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赶出侯府后 -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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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司吏终于忍不住大声:“严夫人是被她的夫与贴丫鬟害死的。”

    原本的哭喊声一瞬间都消失了。

    得到消息赶过来的吴老脚步也顿住,脸十分彩。

    他虽是被侯爷派来保护方玉的,却也不会时时刻刻贴保护。

    有时候方玉不需要,他便不会跟着。

    他从没有想过,方玉不需要他跟着的时候,是去会夫。

    吴老并没有听信那刑司吏的一面之词,上前掀开盖在方玉上的白布探查起来。

    他发现方玉后脑有一磕碰伤痕,却并不是因此而死,而是被人勒死的。

    他轻易便推断方玉死前的过程,她被人推倒倒后磕到了后脑,然后凶手用麻绳勒死了她。

    耳垂和脖上的痕迹是首饰被拽走留的,那凶手杀人之后抢走了她的首饰。

    吴老站起,看向最后走府的严立儒,语气像是质问:“严大人,我们姑娘被害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告诉我?”

    严立儒脸却比他更难看:“你整日跟着夫人,为何不告诉本官她时常府是去了何?”

    吴老立刻气弱:“我不知此事。”

    “难本官就该知吗?”严立儒气,“她夜不归宿,本官为了她的名声替她寻了借,结果呢?你知昨日京兆尹上门时,本官在想什么吗?”

    吴老沉默不语。

    “本官这张脸,被她丢尽了。”严立儒黑着脸,一字一句

    此刻,就连一贯嚣张的严呈都不敢再说一个字。

    好半晌,严立儒绪渐渐平复,才开:“此案两名嫌疑人因拒捕被就地决,此案已结。”

    说完他转向一旁:“家。”

    “老爷。”

    “置办夫人的丧礼。”

    “是。”

    严立儒又看向吴老:“阁还有什么疑问?”

    吴老本想质疑严立儒让手杀掉两名嫌疑人的行为,可又转念一想,似乎能够明白他的法了。

    如果嫌疑人不死,人了刑大牢,问供,镇北侯之女与人偷被杀之事可能就瞒不住了。

    到时候不光是严立儒丢人,他们侯爷同样丢人。

    最后,他只能:“没有。”

    严府的葬礼办的很低调,周遭百姓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只知严青天的夫人日前遭遇不测,被歹人所害。

    方玉殡那日,还有不少百姓冲着严青天的面,在路边设路祭,一时间很是肃穆悲凉。

    阿缠在严夫人殡的第二日,在茶楼听严青天断案故事的时候,听到隔桌有人问说书先生:“刘老,听闻前几日严青天的夫人被害亡,可有此事啊?”

    那说书先生捋了捋白的胡须:“确有此事。”

    周围立刻嘈杂起来,有人已经喊了起来:“莫不是严青天为百姓申冤得罪了权贵,那些人暗害了严夫人?”

    “这个老朽就不知了,不过大家不必担忧,凶手在严夫人被害不久就已经被绳之以法,严青天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

    阿缠捻着生的手微顿了一,耳边还充斥着“好人没好报”的声音。

    她仔细将生壳压开,从里面挑三枚红生,又将搓掉,一粒粒送,细细咀嚼。

    炒过的生很香,伴着今日听来的故事,就更味了。

    说书先生半场的故事还没讲完,阿缠便付了账离开了茶楼。

    前些日,封旸送来了一把门钥匙和一叠地契与房契,都是季婵母亲留的嫁妆。

    她这些时日一直在归拢那些嫁妆,除了郊外的庄未曾去过外,其他的铺都去了一遍,也与租铺的掌柜们重新定了租赁契约。

    今日她好容易有了闲暇,倒是听了一好戏。

    想来慧娘在严府的日还算安稳,不知她什么时候才会离开严府,又会如何脱

    这样的念只在阿缠脑一闪而逝,还未究,却见她的店铺外,站着个有些熟悉的影。

    直到走近了阿缠才有些意外地叫对方名字:“赵闻月,你怎么在这儿?”

    赵闻月转过,看到款款而来的阿缠,闪过一丝嫉妒。

    自己在薛家被那老太婆折腾的整日休息不好,人都憔悴了许多,季婵却看着比之前更加明艳动人。

    若不是自己家了变故,她本该过得比季婵更好才是。

    阿缠并未错过她绪,但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来到门前问:“表妹今日怎么来找我了?可是有什么事?”

    她一边问,一边用钥匙开了锁。

    房门被打开,屋里一淡淡的艾草香传,香气还带着一丝清凉,那是阿缠近来为端午节特意置的驱邪香

    里面用了薄荷、艾草、菖蒲等香草,调之后散发的味比之装了香草末的驱邪香更好闻。

    端午前几日驱邪香卖的极好,虽然卖的便宜,也没赚几个钱,却将铺的名声打了去。

    赵闻月似乎也很喜,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味?”

    “是我制的香。”阿缠随手从柜台上取了一个香递给赵闻月。

    赵闻月有些嫌弃地看了手上的香,凑近闻了闻上面的味:“这是你自己的香?”

    “是啊。”阿缠又问了一遍,“表妹今日可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赵闻月语气相当不客气,随即又轻咳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她原本是想找阿缠说话的,在薛府的生活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薛郎对她一直很好,可是薛老太太很是刁钻,不但与她为难,竟然还想动她的嫁妆。

    赵闻月整日与那老太太纠缠,薛郎最近很忙,本没心听她抱怨,只是一味让她忍让,她心郁郁,却不知该与谁诉苦。

    母亲不在了,往日的好友得知她给人妾后就与她再无来往,想来想去,只剩季婵了。

    阿缠笑笑,并不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表妹请坐。”

    她引赵闻月坐,又:“表妹近来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赵闻月睛一亮。

    “可是与薛大人有关?”

    赵闻月连连,先是与阿缠说了一番薛老太太的丑恶嘴脸,后又说起了薛明堂。

    “相公近来很是烦躁,夜里都休息不好,听丫鬟说他已经好些时日没能睡个安稳觉了。”

    “这么严重,表妹可是薛大人的贴心人,可知是因为什么?”阿缠好奇的神

    阿缠的话让赵闻月很是熨帖,便将知的一五一十说了来。

    “你应当知晓活尸的案吧?那案一直是夫君负责的,谁知那活尸甚是刁钻,原是在昌平坊,如今却躲去了常乐坊,至今都还没抓到。”

    阿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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