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我得到了七安的谢礼，七安还
迎我
次再去。如果只是
规则运行，不应该有虚伪的客
话。”
慕飘严：“我不知
……你是先拿的九宁门票，之后才拿的七安谢礼，这个顺序你是故意的吗？”
我：“是啊。没去过地方的门票比已去过地方的谢礼可能更有价值，所以我就这么排序了。”
慕飘严：“那会不会是因为，在你拿到七安谢礼之前，九宁以为你跟七安彻底崩了、拿不到谢礼了？而在你拿到九宁门票之后，七安反悔，觉得你可以当卧底，所以又来拉拢你？”
我见她实在猜测得艰难，比我自己都猜得认真和费力——我的猜测经常都是在放飞脑
，不求真相，但求……什么都没求，就是脑补刹不住车了——于是岔开了话题：“我能问问治疗雪的使用效果如何了吗？”
慕飘严
一个笑容：“很好。”
……这倒确实也是回答了‘如何’这个问题。
我再接再厉讨人嫌：“能问问你是怎么用的吗？”
慕飘严：“这个问题，你是不是从七安秘境时一直好奇到了现在？”
怎么说呢，这问题确实一直在我的‘未被解答问题清单’上，所以说成‘一直在好奇’，没错。但是，由于那清单实在太
了，我一直在好奇的事
也太多了，因此，其实这个问题能不能得到解答，又并不重要。
——当然，能解答肯定比没解答要好一
，哪怕解答之后很可能会导致更多疑问的产生。
我虚伪地说：“是。所以如果不冒犯的话，慕友能替我解惑吗？”
1507_别人家的思路清晰
慕飘严：“我活着的时候是一个演员。不过不是在荧幕上演戏，而是在现实
。现实没有ng，没有重拍，没有剧本，不能事先与跟我有对手戏的人磨合。我不能说我比荧幕上的那些演员演技更好、演起戏来更有
染力，但是，我很擅于让自己不在别人面前穿帮，这是被迫的，因为穿帮的后果我可能承受不起。”
可是你在七安秘境从我这里拿到治疗雪时，明明很外……演给我看的？降低我的防心？好，你成功了。
慕飘严：“我想说的是，你的演技很糟，或者应该说，你没有遮掩的习惯，怎么想的就怎么表现。重视、不重视，都写在了脸上。”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估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慕飘严：“不过这样也好，让我都轻松了很多，不会习惯
地抑制自己外了。虽然我成鬼之后就有意识地慢慢在改，但活人时的习惯老是残留不去，想来还是应该多跟单纯直率的人接
。”
单纯？直率？我？“为什么要改呢？擅于伪装也是一
技能，并不会不好？”我问。
慕飘严：“因为这技能的养成是被迫的，我需要改掉它，然后不被迫地重新养一次。其实我也觉得这技能很有用，但前提是，它不能总让我一用就联想到不好的过往，我得斩断这联想。”
我：“但你怎么知到什么地步才算斩断了、可以重新养了呢？”
慕飘严：“当我遇事时，第一反应是判断事质，需要伪装时才伪装，而不是先伪装，再判断事。”
思路清晰，真好。那么让我们回到令我思路很不清晰的治疗雪的事上？
慕飘严笑：“治疗雪我是送给一位对我有恩的前辈治伤的。你是想知，是用在活人
上还是鬼修上？”
我
：“据我所知，治疗雪的效果应该只会发挥在
上，不能直接作用在灵魂上。”
慕飘严：“是的。那位前辈，是人是鬼、非人非鬼。”
我：“呃，修为是？”
慕飘严：“我也不知，但不低于元婴期。”
那还是不能对了解治疗雪及万钦提供更多参考啊。
1508_多份谢礼
慕飘严：“对了，你既获得七安谢礼又获得九宁门票，还有一个可能。在别人第一次复现通明果时，你作为传递门票的原创者，得到了七安的谢；而在你自己复现、改
通明果时，九宁将你视为了七安被传递规则的接收者。在你扮演原创者和接收者两个不同角
时，你分别被七安和九宁视为了两个人。”
我：“但是，别的原创者也会多次炼制他们的创作
品？”
慕飘严：“你还记得七安收取你们的品、回赠你们门票时的
法吗？只有第一次复现才有效，第二次提供同样的东西，不
是不是同一个人提供的，都不会再起效。”
我：“……不同人因为对相同规则的理解不一样，所以所谓的复现其实是炼制了不同的东西，而在七安炼制过品的那些人，当他们再次炼制他们曾炼制过的东西时，才是真正的、一模一样的复现。那为什么经过了改造的炼制品能被多次复现？又为什么多次复现后，原创者能得到多份谢礼？”
我不知昆仑的那位原创者拿到的谢礼是怎样的，我的多份谢礼是都叠加在了时空扭曲冰莲
，一层层地
化它的虚化效果。所以虽然谢礼的兑奖券只有一份，但兑换所得却可以升级，倒很可能比多件低等级的品更有价值。
慕飘严：“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因为我不能碰九宁丝毫，所以其实我对七安的了解也只是片面。”
我向慕飘严谢并断开通讯后，继续研究空间扭曲冰莲。它现在上面有七层虚化效果，也就是应该对应了七个成功复现了通明果的人，包括明齐葛、邹寰、药宗童耿量和储伍琉，以及我自己——是的，我自己的复现也送了我自己一份谢礼，这份复现来自于冰岩浆通明果的炼制。
包括我自己在
的这五人是我知的复现者，此外，应该还有两个修为不
于金丹初期、没有现在药宗复现通明果大赛上的修士。
先不那两个不知名的修士，来看看我自己的那一层，它对应的时间是我第一次使用冰岩浆炼制通明果成功之时，照之前的猜测，这可能意味着，在我用冰岩浆炼制时，通明果的炼制规则又发生了改变，形成了一新的炼制。
……有吗？
1509_半成品
我联线老爹询问我的炼制规则发生了什么变化。
老爹听完我的提问后，一个字没回地就把通讯给掐断了。
……喂，我觉得这个问题没那么糟？跟我平时问的那些比起来，其实还能正经？
等会儿，有不对。
这七层谢礼，除了独属于我的那一层外，其他层也都多少跟我有关联。比如邹寰对应的那一层，与我的关联度就非常大，当然，这个不奇怪；然后是储伍琉对应的那一层，其与我的关联度仅仅比邹寰那一层略低一。剩的四层，有三层跟我有淡一些但依然清晰的关联，这程度应该是只要炼成了通明果就都会有的联系。
最后是位于最外面、最不稳、也最不对劲的那一层，与其他六层有着明显区别，这层更像是半成品。
唔，成功就是成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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