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爹不要想她了好不好，以后小五会陪着爹爹。”
“……好。”
那些季婵幼时浅薄的记忆，终究被
前这个伶俐懂事的孩
完全取代了。
“爹爹真好。”小五满足地扑
季恒怀里，衣袍遮挡住了她此时晦暗的神。
一个低贱的人族，偏还要占据阿爹的心神，这件事回
定要告诉阿娘。
这个叫季婵的，要早些
理掉才好。
就在这时，门外
现一
影，季恒抬看向对方：“来吧。”
来的是近些年投奔过来的半妖
的一个，这半妖有金雕一族血脉，速度极快，最适合探听消息，雪瑶时常派他去大夏。
那半妖走书房站定，朝季恒行礼：“属
来迟，请主人恕罪。”
这些半妖虽为雪瑶所用，却都随她心意奉季恒为主，拥有一个实力如此
大的主，半妖们并不抵
甚至欣喜若狂。
季恒对此并不十分上心，他在人族曾带兵打仗，也是一方将领，一呼百应的生活他习以为常，只是几个半路归顺的半妖而已，尚不能让他放在里。
“雪瑶让你探知的消息如何了？”季恒开
问。
小五也转过，好奇地看过去。
那半妖面容
绷，回：“属探知，人族皇帝判了晋
侯车裂之刑，夷季氏三族，其余季氏族人皆
放，且季氏弟五代之
不得科举。”
季恒
了，问：“可有晋侯的消息传？”
“没有，属买通了不少人族，都没能打听到晋侯的消息。”
季恒轻叹一声，季末不是个聪明的，若是聪明，当初也不会选他了。
一个贪生怕死的蠢货，若是受到死亡威胁，定然也不会保守秘密。
恐怕此时，大夏皇帝已经知了季末是个假货了。
但大夏丢不起这个脸，绝对不会将此事宣扬去，故而明面上季氏一族看似还有希望，实则过不了多久，那些被放的季家人就会意外亡。
季恒问对方：“雪瑶还吩咐了你什么？”
半妖恭敬回：“属
照公主的吩咐准备好了替，待放队伍京，便将主人的亲族替换来，不知主人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就照她说的来吧，能救几个是几个。”
季氏一族因晋侯府而兴盛，又因他而亡。他能
的，也就是尽力替季氏留血脉了。
季恒心知肚明，在大夏皇帝里，能随意拿
的季家算不得什么，对方怕是会盯上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不过他并不担心，大夏虽然势，妖族也不是吃素的，当初他既选择了背叛，就已经想到了今日。
雪瑶份非同寻常，只要他不妖族地界，大夏是绝对不敢冒着激怒众妖王的风险来杀他的。
“属领命。”
季恒正打算让那半妖退，目光落到桌上时忽地一滞，再度开：“你可知晋侯之女季婵是否在决名单？”
半妖思索了一摇：“她早已被季氏除名，此次倒是并未牵连到她。”
“如此便好。”顿了顿，季恒又多问了一句，“可知她现在如何了？”
那半妖还未来得及开，窗外光线忽然变暗。一黑
漩涡悄无声息地现，将整片天空遮住。
一瞬，整座万古
已被击穿，若非季恒及时手拦了那
狂暴的力量，书房的小五与那只半妖怕是会命丧当场。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护住了他们的命，整个书房甚至是整座万古，已然沦为一片废墟。
季恒立于废墟之，仰看向那莫名现的漩涡，微微眯起，朗声：“阁既然来了，何必藏
尾，不妨来一见。”
凝视片刻，那漩涡并不见任何异常，季恒却听一声音自他后响起：“本官是该叫你晋侯，还是该叫你季恒呢？”
季恒将被吓坏了的小五拦在后，缓缓转过去。
在他们后不远，一袭黑窄袖
领
袍的白休命持刀而立，刀尖虽然垂落在地，但刀嗡鸣不止，隐隐有龙
声响起。
季恒打量着白休命：“你是何人？”
“白休命。”
“是你。”季恒虽然一直在妖族，却也知白休命这个名字。
雪瑶为他突破而寻的妖玺就是被白休命劫走，她派的得力属也都死在了此人手。
大夏明王的养，最有可能继任明王之位的人。
因为雪瑶在对方手屡次受挫，他才记住了这个名字，倒是没想过，此人天赋如此惊人，竟然这么快突破了五境。
“是明王派你来的？”
白休命看着神变幻莫测的季恒，颇有耐
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不是。”
季恒信了白休命的话，因为他觉得明王不会这么不理智。
想来，是这年轻人突破之后不知天
地厚，自己寻来的。
季恒倒是并不觉得稀奇，天之骄，素来目无人，若他在对方这个年纪突破五境，恐怕会比对方更甚。
“你来此，是为了杀我？”
“是有这个打算。”
白休命看着面前的季恒，他的脸与季末那张假脸并不是一模一样，他要年轻得多。
他一气势敛，看过来的目光沉静，即使万古被毁依旧没有丝毫
绪波动。
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岳父，看起来确实不好对付。
结局一家人就该同年同月同……
“明王没有提醒过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在白休命打量季恒的同时，季恒的目光也没有从他上移开过。
即使心觉得白休命并不能对他产生威胁，季恒也不会因此放松警惕，能修成五境的，都足够危险。
“我父王只说过，叛国者，杀无赦。”
话音落，刀微转，龙声越发清晰，由息引动风如利刃一般朝季恒袭去。
季恒袖一挥，挡这试探，漫天刀光便兜罩。
他不再被动防守，抬手将后的小五推到一旁，只来得及说上一句“躲好”，便欺迎上前去。
两影在空错，一时不分伯仲。
小五与那半妖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还没跑几步，就
觉到两势的气息在空相撞，气浪铺开，发刺耳的轰鸣声，地面随之沉。
他们两个无法稳住形，被气浪掀老远。
季恒此时已经无暇分心顾及底的小女儿，他没想到白休命才突破实力便与他不分伯仲，两人短时间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他在手时故意卖了几个破绽想要趁机引对方
，偏偏白休命年纪不大，心却极稳，竟是一丝机会都不给他留。
继续去，也只会如这般僵持，他能等，但底的小五怕是
持不了多久。在五境的手范围，随时有可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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