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放：“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们也尊重你的意见。”
我给了他们两捧小冰莲
。
叶放惊喜状：“我可以收藏这么多照片吗？”
百觞：“当然不行，有一
分是我的，你敢独吞！”
他们
看要打起来了，我提醒：“这些冰莲很脆弱的。”对修士来说，运转灵力一
就碎，真的没啥收藏价值。
两人：“我们会好好保护的。”
我：“……请问，我想为这次的事
谢，我该找谁？谁同意我不经请示便可以
昆仑的？”
百觞：“戒律
要求的。”
我心里一
：云霞宗戒律与我相关的吩咐基本没有好事，我不觉得换成昆仑戒律就会温柔了。而且，为啥是戒律啊？守门的事在哪个门派都不归戒律
？戒律是对
秩序，守门是对外防御，这是两个方向啊。
2426_戒律
以防误会，我确认：“昆仑的对外防御也归戒律？”
叶放：“不，基本上我们跟戒律互看不顺。不过这次戒律提
后，大家一致觉得好，所以就通过了。裴友收到昆仑金丹期的付费了吗？”
我：“收到了，你和百前辈的付费我都收到了。”
百觞：“……你认识我们？”
我：“昆仑发来的付费清单
有附照片和灵力纹路。”我的记忆库可以行图片。
叶放：“真的都能认来？能说我的全名吗？”
我：“叶放前辈，百觞前辈。”
叶放“哇哦”了一声，然后拍了我一张照片，问我：“可以保留吗？”同时又拿一捧灵石给我，“这是保留费。”
虽然说都是
品灵石，虽然昆仑弟
很少有穷的，但你一个金丹期，这
用灵石的方式……
我决定帮他省钱：“请删除照片。”
叶放：“哦……”
百觞指着一个方向：“沿这个方向走去就是戒律了，有些远，途如果迷路的话随便问谁都可以。”
叶放：“大家都认识你，也都知你被特批了可以来昆仑玩。”
我再次谢，带着满心的茫然往戒律飞去。我当然不会迷路，上次来昆仑的时候我就记住他家的
略地图了——详细地图我没资格看。
昆仑的占地很广，地盘里什么环境都有，山地、平原、沙漠、冰川……不弟想练习什么类的战斗，都能在门派找到合适的训练场。
戒律在很多门派都有着威严、冷酷、不近人
等标签，所以它往往会被安置在门派环境最险恶的地方，同时这类地方也适合布置罚项目——在鸟语香的
妙之地谈揍人、听惨嚎、看人对骂，总是太煞风景了些。
昆仑的戒律分成了两块，一块执行，放在悬崖位置，另一块接投诉、抗议、商量规则整改等文书方面的工作，放在一环境不是太，但看起来没那么杀气的地方。
我飞到文书的那块戒律，刚靠近就听到有人吼：“辛
老拿我们
对比图你们到底不！”
好胆
，投诉老——而且是剑修老——不匿名。
2427_苛刻的标准
戒律的工作人员回：“别说辛老拿你们的照片对比图，就算他拿你们活人……来者何人？”
“这还要问？这么艳光四
的灵力纹路，当然是征服全世界的裴大人。”
说话的女修是金丹期，我不认识；也就是说，在昆仑发给我的付费名单里没有她；再一步说，就是她没有传播、收藏过我的影像，也没有用我的脸为话题跟人攀谈，更没有用我的脸获得过哪怕一个灵珠的利。
昆仑的付费标准定得比我还苛刻，甚至连‘对着裴林的照片我能多练一个小时的剑’说这话而不实际、
本没持有我影像、就是开个玩笑而已，都被要求付费了。不付多少，反正标准便定得这么
，而在这样苛刻的付费标准，这位女修没有付费名单。
这已经不是对人不
兴趣的问题了，在昆仑那庞大的需付费者的包围，几年来能完全不对与我有关的所有话题发表正面看法，这恐怕是对我有意见。以她刚才提到我时的语气、话的容来看，意见可能还不小。
心上人是我的粉吗？
裴冰痛心疾首：“脸！”
我确实是基于我的脸才这么说的啊。
裴冰：“你再这么不要脸，我真的想毁你容了。”
脸肯定是要的，我这不是正在为我的脸而辛勤收费嘛。还有，别毁容，我好不容易才又能比较自由地合
宗藏书阁的。
球
乎乎的前掌拍到我脸上。
“……”我跟它对视。
裴冰鼓动：“球哥哥爪尖伸来，快伸来。”
球收回爪，开始玩尾
。
……睡糊涂了吗？
我对走来的戒律工作人员方材说：“云霞宗裴林。我来是想对昆仑的慷慨付费表示谢，请问方前辈，我该找谁？”
方材怔了一：“啊，裴友跟我来。”
方材带着我一直飞到了戒律的执行分。
……唉，跟戒律打
果然还是避不开这险恶之地。
2428_为什么喜
到悬崖边后，方材探
往悬崖看了一会儿，转对我说：“裴友，
去，从我这个位置。不御剑、收起灵力浮空、收起防御，尽量像一个凡人一样，去。”
我：“……谢方前辈带路。”
我走到方材让开的位置，也往看了看，看不到底，但最多不过是
穿浮岛，通往浮岛的被遮光区……当然也有可能正对着被遮光区的又一悬崖，然后我就继续落，直指地心——总不可能落到星球的另一面去？
我正准备往，方材叫住我：“裴友……”
我看向他。
方材：“呃……你知我的名字？”
我
：“方材前辈，你付了我数额不小的影像保留费。”
方材：“啊……”
我看他
言又止的样，送了他一朵小冰莲——我发现这跟装饰品差不多的小玩意在昆仑好像比通明果更受迎，一路飞来，我已经看到好些昆仑弟把它挂在衣服上了，但其实这玩意真的很脆弱，只要他们打一架，灵力一剧烈冲撞，包会蒸发得渣都不剩。
方材接过，了声谢，然后说：“你不问吗？比如为什么去、不加防御地往会不会有危险、如果有危险该怎么办，这类的问题。”
我：“如果我问，你会回答我吗？”
方材：“抱歉。”
所以就没必要问了。明知不会有答案还追问，这可以是对辈的撒
与抗议，但不适合用来面对陌生人。与陌生人需要距离，‘自来熟’很多时候算不上褒义。
见方材很愧疚的样，想到他可能是接到消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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