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赶出侯府后 - 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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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附近杂货铺的老板指了他一句:“你不妨去古董铺旁的香铺问一问,除夕那日我关店门前,还见到吕老板往香铺去了,往日吕老板也与香铺的陈掌柜很亲近。”

    柳相泽向对方谢后,便径自往香铺去了,到了门发现这店铺竟然也没有开门。

    之前那杂货铺的老板说香铺的老板与掌柜便住在这里,柳相泽便一直敲门。

    阿缠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上前来开门,打开门便见到了站在外面的柳相泽。

    她对这人还有些印象,吕老板的前夫,上次这人与吕老板的妹妹一同前来,她还特地多看了几

    让吕老板死后不能安心的,除了她的家人,便是此人了。

    “打扰了。”柳相泽见到阿缠后,语气有些急切,“听闻姑娘与如卉关系亲近,不知能否告知在,她现在何?”

    听他这么问,阿缠便知,他是被吕老板引来的。

    虽然最终他还是会知真相,但阿缠决定推上一把。

    她故意几分疑惑,说:“吕老板不是在家吗?”

    “在方才去过她家敲门,并没有人应门,她应当不在家里。”柳相泽耐着解释,随即又,“姑娘能否将陈掌柜请来,听闻她与如卉关系亲近,不知她是否知如卉的行踪?”

    “我家慧娘不在,恐怕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

    阿缠对他说:“若是真的没人应门,就将门撬开吧。”

    对方的话实在有些奇怪,柳相泽见阿缠要关门,一手抓住门板:“姑娘是否知些什么,还请你告诉我。”

    阿缠看着他,神带着几分古怪:“你不知吗?”

    “什么?”

    “吕老板患重疾,本就没有多少时日,若是你找不到她,就不该问她去了哪里,而是该问,她是否还活着。”

    柳相泽呆住,阿缠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响,患重疾,没有多少时日……

    “这是……什么意思?”柳相泽心升起一前所未有的恐惧,语气却还能维持住平静,“姑娘,这话并不好笑。”

    什么叫是否还活着?

    他们分明昨日才见过面,她还好好的。

    “听闻你是吕老板的前夫?”打量了他好一会儿,阿缠才说,“她病了很久,你就一都没有发现吗?”

    柳相泽往后退了两步,她病了很久?

    他忽然想到,那时柳玉安说,如卉不适,像是怀了,但她并未怀

    所以那时候,她其实是生病了吗?

    会死的病吗?

    柳相泽摇,不、不会的。

    他再也顾不得仪态,转便往永平坊跑去。

    阿缠目送他的影消失在街,才收回目光。

    柳相泽跑回永平坊的时候,被他派去吕家的车夫也带着吕家人过来了。

    不知那车夫如何说的,竟将吕父吕母和吕二哥一起带了过来。

    柳相泽来之前,他们也敲了好一阵的门,但一直没人应答。

    见到柳相泽毫无形象地跑来,二老有些惊诧,等他到了近前,吕父才问:“相泽这是怎么了?”

    柳相泽站在吕父面前,大着气,他转看着闭的大门,对吕二哥说:“能否让人将门撬开,我担心如卉在家了事。”

    吕二哥正想说怎么可能,他妹妹好得很。

    不过看柳相泽那难看的表,他还是,让带来的人上前撬门。

    很快,宅院的大门被撬开,院静悄悄的。

    柳相泽迈步走,径自往正房去。

    站在正房门外,他气,上前一步打开房门。

    房门并未上锁,吱呀一声门就开了。屋里似乎有些时日没有打扫了,带着灰尘的味

    “这里应该很久没人住……”吕二哥的话说了一半便哽在了

    他看到了,他的妹妹悄无声息地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她看起来就像是睡……

    她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但是她没有呼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就像是一座冰冷的石雕。

    “怎么了,屋里有人吗?”吕母和吕父走在后面,见儿与女婿都站在那里,忍不住声问。

    没有人回答她。

    柳相泽艰难地迈开步走到床榻边,他伸颤抖的手指,在吕如卉的鼻探了探,一丁气息都没有。

    他犹不死心,手往,探她颈侧的脉。手指碰到她脖颈的时候,只觉到了冰冷和

    她的的,像是石那样

    此时吕父与吕母也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吕如卉,吕母颤抖着声音问:“如卉怎么了?她是不是生病了?”

    “你们,倒是说话呀!”吕母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哽咽。

    柳相泽动作缓慢地跪在床边,他轻轻掀开了盖在吕如卉上的被,她的手叠着放在腹

    他握住她的手,很冷很冷。

    就在昨晚,他还问她手为什么那么冷,即使是冬天,她的手也该是的。她说是今年不同。

    为什么不同呢?

    因为……死人的手就是冷的。

    那一刻,柳相泽没有觉到恐惧,只觉得心好像一空了。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仿佛只是沉睡的吕如卉,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不在了。

    泪无声地了满脸,柳相泽握着她的手,将埋在手臂,痛苦地呜咽着。

    吕母此时也扑了过来,她轻轻推着吕如卉,一声一声地叫着:“如卉,如卉你别吓娘,你醒醒。”

    她当然不可能再睁开

    吕父这时也蹒跚着走上前,他怔怔地看着如睡过去一般的女儿。

    “怎么会这样呢?”吕母边哭边问。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

    “相泽,你说如卉是不是没有死,如果死了,她不该是现在的样。”吕母抓着柳相泽的衣袖。

    吕母的话说完后好一会儿,柳相泽好似才终于听到了她说什么。

    他没办法欺骗自己吕如卉还活着,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也想知

    香铺的老板说,如卉生了重病,为她看诊过的大夫一定会知原因。

    很快,曾经为吕如卉看过病的大夫被请了过来。

    那大夫年纪已经不小了,须发皆白,走看到毫无声息的吕如卉后,幽幽叹了气。

    他还记得这位病人,几月之前有过数面之缘,再见的时候,果然已经香消玉殒。

    即使见惯了生死,老大夫依旧为每一个逝去的病人惋惜。

    “大夫,我女儿究竟是怎么了?”吕母乞求地看着那老大夫,奢望能从他得到一丝丝的希望。

    老大夫听到她的话后微微蹙了蹙眉,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人,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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