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之歌 - 第310章

    “传说圣光在一万年前降临大地。”罗杰说：“唤醒了时空之神阿胡埃斯，龙族纷纷从梦醒来，并将阿胡埃斯奉作龙族之神。龙王们在阿胡埃斯的率领之，得到了真神授予的力量，与神展开了大战，这就是第一次圣战的由来。”

    “是的。”乔伊斯说：“《圣典》的卷首语，以诗歌的形式记载了这场圣战。”

    “其后。”罗杰说：“龙族一度统治了大地，他们建立起朵拉斯的白城，群山的巢，塔克的远古遗迹……直到龙王们纷纷度过漫的生命，走影界。”

    乔伊斯说：“封印松动，神是以挣脱，塔克的地底爆发了熔岩与火焰……”

    罗杰打了个响指，说：“正确，于是赛尔斯所率领的第二次圣战开始了，但传说阿胡埃斯早已了虚空，而真神的荣光也已逝去。”

    “但人类依旧取得了胜利。”乔伊斯神地说：“真神会去哪里？”

    罗杰摊手。

    “在我们的世界以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吗？”乔伊斯又问。

    “理论上是的。”罗杰答：“如果将卡兰纳大师的敌对份排除在外，我不得不承认，他或许是整个大陆上知得最多的人。”

    “但他不一定是最清醒的那个。”乔伊斯无奈地说。

    “一切都是幻想。”霍在前面回，认真：“世界正如一壶甘醇的酒，在酒壶浸泡着你的灵魂，谁又能说自己是清醒的？”

    乔伊斯没有说话，只是思考着那位远古时降临大地的真神，他在第七间见过卡兰纳的著作——他使用“父神”与“母神”来称呼光明与黑暗两大阵营。并且指圣光之真神是外来者，也就是说，在他到来之前，这片大陆由母神所守护着。而“父神”与“真神”是否又是同一人？

    阿胡埃斯在第一次圣战扮演了什么角？祂即是父神吗？祂得到了真神的力量，朝母神发起了战争？

    教廷祈祷词的所谓“真神”有着明确的定义——即光明之神，乔伊斯非常清楚，这个称呼并非指那位时空规则的掌控者阿胡埃斯。

    “你得什么结论了吗？”乔伊斯又问。

    “考古和炼金看上去都很神秘。”罗杰遗憾地说：“但我不得不说，隔行如隔山，除非我愿意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去改行，否则我想我是理解不了卡兰纳和远古奥秘的。”

    “我可以告诉你。”霍说：“考古学需要大慎密的思维与推断，不过我也无法提有效的证明。我们居住的地方，并不是真神的故乡。”

    “他是一个外来者吗？”泽问。

    “祂。”乔伊斯说：“是的，我想祂确实是外来者，甚至说是『访客』。”

    霍嗯了声，又说：“祂来过这里，又离开了，并照祂的意愿，改造了世界。”

    罗杰问：“人类是祂制造来的吗？”

    霍摇摇，表示无可奉告，又：“我所知的就只有这么多。”

    乔伊斯说：“据古老不可考据的传说，我觉得人类确实是祂的杰作，否则为什么称祂为造主呢？祂改造了这个世界，于是它成为了我们看到的这个样。”

    罗杰：“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可能人类并非自祂的手，或许祂只是稍微改造了一我们。这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祂是据什么来创造了我们？”

    “据祂自己，或是据祂的族人——如果祂有族人的话。”罗杰说：“我想这个想法或许开始靠近卡兰纳的一些推测了，那么如果祂不是一个孤单的个的话，母神是不是也会有族人？”

    “如果神祇们都是独一无二的。”罗杰又朝他们说：“那么祂们为什么会存在？又是谁创造了祂们？”

    乔伊斯不得不承认，罗杰的假设是很有趣的，说不定卡兰纳正在调查这个。

    “有空你可以和卡兰纳一。”霍说：“前提是一方先把另一方打趴。”

    乔伊斯笑了起来，众人站在大圣堂后门外。

    “我们真的要去这里面偷东西？”霍问：“大家确定？”

    “偷回来不算偷。”乔伊斯说：“放心，有我在，真神最喜我了，这不能算亵渎。”

    数人嘴角搐，乔伊斯说：“如果被默克发现，大家一起跑就好了。”

    罗杰说：“他不会在这里，今天都去狂了，我猜只会留少数人值班，我们先得找到科索恩，来吧。”

    于是数人纷纷翻过园外的围栏，潜了圣赛里兰卡大圣堂的后院区域。

    夜晚十一。

    乔伊斯发圣光。

    圣赛里兰卡大教堂端，修的圣痕一闪，犹如镶缀在地的星星。

    数人上悄无声息地去，沿着要爬，旋风便从脚卷起雪碎，把他们直接送了上去。

    “哟，会飞了？”修拍拍小龙的脑袋，又牵着乔伊斯的手，示意他到自己前来，六人站在端的边缘，这里的地形非常奇特，是大圣堂在被多诺修斯毁坏后，未曾完全修缮好的区域。断与断之间隔着有一段距离，远还有一横梁。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修小声说，并神秘地眨。

    “我在想万一副骑士贼被抓住了。”乔伊斯嘘声：“就得来给你赎了。”

    修眉扬了扬，说：“虽然比不上菲里德会潜行，偶尔当当飞天大盗也是可以的。”

    泽在一侧说：“夜枫，你别去了，待会笨手笨脚被人发现。”

    夜枫笑：“不用我帮你夜间侦查吗？这里的防御机制可是很多呢。”

    修说：“其实刚才我正在犹豫是否撤退。”

    霍说：“东西在哪里？”

    修示意他们看前面，在两断裂的横梁之间有一个池，池闪烁着晶莹的圣光，而院的对面又有一个横梁，横梁的尽，则是一座以炼金技术悬空的平台。

    “用虚空法则制造的？”罗杰说。

    修：“还好你来了，我不知要怎么骗过门前的能量晶。”

    “我负责解决巡逻。”泽说：“跟着我。”

    夜枫说：“我给你们排除圣光阵里的暗哨。”

    话音刚落，夜枫便抬起一手，嗡的一声，随着他的星光圣力激，周围呈现不规则的粉末状圣光痕迹。乔伊斯上明白了，这是原先布设在圣赛里兰卡大圣堂区域的警戒结界，随着那场大战后，结界被击碎，但残余的痕迹仍然留着。

    泽短短一瞥，便记住了痕迹的方位，纵跃，在空飞掠而过，前的轨迹恰好避开了空隐形的探测圣光粉末，落在第二上，接着潜黑暗之，朝着一翻。

    片刻后，泽的圣痕一闪，示意他们可以过来了。

    巡逻的士兵刚好走远，修抱着乔伊斯，以风系法飞过短短一段距离，随其后的是手捷的夜枫，然后是霍，霍手持，以的力在一块突的砖上一，落在远。