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赶出侯府后 - 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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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些东西太过显,若是少了一个,很容易被发现。

    赵泽谦不舍地挲了一的茶盏,心还在盘算,能否像上次一样,找到一个不显,还能卖个好价的件。

    实在是他最近手,偏偏爹娘只会让他安分守己,也不为他分担一二,现在他还欠了外面一千多两银,不得已他也只能另寻他法了。

    一家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太妃才说要回去歇着,赵岐也没有阻拦。

    等两个哥哥先去了,太妃止住脚步,对赵岐:“女儿心知父亲喜,有些东西看着,却也沾了些晦气,父亲上手时还要小心些为好。”

    赵岐自然明白了女儿的意思,女儿不满他将这些藏于暗库的宝贝拿来用,说是晦气,实则不过是怕被人发现。

    赵岐把玩着手茶盏,看她一:“你这太妃当的,也太过谨小慎微了。”

    太妃抿抿:“陛才对西陵王府了手,总要谨慎些,方能安稳,免得牵连了王爷。”

    听女儿提及王爷,赵岐的语气才了几分:“这屋里的东西外人见不到,既然你担心,那明日便让人清一番,收起来就是。”

    太妃心满意,当即笑:“一切听父亲安排。”

    你敢报仇吗?

    初的清晨带着几分冬日未散去的寒意,天还未大亮,赵隐便已经守在太妃居住的院落外。

    等太妃起床,再洗漱梳妆,他在外面站了足有一个时辰。

    这样的等待,已经成为刻在他骨里的习惯,他从小就知,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护卫太妃,哪怕是用自己的命。

    梳妆之后,北荒王太妃在丫鬟们的簇拥去她父亲的院请安。

    赵隐安静地跟在后面,没有丝毫存在

    到了院外,伺候的丫鬟们被挥退,赵隐上前扶着太妃的手与她一同

    与昨日唯一的区别是,今日屋多了女眷,除了太妃的两位嫂之外,赵巡的妻与他的儿媳也都在场。

    一家人坐在这里等了近半个时辰,却无一人表现一丁的不耐。

    直到太妃走门,原本安静的屋里才有了声响。

    一贯在意礼节的赵岐丝毫不在意女儿的迟到,他笑呵呵地问:“昨夜睡得安稳吗?在家可还习惯?”

    太妃在赵隐的搀扶走到父亲旁坐,才回答:“女儿的院嫁前一模一样,怎么会不习惯。”

    “习惯就好。”赵岐,又吩咐,“既然一家人都到齐了,那就摆饭吧。”

    就在太妃伸手扶着赵岐起的时候,常年伺候赵岐的家走了来,他先是朝赵岐行了一礼,才开:“老太爷,人都已经查过了,院人并没有偷拿东西。”

    赵岐和煦的面容顿时变得冷淡:“这么说,那香炉是自己飞走了?”

    “什么香炉?”太妃心忽然升起一不好的预

    赵岐原本也没想瞒着女儿,便与她实话实说:“昨日我让人清了院件,结果发现丢了一个香炉。”

    太妃目光犀利地看向家,声音冰冷:“既然没人承认,那就告诉他们,如果找不到偷东西的人,他们所有人,包括他们全家人都要死。”

    家打了个寒颤,将:“是。”

    太妃与家说话的时候,赵家大分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二人上,赵隐却看向了坐在最末的赵泽谦。

    他低着,鼻尖上冒了细密的汗珠。

    赵隐目光微凝,这显然是心虚的表现。这件事,和他有关吗?

    这个念自他脑闪过,但他并未当众拆穿。

    一直到太妃用完晨,回到了自己的院。门一关,太妃的脸当即来。

    那些东西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在这个时候被人偷走。

    还有父亲,年纪大了,反而失去了当初的警惕之心。

    在父亲那里时,她就已经十分不痛快了,但想到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还是忍了来。

    她还在心盘算,那丢失的香炉何时才能寻回,就见赵隐单膝跪在地上:“太妃。”

    太妃心烦躁,语气也有几分不耐烦:“你想说什么?”

    “在家来汇报之时,属发现赵泽谦神不太对劲。”

    太妃看向赵隐的神带着几分厉:“你可有证据?”

    赵隐垂:“属没有证据,只是觉他……”

    忽然一个茶杯砸落在地,碎瓷片飞溅,划破了赵隐的脸颊。

    “没有证据,你就敢胡攀扯?”太妃声音越发的冷,“还是说,你嫉妒他?”

    “属不敢。”赵隐双膝都跪在地上,他左膝恰好压在了碎掉的瓷片上,不多时,地上就洇了一片血渍。

    “哼,你最好记住自己的份,若是让我知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用手段陷害他,我会亲自置你。”

    “是属的错,属不该没有证据,胡怀疑别人。”赵隐的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太妃看着这一幕,神无丝毫波动:“既然知错了,那就自己去领罚,这两日,不要现在我面前。”

    听到太妃最后一句话,赵隐面惨白,仿佛这是比罚更残忍的罚。

    “是。”

    “去!”

    赵隐站起,一瘸一拐地走了去。

    当天午,路过太妃院落的赵家小辈们,就看见赵隐浑是伤地跪在太妃的院外。

    他们其分人不知赵隐的份,但也有知幕的,就将消息传给了赵泽谦。

    若是以往,他爹以前生的杂受了罪,赵泽谦还会过去看个闹,现在他却完全没有那个心

    他只想着究竟怎么才能将自己偷走香炉的事瞒好。

    不过一个香炉而已,曾祖父竟然如此大动戈,姑祖母也是,开就是要别人全家的命,他原本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现在心却也惴惴不安起来。

    赵隐在院门外跪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天黑,才回到了赵府给他安排的住

    他褪掉衣服后,上除了许多血痕之外,还有很多陈旧的伤疤。这些伤都是他自己的手,以往在北荒,错了事他就会用这办法惩罚自己。

    这些年他一直很小心,因为受了罚,几天之太妃都不想见到他,这让他觉十分惶恐,就只能继续惩罚自己。

    赵隐没有用伤药理伤,他找了块布巾随意的血,便躺到了木板床上。

    他手的时候有些狠,后背也有许多伤,躺在床上很疼,但他还是这样生生地躺了去。

    就像太妃说的,错事说错话就要受到惩罚,只有惩罚够了自己,太妃才会早日原谅他。

    因为疼痛的原因,一直到后半夜,赵隐才终于睡了一会儿。

    醒来之后,天已经亮了。他心先是一惊,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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