规意义上的正面,光风霁月,只不过一直那么‘正’地走,偶尔会腻,需要反向的事。比较不巧的是,你对新鲜的需求与心劫撞上了,或者应该说,你以前都不曾有过剧烈的心劫,而你在需求反向刺激的同时,也需求了对剧烈心劫刺激的尝试。”

    我:“心劫满足了你,它扩大了,带着你本只想尝鲜的暗面扩大了,然后严重失控,好在最终回归了正规,而你还需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需求暗、是不是已经重新满心喜地拥抱了纯粹的光明。”

    我:“你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怀疑。”

    文乘锥笑了起来:“我觉得还是不太对。”

    我:“必然是不可能完全对的,你的、你的心劫,只有你自己才可能完全理解,我说的其实我自己的心理问题。”

    我:“我现阶段对伤害的发方式是,得罪人,戳人痛、说不讨喜或者不合时宜的话、僵气氛,让自己变成讨嫌者。”

    文乘锥:“你必然会失败,只要你还有这张脸。”

    我:“我拿假人毁容了。”

    文乘锥:“你都说是假人了。怎么不在自己的真脸上动刀?反正也可以没有后遗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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