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代的日常随笔 - 第4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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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事和大事,怎么分?”

    乌轶:“裴友懂的。”

    喂,连忽悠两句缥缈的都懒得费而让我自己脑补了吗?

    我把奖券收起来,坐在乌轶面前思考。

    乌轶没有摆摊,他坐在一棵桐树面,这个季节正是桐树城的桐树们开的时候。这里的桐树类似于凡植的油桐,大分是练气初期的弱小灵植,这一修为让它们与它们的凡植同类看起来差别不大,除了期更韧、果实更大、枝叶更繁茂、寿命更久外,就是时不时现的一些小变异了。

    比如丢到坐树的乌轶上,一砸一个准,朵还抓着乌轶的发不往掉,导致乌轶现在那一……

    我:“你怎么惹到它了?”

    乌轶:“我给它卜了一卦,卜来它今年神思不属,朵如雪落,任人收割。”

    吧你?坐在树、背还靠在树上,你就不能给树说两句好听的?有没有寄人篱的自觉?

    乌轶:“你想好要占卜什么了吗?”

    我看着朵越来越多地往乌轶上砸,问:“不痛吗?”

    乌轶:“你说这些?当然不,除非它整棵树地而起压实在我,否则这么轻飘飘、一朵朵地砸,加起来还没有师父随手往我上打一掌痛。”

    1798_占卜结果

    乌轶说完,继之后,桐树开始给乌轶砸叶了。但练气初期的小灵植,砸筑基巅峰……看得我都想拿剑鞘帮它敲几乌轶了,保让他痛。

    我:“不用奖券的话,占卜费是多少?”

    乌轶:“这自然要取决于你占卜什么。”

    我:“我什么时候能结丹?”

    乌轶:“天知。”

    我:“你什么时候能结丹?”

    乌轶:“问天。”

    我:“为什么我去秘境或者相对封闭的地方,经常会遇到超常规的事?”

    乌轶:“什么是常规?你遇到的难不是那些地方本就有的,只是其他人行为模式太统一、一再重复前人便碰不到边角的事?”

    我:“我不跟大多数人统一?”

    乌轶:“怎么统一?大多数筑基期为了一块品灵石寝难安,有必要的话,你上几块上品灵石,会很心疼吗?”

    我觉得你在骂我败家

    乌轶:“虽然说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但是,受限于环境,很多人的行为、想法,都被束缚在了相对有限的区域,没有完完全全照着他们自己的心意事,甚至他们都不一定知自己想的事是什么。”

    乌轶话锋陡然一转:“受到舆论压力了吗?”

    我:“啊?”

    乌轶:“从养蛊池来后,难你没听说新的舆论风向?”

    我:“我来后在专注地另一件事。很多人知我去了养蛊池吗?”

    乌轶:“这个不是重,重是,很多人认为你实际上没去。”

    我:“……什么意思?”

    乌轶:“我给你的占卜结果是,包打听会指引你。不收你费了,去吧。”

    我:“……”

    1799_朵如雪落

    我把乌轶靠着的那棵树砸来的所有叶——知灵气可以判断哪些叶属于它、哪些是别的树的,有等级压制看得就是这么通透——都收起来,包括抓在乌轶发上的那些也摘,然后炼成了桐树和叶样的通明果各一枚,把扔到了乌轶发上,叶则抛到了桐树枝桠上。

    乌轶:“哎,裴友啊,我都不收你费了,你怎么还报复呢?”

    我:“我怎么报复你了?你免费给我占卜,我免费送你通明果,这不很公平吗?”

    乌轶:“取不来了。”

    嗯,我让那朵桐树通明果粘到乌轶发上了,保证比桐树自己粘得,乌轶慢慢扯去吧。

    我:“好看的。你不是不在乎吗?刚才一脑袋层层叠叠的都不晃一脑袋把去,现在才一朵。”

    乌轶:“刚才不取是因为随时可以取,现在介意是因为想取也取不了。”

    我:“放心,比赛开始前怎么也取来了。”

    我和乌轶说话时,桐树枝桠上的叶形通明果慢慢了桐树,然后,一树的如暴雨般落,全落在我和乌轶周围,没打我,但打了乌轶个劈盖脸,等落结束后,落堆成了圆状,我和乌轶完全陷在了,只有脑袋还在外面。

    堆得真技术,路过的人纷纷看着我们笑。

    乌轶又着一脑袋了,还装神呢,说:“看,‘朵如雪落’,准吧?”

    你家的雪这么有劲,跟冰雹似的?

    乌轶:“该你了。执行‘任人收割’。”

    我:“不是说不该刻意照着占卜结果行事吗?”

    乌轶:“那这些就丢在这儿不要了?这树这么激动送给你的,你忍心不要?是不该刻意照着占卜结果行事,但是,也不该刻意不照着占卜结果行事。”

    我:“但是只要听了占卜结果,在行事之时就难免会受其影响?”

    乌轶:“所以一般我们都不给太有可的占卜指示。”

    都意识是吧?

    乌轶:“除非是随胡说,说了算意外。”

    你承认你就是嘴欠在气这桐树了哈?

    站在齐脖——以我的算——的堆里说话实在有些傻,我想走堆,但悉悉索索地跟着我移动。看来,要么我得用灵力压着不让它们动,要么……

    乌轶:“别挣扎了,收了它们吧。”

    刚刚还宣称介意上粘了朵的人,现在着一脑袋站在堆里引往来的人发笑,他倒是又不介意了。

    不过,既然这些这么执着地跟着我,我就顺了它们的意,把所有炼成了几朵桐树造型的通明果,还给桐树一朵,剩的我自己留着当炼制费。

    很快把那朵桐树通明果收掉的、没了的桐树轻轻摇摆,发沙沙声。我乐观理解,它是在跟我谢,而不是在抗议我的炼制费收了。

    ——抗议也没用,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1800_讲和

    上还粘着桐树通明果的乌轶仰,看着沙沙作响的桐树,问我:“你猜,它会不会在激动之,把叶也掉光?”

    话音一落就被砸了一茂密的树枝。

    我:“看来不会。”

    乌轶将树枝从上取来——砸的时候又粘他发上了——拿着拍了几发上的桐树通明果,每拍一次,桐树通明果就松动一分,也缩小一。桐树停止了摇摆,仿佛在看着乌轶动作。

    当积缩小了一半的桐树通明果被从乌轶发上拍落时,它粘在了树枝上,乌轶将树枝往上一抛,树枝被抛回到它断裂掉落前的位置,断拼合,重新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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