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算不算是诱导他们投降？等他们清醒之后会抱怨我？只差两天他们就可以分奖金了，现在的众筹奖金数额，二十一分之一可不少了。”
看我弹幕的恶梦
携带者之一本已说
了‘放弃’，但听到奖金，他又说：“不，等等，我不放弃。”然后他开始数剩
的竞争对手人数，接着又去看众筹奖金，然后
了个除法，最后总结：
“对，我不放弃，只剩两天了。这两天我不睡就是！”
弹幕：
“……我居然有
佩服他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他好像清醒了很多哎，可能，有第三天时的清醒度了，这样，说不定真能撑过七天？”
在包打听的协调之，修士的发言聚在了另一块区域，他们说：
“外
助力，这样七天就不能作为判断心志
韧度的界线了。”
“定‘七天’这个时限，还有众筹奖金，本来就都有外助力的意思。这事只能作为一个参考，如果看上哪个了，还得后续
一步测试。”
2496_直面自己的恐惧
“还行，被裴林这么一刺激，清醒的也就只有那一个人而已，其他人的大脑还是没在转，陷于恶梦
不来。能清醒，也算是他韧的一个表现。”
“恶梦的杀伤力有这么大吗？”
“重其实是睡眠。恶梦剥夺了睡眠，而睡眠严重缺失的后果则是大脑木然、思维不受理智控制。我不太清楚那恶梦的
效果，但既然是促使服用者梦到自
害怕的事
、景象，那么当大脑过度疲劳的时候，这应该也会分起效，也就是人看着好像是醒的，但实际上他们已经
于半梦的状态。”
“恶梦与现实在半梦半醒直接
织，让现实也成为了恶梦的组成分，连清醒时也恐惧，这才是他们濒临崩溃的原因。”
“这的效果有些类似主恐怖的问心幻境。很多修士在问心幻境不见得就比这些凡人得更好。自己的上限，永远是难以翻过的。裴林可能真的不想闹人命，所以才多次行
预。毕竟是凡人，死了对裴林没半好，还平白惹一腥。”
“动静闹这么大，一个多月了，没现死亡，说实话，我有惊讶，云霞宗控场很不错啊。”
“不只是云霞宗，裴林在凡人界的颜控粉们也了不少事。因为裴林一开始就表明了态度：账要收，但反
伤亡。那些趁火打劫的不就很快被收拾了吗？比他收拾欠债者可快多了。”
“心慈手
的小少爷。”
“很正常。被
大的孩，要么把自己当整个世界，残忍地把别人都不当人；要么心地喜
你好我好大家好，对整个世界都报以温柔。”
“瞧瞧这些人的样，再看看裴林看着这些人时的表，温柔？”
“专门为他们的生命安全开直播，还给治伤。这不温柔？表有什么关系？难
你觉得裴少爷会为了这些人的自作自受而面
不忍？这程度的
神崩溃，稍微休息两天就能大略调整过来的恐惧，别说旁观，裴少爷自己就应该经历过，别忘了，云霞宗可是有一个历史悠久的问心秘境。”
“直面自己的恐惧，这是任何一个修士都应该经历过的，而同弱者……恐怕大分修士都没这品德。裴少爷就算再温柔待人，他的生活环境决定了，他恐怕理解不了凡人的脆弱程度，推己及人他又觉得这没啥大不了的，自然也就谈不上同了。”
2497_两个人
那个略微清醒了一些、仿佛能撑过七天的家伙叫弘炼立，他自己没有照着我的脸整容过，他是牵线搭桥的。给想整容的人介绍医生、给需要广告的人推荐图片……他拿着我的脸相关素材打造了一个产业链。
这小有案底，但倒也没犯过什么大事，属于‘警方碰到他了就敲打他几句，却多数时候又犯不着抓他，有时候还能从他那里拿到其他案的线索’的
溜人。
刚开始直播恶梦的服用者们、他们的底都被翻来覆去咀嚼时，弘炼立一脸嚣张：“查，你们尽
查。我的底警方比我都清楚，有问题我早就去不来了，还能等到现在让你们送我一程？”
只不过，喊话虽然嚣张，但崩得也
快，第二天就缩在角落发抖，第三天就像是要放弃，可他撑到了第五天，而且被我一刺激，貌似还能撑更久。
在弘炼立喊‘只剩两天了，我肯定能撑到底’后，本也有放弃倾向的其他人同样刹住了，又开始
撑。
从众效应、羊群效应。
现在一共还剩七人，没有退重
者，五个退重者都在弘炼立吼来之前再次退了。
当第六天清晨来临时，我提醒：“我说的七天以上才有奖金，是指‘满’七天才可以，不是指‘到’第七天就可以。也就是说，你们现在与获奖最低天数之间的距离，包括了今天白天、今天晚上、明天白天，一直要到明天晚上的十二之后，才算过关。不是翻过今天晚上的十二就行。”
我说完之后过了几分钟，一个人说：“我放弃。”
接着，又有两个人放弃。在天黑后不久，再两个人退，只剩了弘炼立和一个名叫米陆的女人。
米陆是全整容为我的脸。她是一位外
型的优雅女士，外表非常时髦，光鲜亮丽，但实际不敷，经常欠债，也习惯了欠债不还。很显然，这行为终有一天会踢到铁板，比如我。
米陆一个人的时候很胆小，但是只要有人看她，她就能
时间撑
丽的表象，可以说，要不是有直播，她早就放弃了。不过她即使放弃，很可能也只有说‘放弃’的那一刻真想还债，然后恶梦效果一没，她就试图拖延，接着我让恶梦重新起作用，她再怕得真心想赔款，恶梦一被压制，她又拖延……如此反复，还不知会反复多少次。
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2498_第七天
米陆第一天的表现就很糟。一开始时她在跟拍报姿态不错，只是妆化得很
，但表很快变为控制不住的扭曲，在妆的映衬，尤其当妆
了以后，格外惊悚。
由于洗澡、上厕所等私密时刻直播都不会跟着，所以米陆
本不敢洗澡，为了少上厕所还尽量减少喝
。因为害怕闭
，后来脸也不洗，妆了之后就用
巾
，而且还不敢多，因为当巾上沾染妆的
彩后，她似乎本不敢看，仅胡
两就
电似的把巾扔开，如果扔得不够远，她还会自己连连后退，尽量远离巾。
她不敢照镜，于是可能不太清楚她自己没净的妆有多糟，有时她对着直播镜
挤的微笑，跟威胁似的。她也有看自己的直播影像，但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妆容。她经常盯着自己直播画面没人的地方，然后张地扭看向那个地方在自己实际的屋里的对应。
当时间过夜晚十二，第六天完整结束，第七天来临。
虽然弘炼立和米陆所在的时区此刻都是
夜，但他们的屋都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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