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世间 - 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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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寒:“对。”

    牧糍说:“那我明白了。”

    不见寒:“你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肯定是因为猫猫鱼对我家施了法啊!”牧糍一副笃定的模样,“猫猫鱼是法生,会使用法也很正常。被施了法的城堡会在天上飞,这一切完全合理!”

    不见寒:“……”

    该死,他有一瞬间,竟然觉得这个女人说的还有理。

    “把事放回到复苏市的背景来讨论,我觉得更有可能的是,你家城堡也被某病异的领域覆盖了。”不见寒说,“领域带着它从原址消失,在复苏市上空巡游……那座城堡很危险,你确定要去找吗?”

    “当然要!我的猫猫鱼说不准就在家等我去找他啊。”牧糍理所当然,“遇到这么多奇怪的事,我可怜的猫猫鱼,独自面对肯定被吓坏了……”

    自言自语到一半,她忽然打住,看向不见寒。

    “抱歉,要去找猫猫鱼本来应该是我的事,让你们送我到家门,已经很麻烦你们了。”牧糍有些不好意思,“要不然你们先去你们要找的地方?”

    “顺路而已,就当谢你之前为我了。”不见寒说,“如果你暂时找不到城堡,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的话……”

    忽然之间,他望向牧糍后,打消了向她发同行邀请的念

    表困惑的少女背后,一座巍峨恢弘的古典城堡,在它的原址上缓缓浮现。

    它大而充满压迫,屹立在昏暗的暴雨,压抑且突兀。城堡周围的空间到都充斥着扭曲和破碎,人类不能离它太近,也不能以目光直视它,否则就会被侵蚀神,意识永远陷混沌之

    不见寒意味地对牧糍说:“看来你不必去寻找它,它主动来找你了。”

    剧本十三·庸世病·二

    “我能觉到城堡有很大的病异存在,但我并不能肯定这病异来自你的猫猫鱼。”

    不见寒采用了一较为蓄的表达,对牧糍说

    城堡的病异恐怖程度绝不亚于就诊楼,甚至隐隐还在茧之上,达到了恶魇的准。即使是沐汀兰,也是在被杀死了那么多次、经历无数病变爆发之后,才达到那程度。如果俞尉施一直留在城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病异怎么会变得这么恐怖?

    可是,如果城堡的真的是俞尉施,他又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听到不见寒的话,牧糍轻轻摇:“不,这肯定就是我的猫猫鱼。因为我对猫猫鱼说过的,小朋友假如和家走散了,没有找到自己的家,就要回到走散的地方去,乖乖等自己的家回来找。我的猫猫鱼是最乖的小孩,一定会听话地待在走丢的地方,等我回去找他。”

    “好吧……如果你持这样认为的话。”不见寒看了城堡一,又迅速地移开视线。

    这座城堡给他的觉不太好,他一扫过去,直觉就是一很“”的。他不需要去,都能隐约觉到里面很空旷,很黑暗,仿佛是向着某一在无限坍塌的邃。只要迈,就会被吞噬,无路逃生。

    “这里况太诡异了,我不能看着你独自去犯险。假如你真的很想去,我可以送你门。”不见寒提议,“我现在是轻度患者接近度患者的平,有影在,即使不能与城堡的病异相抗,察觉不对转就跑的能力还是有的。如果猫猫鱼在里面并且能认我们,那再好不过。如果不是他,或者他已经失去了理智,那我们上就走,保全自。”

    牧糍,不见寒转敲了敲车窗,苍行衣将车窗摇隙,一双祖母绿眸。

    “我送牧糍去城堡里,了门就来。”不见寒说,“里面可能很危险,就不带你去了。你在这里等我,如果遇到什么事,就大声喊我,好吗?”

    苍行衣双一眨,轻轻了一

    “好,那一会儿见。”

    影推开了园的大门,不见寒让牧糍跟在自己后,慢慢向城堡走去。

    的一切,同时是有序且扭曲的。

    乍一扫过去,似乎没有什么异样,秋千是秋千、朵是朵,一如不见寒之前造访时的模样。但是仔细一看,又奇怪得令人心发慌。

    草像旋涡扭曲着,乍一看似是一个人的侧脸,定睛一瞧,脸上的睛却又只是一簇。秋千前后摆,一时好像在城堡正面,一时又好像在城堡侧面,令人不禁怀疑起自己记忆的确定

    这座城堡,对人的认知有绝大的影响。

    扭曲又怪异的细节,让不见寒不敢多看,生怕时间盯着某一去辨认,就会陷似此非彼的意识混淆的旋涡。他用影系在牧糍的影上,时刻准备将她扯离危险的境地。

    他们终于来到了城堡的门前。

    城门半开着,门里面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任何东西。不见寒甚至有错觉,只要他一步踏门后的黑影,就会从坠落,摔黑暗无底的渊里。

    他试探着让去探路,可影一旦门后就会失联,无法给任何反馈。

    “一步。”不见寒对牧糍说,“我们只迈去一步,现任何问题,立刻返回,绝不任何耽搁。”

    牧糍也很张,缓慢而慎重地

    不见寒朝门一步。

    霎时间。

    混完成了从量变到质变的畸变。

    一刹那,不见寒好像徘徊在梦和清醒的界限,所有的意识都变得模糊凌。无数想法和概念从他脑海穿而过,他却抓不住其任何一条,无法理任意一端。

    他好像看见了城堡的廊和贴瓷的地板,可是一刻又开始怀疑,他所看见的,真的是廊和地板吗?

    人之所以认为那是廊和地板,是因为他们赋予了廊“廊”的名字,赋予了地板“地板”的称呼。假如换称谓,使“廊”成为“地板”而让“地板”成为“廊”,那么究竟什么才是廊,什么才是地板呢?

    这一切事的本质究其原理,是因为它们存在于此,还是因为赋予了它们可以被认识的概念?假如是概念决定了一个人对某样事的认知,那我所知的世界,也是被这样的无数概念,重床叠架地构建来的吗?

    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存在于我意识?我如何证明自己所以为的世界究竟是一个概念,而非一切都是虚假的?如果这一切都是只是意识……那我呢,我的存在也只是一抹意识吗?

    我真的……存在过吗?

    顷刻之间,他陷了某混淆的逻辑与茫然,仿佛悬浮在一片漆黑的真空。他像是一个将要睡的人,疯狂地想找回自己的清醒,却不断地在意识溃散的边缘摇摆。

    他觉自己快要在这片虚空消散。

    他努力唤回意识,在恍惚间看见了侧的牧糍。她同样十分茫然,在见到他看向自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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